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早恋生子的女孩,你还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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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血木
0.1 2018.07.12 23:12 字数 2616

文:血木生

前段时间跟朋友通了个电话,随意闲聊了几句,准备挂断时,她说,“最近没看见小娟晒娃了。”我笑说,“可能是晒累了。”,她就笑着挂断了电话。

小娟曾经是我们的好朋友。小时候同村,她比我们大一级,初三那年,她对中考成绩不满意,选择复读,就分到了我们班上。

那时候她还是个非常开朗,对前路充满信心的女孩,笑起来都仿佛有光的模样。

中考后,她进了当地排名第二的中学,我考的差,就没有再同校,只在节日年假时偶尔聚聚。

高二那年,她怀了孕。那个男孩我也见过,比她小两岁,初中毕业后再一家KTV做服务员,住在一栋老的几乎分不清年龄的四层小楼里,高中两年,她快把那里离当成了家。

怀孕后她就辍学回家办了婚礼。婚礼时我没有去,听朋友说,那天她穿了一件红色大衣,没有婚纱。

过年时和朋友路过她家门口,看见她围了一条红色围巾和几个婶婶坐着打麻将,看见我们,只是笑一笑。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她已经脱离我们的世界了。

她女儿出生后,我听到过一些不好的传言,但她像天底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开始在空间晒娃,孩子浓眉大眼的,很可爱。

过了几年,很偶然的一次,我在镇上的街边等妹妹,身后是间汽修屋,屋里坐着一个女人,看不清样子,直到她叫我,我才看见是她。

她变得更加瘦弱,可能是因为久不出门,脸色泛着灰黄,她抱着女儿,小女孩已经三四岁了,和她长得很像。

她说她老公在这里开了汽修店,她就在这里守着等生意,我僵直的站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说,“一家人在一起也挺好。”

她笑了笑,问我现在在那里,我说武汉,她就说,“可以,真好。”

她的眼睛里面还有对远方的向往,但她不再是那个爱笑的女孩了。

我时常在想,如果她当初继续读书,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或许会考上理想的大学,去喜欢的城市,走过想走的路,成为她原本想成为的那个人。

但生活从来没有如果,当我看见她跟老公抱着孩子一起从小路上跳跃着跑下来,飞奔到河边的时候。

我又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或许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她早已经是她想变成的那个人了,只有我们,仍然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她的身上去。

三毛说,“人类从会思考的时候开始,就有一种离家的情怀和信念,这种远离家乡的放逐,只有在你衰老将至的时候才会减弱。”

我想她就是那个从来都没有离家情怀的人,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爱人、一个孩子、一个完整的筑建在父母身边的家。

我还记得她中考前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那种光华已被多年的琐碎生活磨平了。

或许是因为社会给予人们的压力实在太大,这几年,人们对于追忆青春的情节似乎越来越重。

因为在我们青春年少的时候,所有的烦恼都只来自于自己的情绪,那时候我们随心所欲,也意气风发。

在青春的故事里,早恋是一个永恒的话题,而怀孕,是这个永恒的话题里解不开的魔咒。

中学校园里这样的故事实在不算少。我不知道每个故事的结局,但我知道每个故事的开端。

少男少女们情窦初开本来件十分美好的事,那时候的感情也该是纯洁的纤尘不染的。

但美好的开端却往往不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当小情侣们越了界,女孩遭了秧,这份纯洁又美好的感情往往就会被无情扼杀。

心理学家说说,男孩的心智成熟是要比女孩晚上两年的,也就是说,青春期的女孩们都是在跟弟弟谈恋爱。

心智不成熟的弟弟们在面对生活的重担时,往往都会选择逃避。

电影《同桌的你》中,不可否认周小栀对林一来说,就是他的爱情,至少可以说非常喜欢。

他为了她醉心学习,努力改变,虽然没有考上她要去的学校,但他们终究在一起了。

他想要守护的人终于来到他身边,那时候,他们都是在人生最美的年华里,与最爱的人在一起。

那时候,他们的故事仿佛就是别人羡慕的爱情。

但是,当林一得知周小栀怀孕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第一时间浮现的表情不是喜悦,而是是震惊,还有恐惧。

恋爱自由的大学里,她依然为他堕了胎,后来,他们却没了结局。

这仿佛是早就可以预见的结局,爱情总是敌不过时间,而那个打掉的孩子,成了他们爱情中的一根刺。

还有个同学,是个张扬洒脱的女孩,高中时候怀了孕不敢回家,就住在男方家里,等到孩子出生后,男方却不肯承认孩子是他的。

同学带着孩子被扫地出门,成了单亲妈妈。

后来偶尔看见她也在网络上晒娃,照片里的她憔悴却依旧开朗。

她努力找工作,去不同的城市,后来在公司里也做的风生水起。

她从不避讳与人讨论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她带着微笑去参加同学会。

她说,"我还没老,路长的很。"

我们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懦弱,她让我们知道,单亲妈妈也可以阳光洒脱的活下去。

我想她与小娟不同,她知道自己的未来还很长,她会慢慢去走这一生的路,但是小娟,她似乎已经走到了她想要终点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亲手杀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一个女孩在青春花季废弃学业嫁做人妇时是怎样的心情,更不能体会一个女孩小小年纪就做了单亲妈妈的的心情。

但我想她们的内心一定后悔过吧。

我总是不懂那些意外怀孕的少女为什么一定要生下孩子,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看不见光的未来。

《如果,爱》里面,有一条弹幕说:没有哪个母亲会舍得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这就是女孩与男孩的不同,男方可以事发过后从容淡定、抽身离去。但对于那个女孩来说,那一刻就决定了她的未来。

我相信每一个在稚嫩的年纪就怀了孕的姑娘,当她们有勇气生下那个孩子的时候,她们的内心对于孩子的爸爸都是抱有期待的。

她们知道即将要面对的生活是怎样的,她们希望作为孩子的父亲,可以与她一起承担。

但男孩和女孩不同,女孩可以为了她喜欢的人放下所有,从一个花季少女变成忙于柴米油盐的家庭主妇。

但是男孩,他们有自己的天地。大多数的男孩都不会甘心小小年纪就成了家,带着一个孩子。

家和孩子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未来道路上的负累,他们不会愿意在的人生还没开始时,就已经定型了。

男孩们在成家之前都是为自己而活的,而女孩,从在怀孕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生命就不属于自己了。

贾宝玉说,“男人是泥做的,女孩是水做的。”

但那些怀了孕、生了子的女孩们仿佛已经把自己变成一滩泥,任人揉捏。她们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宝。

我一直认为,作为一个女孩,学会自爱是入世第一条准则。即便情到浓时,也要给自己最基本的保护。

如果你真的不慎怀了孕,也一定做最清醒的判断,绝不要因为男孩虚无的保证就贸然生子。

你一定要想清楚,你未来想要走多远,倘若你不幸遇到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是否愿意做那个单亲母亲。

如果你真的不幸变成了一个单亲母亲,也请你不要忘记,你的未来,仍然在自己手中。

你还没老,路真的很长。生命的模样,从来都不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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