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夜

一 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

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我希望回到四年前。刚刚从黑色六月中解脱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自由的空气是那么新鲜。那些被黑色压抑的粉色也开始蠢蠢欲动。一切年轻的骚动都变得理所当然。我也会像所有单纯的女生一样,向往大学生活,毕业后,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不太辛苦;找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不用太有钱,却对我死心塌地的好。我们曾经爱的你侬我侬。非他不嫁。相伴到老。

Su常说我是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女子,多愁善感,却又大大咧咧,是个矛盾纠结体。Su是我为数不多玩的来的女生。从小一头短发,再加上一张中性的脸,基本都是假小子身份过来的。自然和那些矫情的女孩子,是玩不到一起的。和Su只能说是臭味相投。一样喜欢跟着感觉走,一样不喜欢做作,一样不拘小节,一样鄙视那些装B的人。那年夏天,我俩天天厮混在一起,一起坐在操场边上谈天说地,一起买堆易拉罐喝到昏天黑地,一起坐在午夜的窗台抽烟,一起窝在一个被窝里诉说情感。Su说以后能降的住你的男人一定是个比你还犟的人。我笑而不语。那一夜之后,我们各奔东西。Su在杭州,我在武汉。我们很少联系,偶尔一个电话。可不管多久不见,再见那份感情依然存在。一直未变。

那时的生命中有着一种叫友情的东西。替代着爱情。一个人的生活,是那么让人羡慕又厌恶。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是那么伤人和累人。只有当我们在这红尘欲河中摸打滚爬一番后,才会明白,爱情的真谛。爱情的结局不是分手,而是绝望。

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我想我会选择不恋爱。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我想我依然还是会爱上你。

二 人生若只如初见

24岁,很多女子都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家。即使是小小的家,只能放下一橱衣服和小抱枕,也会安心。有一个男人,会在临睡之前,亲吻她的额头,道声晚安。然后可以闻着他脖子上的味道闭上眼睛。从此一颗心住在了身外,跟着另一个人晃晃悠悠。我的24岁,也一样有了一个租来的小窝,堆放着好几箱的衣服,还有多的放不下的杂物;一样有了一个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的男人。不同的是,我们从不抱在一起入睡,或许,我们都是自立的人。

一年多了,即使现在每天醒来,我依然会觉得是梦一场。遇见你可能是上天的注定。如果,我们当初都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为何又会为后来的一切埋下种子。

初见末是次老乡的聚会上,牛仔裤,干净的小平头,脸上有着青涩的表情。嘴巴很好看,像是天生就用来接吻和恋爱的。一眼,对视,我就似乎找到了感觉。看似稚嫩,又透着坏坏的气场,我喜欢的。小酒微醺,大家提议说去KTV,过马路的时候,我踩着末走过的路。我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只是想追寻无可追寻的东西。昏暗的灯光,烟酒迷离,末的手拉住了我。十指交叠。好似恋人般的亲昵。之后一起吃饭,喝酒,唱歌,接吻,繁华如梦,曲终人散。我们都把这一切当作了捧场做戏,出了这扇门,末家里有可爱的女朋友,而我依然是一个随性的我。

时常,深夜,我窝在末的肩头,默默流泪,为什么,我们之间会错过这么多。内心有太多的不甘。而末,从来只是沉默。人生若只如初见,如果当初我们只是过客,现在会不会不再为将来而无可奈何。

三 记忆里总有那么些人

下火车的时候,看到末,邋遢的胡渣,睡眼朦胧的双眼,冻的有些苍白的脸,有些心疼。火车晚点了,末就在寒风里站了一个多小时。看到我的时候,末笑了,一脸灿烂。武汉冬季清晨的寒冷也被赶跑了。上前,亲亲的一个吻,傻瓜,冻坏了吧。末淡淡的一笑,接过我的行李,没有。

