钱钟书与杨绛:一个人的人品,看他的朋友就知道【领读《我们仨》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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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林爱折腾
2017.07.01 10:29* 字数 1769

文 || 郁 林

应公众号有书之约,郁林作为领读达人,为杨绛先生的名作《我们仨》写了一系列书评,一共12篇。此为领读我们仨系列的第7篇,上一篇:

我们仨:父母爱读书,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领读《我们仨》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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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人就看他读的书和他身边的朋友。

钱杨夫妇在清华读书时,同学有乔冠华、胡乔木、李玮、盛澄华

在牛津期间,中国同学有俞大缜、俞大絪、向达、杨人楩等,英国同学有司徒亚的等,常来往的是向达、司徒亚。去日内瓦参加“世界青年大会”,和陶行知同一个车厢。巴黎大学的同学有向达、盛澄华、林藜光、李玮夫妇。

(李玮)是清华同学,中文系的,能作诗填词,墨笔字写得很老练。林藜光专攻梵文,他治学严谨,正在读国家博士。他们有一个儿子和我们的女儿同年同月生。(第90页)

记得大学老师说过,能在我国现代史上留下名字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他们多数精通数国语言,在好多领域都有建树。作为其中的杰出代表,钱先生和杨先生接触的人必然不俗,可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饶是如此,杨绛先生还是说,

能和钟书对等玩的人不多,不相投的就会嫌钟书刻薄了。我们和不相投的人保持距离,又好像是骄傲了。我们年轻不谙世故,但是最谙世故、最会做人的同样也遭非议。钟书和我就以此自解。(第75页)

钱先生和友人玩耍的画风是这样的:

钟书也爱玩,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文字游戏。满嘴胡说打趣,还随口胡诌歪诗。他曾有一首赠向达的打油长诗。头两句形容向达“外貌死的路(still),内心生的门(sentimental)”———全诗都是胡说八道,他俩都笑得捧腹。向达说钟书:“人家口蜜腹剑,你却是口剑腹蜜。”(第75页)

他们随口吟出的打油诗,也贯通中西或多用典故,学识不够的人听都听不懂,更不用说和他平等对话了。

在上海时期,钟书经常来往的朋友,同辈有陈麟瑞(石华父)、陈西禾、李健吾、柯灵、傅雷、亲如兄长的徐燕谋、诗友冒效鲁等。老一辈赏识他的有徐森玉(鸿宝)、李拔可(宣龚)、郑振铎、李玄伯等,比他年轻的朋友有郑朝宗、王辛迪、宋悌芬、许国璋等。李拔可、郑振铎、傅雷、宋悌芬、王辛迪几位,经常在家里宴请朋友相聚。那时候,和朋友相聚吃饭不仅是赏心乐事,也是口体的享受。(第118页)

回国之初,清华教职尚未落实,钱先生接到好友、时任暨南大学英文系主任陈麟瑞的聘请。乔冠华介绍钱先生进毛选翻译委员会,还经常开车接送他,毛选翻译委员会的领导是徐永焕同志,后来成为钱杨夫妇的好朋友。钱先生在何其芳、余冠英同志领导下选注唐诗。

郑振铎先生是文研所的正所长,兼古典文学组组长。郑先生知道外文组已经人满,钟书挤不进了。他对我说:“默存回来,借调我们古典组,选注宋诗。”(第127-128页)

叶君健不嫌简陋,每天欣然跑来,和钟书脚对脚坐在书桌对面。袁水拍只好坐在侧面,竟没处容膝。周珏良有时来代表乔冠华,他挤坐在钟书旁边的椅上。据说,“钟书同志不懂诗词,请赵朴初同志来指点指点”。赵朴初和周珏良不是同时来,他们只来过两三次。幸好所有的人中没一个胖子,满屋的窄道里都走得通。毛主席诗词的翻译工作就是在这间陋室里完成的。(第152页)

看,书中提到的人,几乎都是大咖级的人物。彼时,钱家住在一间窄小的放了几张高低床的办公室里。叶君健、袁水拍、几位,宁可挤在钱家简陋的小房间里,也要钱先生参与毛泽东诗词的翻译工作。甚至钱家的猫,情敌都是梁思成、林徽因家的猫。作为“文化昆仑”的钱杨夫妇,朋友圈的卡司强大到超乎我们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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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朋友圈流行这样一段话: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有些圈子才能融入,自己不够强大时,有些圈子也不必强融……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也决定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朋友,你会被什么样的朋友选择。自己没有资本,在什么样的圈子里,也不能真正帮助到你。

某次有幸与一位知名作家合作,下班时见到作家的妻子。瞬间有种惊艳的感觉:作家妻子年轻貌美,而且气质极佳,是国内有名的游泳运动员。后来,笔者忍不住对朋友八卦,这么美的老婆,怎么追到的?朋友很淡定地说,靠实力相互吸引呗,实力不够,再死缠烂打,也无法赢得美人归。

是啊,这是浅显易懂的道理。钱杨夫妇就读的皆是国内外名校,再加上二人不断勤学苦读,建树颇多,其德识学养、才情胆略早已登峰造极,朋友圈自然是强大到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

而且钱杨夫妇淡泊名利,无欲无求,曾经力辞多项诱人的头衔,经常杜门谢客,潜心读书,原本无意混圈子。可见,真正强大的人完全不必刻意经营人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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