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重复,症结究竟在哪里?

“没有内化足够好的父母,如何去成为足够好的父母?”这是我在团体督导里面听到的一句话,然后就想到了好多,最近的思考就如珍珠被线穿了起来。

人,高等动物,有了思维,我们觉得自己是有了自由意志,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告诉你,其实你的所思所想都是由于你的经历而局限的,你会相信吗?

有一句话很有精神分析理论中的味道,那就是:你所看到的世界,是你以为的世界。细讲来就是,你的内心世界所相信的东西,会让你更容易看到也更容易相信那东西。

举几个例子。

当你相信某个人特别好的时候,比如某位名人吧~你去检索其相关信息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去看ta好的,然后即便是偶尔冒出负面的,你的内心机制上也有个合理化功能,会不自觉去给Ta找理由。而这个名人真实究竟是什么样子?真的就如媒体信息所展现的吗?也许可能只有他/她身边的人更清楚了。我没有写肯定,是因为还有可能是他/她最亲近的人也并不太知道其内心世界。就像有部分走进咨询室的人,他们所要表达的很多话,并不想对身边的人说。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竟然不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讲,却对一位陌生的咨询师讲述~也许是因为大部分人只懂得如何去关心对方的身体,却忽视了其内心的需要吧~而心理咨询师恰好是做的这部分弥补工作。

现实中,婴儿哭了,妈妈更可能关注孩子是饿了还是冷了,还是尿了。而也许可能孩子是在妈妈离开是被某样东西吓住了,此刻孩子需要的是情绪上的关怀,而不是物质上的;

我们看到腿摔断的人,第一反应会及时送去医院。俗语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么~我们清楚生理的恢复需要休养~

反观心理呢?发生创伤事件,旁人的话语似乎就是围绕着,“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别去想伤心的事了,想点开心的就好了~”

家人面对产后抑郁的她,说的是,你怎么开心不起来?家里一切都好你怎么不开心?

似乎有些东西因为看不见就不重要了……

可是啊,是否重要,你自己最清楚。那些焦灼不安的夜里,辗转反侧,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让你惊醒;或者是根本没法入眠,内心冒出的各种思绪搅扰着,可能就是一直困扰你的一个问题,“活着有什么意义”。

心理问题越严重的人,所看到的世界越“狭窄”,可能窄到只能看到他/她自己所思所想。走在路上会觉得路人都在看着他/她,都带着深深的恶意;遇见某个人,然后就会觉得这个人如何如何……总之,他/她肯定一切都与自己有关,而且都是不怀好意的。面对这样的世界,他/她可能选择逃避,可能选择反抗,可能把愤怒发泄到自己身上,也可能倾倒给周围人……

没有体验过“好”,又如何去辨别“好”呢?

就像《冷暴力》这本书提到的很多关于语言暴力的案例。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经受这样的讽刺,责骂,即便没有肉体上的伤害,但语言暴力的伤害也相当可怕的。这个可怕在于,这个孩子很可能会活的非常小心翼翼,自卑到尘埃里。这并不是张爱玲所的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而是成年的他/她不敢去爱,害怕去爱,可能哪怕得到别人一丁点儿的好,都会感激涕零。

就好比,如果你吃番茄炒蛋,吃了10年的烂鸡蛋炒的烂番茄,佐料也是混合到极致的黑暗料理,然后有了一个那么小小的机会,你吃到了好鸡蛋和好番茄炒的最一般味道的番茄炒蛋,你可能会视为人间美味,觉得无法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番茄炒蛋。(这大半夜的写到这里,感觉都饿了#_%)

重复的重复,痛苦复制痛苦

哈洛恒河猴的实验,没有正常依恋关系的小猴子长大,即便是成为了母亲,对自己孩子也是粗暴撕咬,或者是不管不顾~其实那个实验全部看的让人很痛心。怎么个痛心?我复制一部分实验内容过来吧。

他们把一只刚出生的婴猴放进一个隔离的笼子中养育,并用两个假猴子替代真母猴。这两个代母猴分别是用铁丝和绒布做的,实验者在“铁丝母猴”胸前特别安置了一个可以提供奶水的橡皮奶头。

“一个是柔软、温暖的母亲,一个是有着无限耐心、可以24小时提供奶水的母亲”。刚开始,婴猴多围着“铁丝母猴”,但没过几天,令人惊讶的事情就发生了:婴猴只在饥饿的时候才到“铁丝母猴”那里喝几口奶水,其他更多的时候都是与“绒布母猴”呆在一起;婴猴在遭到不熟悉的物体,如一只木制的大蜘蛛的威胁时,会跑到“绒布母猴”身边并紧紧抱住它,似乎“绒布母猴”会给婴猴更多的安全感。

“代母养育实验”中后期的一些问题:那些由“绒布母猴”抚养大的猴子不能和其他猴子一起玩耍,性格极其孤僻,甚至性成熟后不能进行交配。

放在人身上,如果孩子经历的是铁丝妈妈这般的照顾,那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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