末带了一大袋零食回来,有好多巧克力。我喜欢巧克力。曾经烟和巧克力是我的精神粮食,一个人的时候,喜欢点上一根烟,一口接一口的抽。却不是有瘾。最开始的时候喜欢抽女士烟,抽到后来,那些淡的出水的味道,实在是不能掩盖内心的寂寥。刚认识末的时候,大碗喝酒,大口抽烟,大声说笑,就这样和末玩到了一块。现在,已经很少抽烟了。因为末不喜欢。说来很滑稽,那时候,我在另一个人的身边,我也不再抽烟,不再喝酒,甚至不再出来玩了。他说,那样的我仿佛被圈禁了,我的自由,我的本色被掩埋了。可真正在一起之后,他也什么都不让我做了。我知道,他是真爱了。他不希望再看到那么颓废的我。可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野性难训的女人。我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即使颠沛流离,即使流落他乡。这是末无法接受的,他时常说我幼稚。他的未来,是一份稳定的工作,安定的家庭,在他的城市里生根发芽,落地开花。我不是他理想的妻子,因为很多。

再和末谈起安莫的时候,我心里的芥蒂似乎放下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心如刀割,歇斯底里。安莫是末的初恋女友,几乎和所有初中的班花一样,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不错的气质,以及优越感。我一直对这样的女子不感冒。或许是因为内心底那个叫做小自卑的东西。我没有漂亮的容貌,优越的家境。这也可能是我多年恋爱的后遗症。20岁之前交往过的男生,都喜欢着初中的班花,这或许叫做心结。直至末,当那一天,他拉着我的手在路灯下对我说,如果这辈子没人嫁,你就嫁给我吧。那一刻起,我想,我的心就沦陷了。我以为,我的爱情,我的春天终于来了。当我们,排除万难,走到一起的时候;当我满心以为,这就是真爱的时候,我却忽略了,那个时候的末心里还有着安莫,而我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可否认,每个男人都有初恋和处女情结。最懵懂的时候,也是爱情最美好的时候,末遇到了安莫,一切都是那么纯洁。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夜,久别的我们,在疯狂的激情后,末抱着,说起安莫。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预谋着和她做同桌的小心思;期待上课前第一时间去看记录着你们的点点滴滴的小本子;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拒绝她后眼里的心疼与不舍;第一次在黑暗的鬼屋里牵起她的手,你说当时你的心跳的很快;第一次在电影院,不再记得放的是什么片子,初吻,她的唇却是那么的柔软;高中夜晚无数次翻墙出去,跑去她家,抱着她睡觉的场景。当我知道有安莫的存在开始,我们的感情注定会走向今天的摸样。因为我嫉妒了,疯狂的嫉妒,这是所有女生都无法容忍的情感。他说起安莫的时候,眼里的柔情,或许是他自己也无法察觉的。

有些人真的就是你刻骨的存在,即使否认,即使刻意遗忘,终究记忆里还是有那么些触动心弦的人存在。没有了他们,记忆也就不完整了。

四 情人节的深夜

情人节的晚上,东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搞个小红酒喝一下吧。我也便欣然答应了。东是我们的室友,他和末来自一个地方,东的女友是一个恩施女孩,有着恩施女孩的特质,大眼,细腻的皮肤。深夜,东,接了女友带着一瓶红酒,两根鸭脖回来了。屋子里蒸了末带过来的糖糕,简单的小菜,我们四个围坐在餐桌旁,聊天,喝酒,调侃。不知道不觉,小脸开始红了。末说,不喝了,红酒实在喝不来。我突然脑海中记起了,我们第三次夜不归。不知是助性,还是借胆,亦或是寻找那份刺激,末买了两瓶红酒,宾馆房间里,就这么,一人一瓶,猛灌。然后做爱,喝水,聊天,做爱,相拥而睡。这是我们极少数的相拥而睡。

我和末的第一次,什么都不曾做。那时,以为逢场作戏的我们,出去开了房,依然记得,末发来短信说,我在东兴520.当我踏进房门的那刻起,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知道他将会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然而,命运往往就是这样作弄人。末不是没有玩过女人,第一次是高中的时候。之后,也不乏女人。当我们赤裸相对时,他却犹豫了。就这样,我们相互抚摸,亲吻,却没有做爱。天亮了,我们也渐行渐远了,从此不再有交集。直到两年后,当末进到我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眼里温暖的泪水,本该在两年前的发生的事...而如今,一切都变了,我已经成为别人的女友,还是末的好友。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我了。末一直无法释怀。终究,我们是错过了很多。

一直,在我的观点中,我从不觉得,贞操是多么的重要,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给我的老公。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里,没有谁为了谁要守身如玉。既然你不是处男,你也没资格要求的第一次留给你。可是,当真正爱上的时候,当你爱的人因为这些介意的时候,内心在被撕裂。很痛,痛到无法呼吸。就因为这些,所有的爱变得一文不值,一切都变的自作自受,当抛开世俗,背负天下的骂名,义无反顾的奔向你的时候,你却开始介意那薄薄的一张膜。当我孤立无援的时候,当我强忍着内心的伤痛站立的时候,我却还要装作坚强的样子,去照顾,去安慰你,这种痛为什么要是我一个小女子在背负。洗澡的时候,常常这样自己与自己对话,麻痹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对你的爱不再那么强烈,心也就没那么痛了。什么时候开始,爱变成了相互折磨与伤害。

我坐在电脑面前,敲着这段文字,我哭了。终究心还没有死,还会痛。

五 哭点极低的傻女人

末说,你傻不傻啊。追电视剧的时候,又哭了。气的暴跳如雷,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那个女的。我往往如此,打抱不平,嫉恶如仇。若我生在古代,一定是个行侠仗义的女侠。说女人都是水做的,真的一点都不假。

佛说今生是来偿还前世的债。我是相信的。林妹妹为还前世债,流尽今生泪,断肠也无悔。我想前世,我一定是佛前青灯偷油的老鼠。而末就是青灯里的灯芯。为谁燃尽千世泪,而我却破坏了他的无量功德。所以,今生,他的出现必然搅乱我平静如水的生活。我的泪水只要在他身边,就仿佛泄了洪的水库,一发不可收拾。即使是一首歌,一个揪心的小剧情,一副动人的画面,亦或末对我说话的音量提高一点,都有可能触动我脆弱的小泪腺。

第一次在末的面前流泪,是在他的床上。只是感慨命运的无奈。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让我们开始了这段没有结局的爱情。第二次流泪是在那个凄凉的夜晚。当唐知道末的时候,局面变得不受控制。唐是我大学里谈了两年的男友。认识唐,是在和末越行越远的时候。那时候末和九栋的女生正打的火热。那个腼腆的男孩,在我选择独自一人远行的时候,送我去车站,在进站的那一刻,塞给我一盒胃药,告诉我回来一颗都不能少。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只是,当时我的心里是末的身影,因为一场游戏而沦陷的可笑的我,爱上了末。去华山的路上,我给末发了条信息,我走了,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不太记得清和末扯了些什么,只记得末的头像在一句哈哈中黯淡。我懂了,我想我的这趟旅行是让自己放下一些,不该属于我的东西。末和我不是一类人,虽然我们都是可以玩的人,但是,我想要玩的东西,他却玩不起。我要的是责任,承诺,一心一意,全心全意以及行动。

在凤凰小住的时候,写了篇日志,只是,突然想起了末,日志里没有指名道姓,只是说想你了。却没想到和唐错误的开始了,很久以后,我也只能笑笑,不做解释。其实,末是不爱我的,起码那时候是。如果爱,他会仔细的看完我的每条信息,每篇日志,甚至别人给我的留言。回到武汉,我和唐也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开始了。然后,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约会,牵手,接吻,上床,争吵,和好,争吵,和好,争吵,和好,分手。唐会带着我在武汉的各个景点到处跑,然后带我去吃好吃的。然后出去,开房。和唐的第一次,都是我们的第一次。很痛。当末介意我的第一次的时候,我也不曾后悔。可是,后来让我觉得很悲催的是,唐知道我和末出去过一夜后,竟然怀疑那不是我的第一次。听到LU这样告诉的我时候,我无奈的笑了。或许这一切都是我活该。

唐不像我以前谈的那些男朋友,我和他的感觉,很平淡,不曾有那种无法抑制的情感,只是淡淡的,很安心。身边很多的朋友羡慕我的男友长又高又帅。我只能笑笑。因为在我心里,唐不是我内心渴望的那种男生。Su说我的口味有点怪,我喜欢的是那种看起来瘦瘦的,弱弱的,但又很MAN,又有点坏坏的,痞痞的。这些,唐一点都不符合。唐是那种对女朋友很好很好,什么都可以依着她的人。或许说是没有主见。这也是后来导致我和唐一度狂吵的原因。我恨这种什么都好,干什么都要迁就我的感觉。所以说人都是犯贱的,或许,他越不在乎你,可能也就那么爱了。现在回想,突然已经有点记不得曾经和唐做过些什么,记忆变得模糊了。和唐在一起,有一件事是我唯一一件觉得错的事。就让家里人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和唐开始没多久,唐就想带我去他家。我说,要等到毕业,起码,自己有了经济基础。可是,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定力的人。在唐的再三要求下,最后还是妥协了。唐的家人很亲切,特别是唐的爷爷,可能是记忆中爷爷对我特别好,我爷爷走的特别早。所以看到唐的爷爷有种特别的亲切感。分手的时候,我没有勇气给唐的家人一个交代,我做了逃兵。或许多年后当我和唐释怀了,我们再做回朋友,能彼此问候。我想那时候,我不会哭。

六 回忆在继续

末和唐算是好朋友吧。一起打篮球,一起玩。我不懂男生之间的友情。偶尔,唐会和我说起末的艳事,比如某天晚上,末不在寝室,比如,末和某女在约会。每次我都是静静听着,没有接话,最多笑笑。我知道,我和末已经没有交集了。

和末再次联系的时候,是一起玩起了魔兽。几个人天天在寝室里,联网厮杀。和末的默契,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是唐两年来,怎么努力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就这样,每天晚上睡觉前的时间成了我最期待的时刻。那几夜,天天带着甜甜的笑容入睡。

两周年纪念日,和唐出去吃了饭,互赠了小礼物。那夜,我们没出去,因为我知道,当我的心里有了某个人的时候,我的身体不愿再接受别人。之后,唐就回家了。我天天跟着末和东,一起吃喝玩乐。元旦前一夜,末的室友过生日,我喝的有点多。当我和末在KTV

的厕所门口相遇。或许是酒精作用,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渴望,激情迸发,我们拥抱,接吻。心里的情感似乎只有借着狠狠的亲吻来抒发。直到朋友们来找我们,我才把末推出了厕所。我突然清醒了,我心里有种小小的罪恶感在骚动。之后,我和末装作若无其事。又一天晚上,说是去唱通宵。回来的时候,天未亮,寝室门还未开。末和东说,我们爬上去吧。东轻而易举的爬上了二楼,却发现窗子关着。突然一束手电光照到了我们,保安叔叔喊到,你们干什么吖。末淡定的说,我们刚下火车回来,要回寝室。然后阿叔就开了门,就这样我跟着他们,混进了男寝室。一路小跑到末的寝室的时候,我的心狂跳不止。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东回寝室睡觉去了。我傻傻的坐着,看着末倒了热水给我洗脸洗脚。然后让我爬他床上去睡觉。然后自己坐在黑暗中,抽着烟。醒来的时候,寝室的小弟已经去上课了,末刚从外面买完回家的车票回来。一脸憔悴,冻的傻呆呆的。我对末说,上来睡吧。末在下面坐了会,抽了根烟,便脱了衣服爬了上来。寝室的床很挤,却很暖。末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我闻着末脖子上的味道,不知不觉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末问我刚睡着了吗。我恩了一声。小弟快回来了,我又恩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很久,我起身,我回去了,你再睡会吧。然后穿上衣服,仓皇而逃。我现在一定面红心跳。

再次见到末的时候,没有了当时的慌张,一大堆人一起吃饭,末一直喝着闷酒。回去的路上,末说,谁让你去接电话的,我身边的位子本来是给你留的,给别人坐去了。我突然笑了,觉得末的小可爱。身边的朋友说起了唐,拿我开玩笑,末也跟着一起调侃我。我突然就气了。别人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一声不吭的走掉了。刚进寝室,末的短信就来了,问我怎么啦,生气了啦。我故意没回。又过了会,末打电话过来了,出来吧,我在你楼下等你。

走在冬季午夜的校园内,一切是那么寂静。坏掉的路灯在那里发出嗤嗤的声音,忽明忽暗。末牵着我的手,就这么一直走,走过我们曾经走过的路。回忆当时我们的对话,如果现在是两年前,该多好。同样的人,同样的地点,只是,我们不再是当初了。

七 来世我要做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和末生气了,摔门而去。没带手机,身上只有23块钱。就这样气冲冲的走了。我讨厌这种压抑的气氛。末不来哄我,不和我说话。好像是我做错了事,是我惹了他。早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听到末低声的叫唤,我转身,窝到他的肩头。继续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末正看着我。对我说,你怎么这么像凤姐。我顿时就火了。末不知道,踩到了我的底线。一直以来我都很介意自己的外貌。当我知道末曾经对安莫说,别的人化了妆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开始,我的就开始介意了。安莫在末的心里就像天使吗。在末的心里,我是别的女人不能比的,而安莫是所有女人都不能比的。我想我的病又复发了。去年的情人节,末和安莫相约去看《将爱》,这是末一直不屑与我一起看的爱情片。

我想我和末的爱情是输给了我们的过去。那些我们彼此错过的青春。如果有来生,我想做一个有着倾国倾城容貌的女子。不用太聪明,有一堆排着队追我的男人。我也会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想那时我不会再这么敏感和多虑。红颜未必多薄命。不过以我这样的直性子,爱了就付出一切,不懂什么叫“吊人胃口”,不懂什么叫“欲擒故纵”,也成不了那样的女子。

最后,这一场没有争吵的战争在无声无息之中结束了,当我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睡去,醒来,又是新的一天。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的生活,我们都已经麻木了。末不会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哄着我,宠着我。即便他也从来没有过。末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我的眼泪,和我的臭脾气。终究,你们都是一样的看到了我的坏脾气,每一个与我亲近的人。我想我的脾气不改,谁也不会爱上我吧。也许,注定一个人是我最好的状态。

巨蟹座天生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会学会伪装,用坚硬的外壳掩饰内心的脆弱。只有真正熟悉亲近的人,他们才会放下所有的防备。可是这样的蟹子不惹人爱。

来世我愿做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红颜祸水,也不愿再成为如此这般感性的女人。流尽三世泪,荒芜几世情。

八 多情自古伤离别

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肿了。睁着一对鱼泡眼,感觉特别累。毕业了,时间真是快的让我们抓不住。转眼四年,寝室的姐妹走了一个,还有一个。身边的人也都渐渐走远了。突然意识到,可能有些人,从此就天各一方了。或许,这将会是一辈子的离别。

毕业,离别,总是有多少伤感与憧憬。小学毕业,没有太多的印象。初中的时候,情窦初开,为情所困。高中的时候,淡然,期待。大学毕业的时刻到了,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烦扰。大学里真心交的朋友不多,或许更多的时候是没有时间。

如此感性的我,却没有在离别的时候流泪。可能真的,麻木了。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很多人,或许很多年以后依然会是朋友,但有些东西也还是会变的。寝室的姑娘们要狠狠的幸福,武专的兄弟们要狠狠地快乐。也祝福那些曾经的人。

星期三的夜,无声的战场。和末躺在床上一直聊到天亮。很平静,静静的谈话,静静的抽烟,静静的流泪。我们之间还是看到了彼此的缺点。我问末,你和我在一起后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分手。其实我是知道答案的。我知道在我发作的时候是有多么惹人厌。只是,末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惹我发脾气了。你总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好吧,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值得爱的女人。真心,第一次下了狠心和末说分手。算是我自私吧。我累了。末觉得我每天都在哭,都在闹,那么,我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就这样分手吧。

两天,没有回来。住在寝室里。学习,努力不去想末。和朋友出去玩,感觉真的可以把末从生命里抽掉。只是这种痛只有我自己知道。末永远也不会懂。

再见末的时候,是周末的午夜,末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等我。我下车的时候,他轻轻拉起我的手,是那么小心翼翼,说话的时候是那么温柔,仿佛,我觉得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可终究,我还是明白,这只是一瞬间。可是,我还是沦陷了。我知道,我的坚强都在伪装,早在他打电话来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就已经抑制不住了。今天是23号,端午节,再过两天末就要回家了,回到他的城市里。我们之间剩下的也只是离别了。

九 最后 致末

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说多不多,相册里却也是存满了我们的合影。一年5个月,我们经历了别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经历的事情,体会了那些酸甜苦辣。是那么刻骨铭心,仿佛一切都还是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在写这些的时候,你就在身边打游戏,我想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在你打游戏的时候的骚扰你。以后也不会再在你面前流泪,使小性子了,因为,你懂的,我想我们不会再在一起了。这个,就是我们的结局,一个我们都早已知道的结局,也不愿去想的结局。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会这么过了,我不想再爱了,我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或许永远只有当情人的份吧。这样可能更好,活的更自在。这些年,让你受累了,谢谢你包容我的小性子,谢谢你选择过我,谢谢你爱过我,谢谢你为我改变的一切。

笔涩了 语塞了…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