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鸡蛋灌饼说开去

鸡蛋灌饼

鸡蛋灌饼和手抓饼

很多非资深吃货往往不能区分鸡蛋灌饼和手抓饼,很大原因也是很多时候这两个吃食往往在一个摊位上共同售卖。

从很多方面,我都觉得鸡蛋灌饼相较于手抓饼略胜一筹,即便是商贩在卖手抓饼的时候,往往还会写上顶大的大字“台湾手抓饼“,给人以一种异域风情。至于原因,大概如下:首先,鸡蛋灌饼的确味道更好,其次当你耐心地等待在鸡蛋灌饼的摊位前,看商家在那里一步一步地做出一个完美的鸡蛋灌饼:擀饼,将饼摊到锅里,饼内部膨胀起来之后,往饼里面打上鸡蛋,饼外层慢慢泛黄,待饼熟透了之后,再加上些生菜,再夹上一根烤肠,火腿之类。光是站在摊位前面看卖家一步步地做,我就觉得很有趣了。相比之下,手抓饼的制作步骤就比较简单了,饼是现成的,往锅里面加热一下放上调料酱,再卷上生菜烤肠之类,就出锅了,做起来简单,让人吃起来也缺少了很多感觉。当然了,我也见过有些鸡蛋灌饼的做法,是按照手抓饼的做法来做的,可笑的是,它也配称作鸡蛋灌饼,这里就不提了。

偶遇鸡蛋灌饼

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很友好的同学Z同学。我们两个,还有另外一个同学,组成了吃饭三人组,每天的中午都一起吃饭。中午吃饭,早上也会有些接触。那个时候早上,学校外面会有很多商贩卖各种小吃,当然比较多的就是煎饼,鸡蛋灌饼,烧饼之类。我们学校是封闭式学校,住宿的学生进来了,就至少要在里面呆上一周,而走读的学生却并不是这样,他们早上可从外面带吃的进来。那个时候,Z同学经常会带鸡蛋灌饼,也会经常帮着其他的同学一起带,我曾经也让他带过两次,后来就再也没有让他带过。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不想麻烦别人了。如果说吃鸡蛋灌饼也需要开蒙的话,那么我觉得我这位Z同学,是给我开蒙的。在此之前,我还真的几乎没有吃过鸡蛋灌饼,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小吃是煎饼果子。而自从这位同学给我代购过两次鸡蛋灌饼之后,我慢慢地有了一种感觉:嗯,这玩意儿吃着还不错。以至于后来,我和这位Z同学联系的少了,但是每次,当我买了一个鸡蛋灌饼时,都会想起那位Z同学。

卖鸡蛋灌饼的夫妻店

我上大学之后,有很长时间没有再吃到好吃的鸡蛋灌饼,直到大一结束,留在学校里面做一个夏令营活动。一个人走在学校西门旁边的一条小吃街上,看到一家鸡蛋灌饼,一个小三轮车,就是一个摊位。印象之中,他家鸡蛋灌饼卖4块钱,葱油饼卖3块5,我第一次去,觉得葱油饼以前很少吃,就只买了一个葱油饼,里面除了生菜之外没有夹其他的东西。

卖家是夫妻两人,大概都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丈夫负责摊饼,妻子负责其他的零碎活。一张饼做好之后,丈夫拿铲子把饼铲起来,妻子张开一个透明塑料袋,丈夫顺势把饼放到塑料袋里,妻子把装着葱油饼的袋子交给我,我把钱递过去,一切都如此自然。他家葱油饼很不错,以至于我很好奇他家鸡蛋灌饼怎么样,之后没过多久,我就又来到这家摊位前面,这个时候,除了夫妻二人之外,又多了一个年轻的姑娘,也是在这里打个下手,而作为主力的,仍然是丈夫。我跟卖家说这次要一个鸡蛋灌饼,于是卖家就开始做起来了。而我上面关于鸡蛋灌饼制作过程的所有描述,都是从这家摊位看到的记忆。我后来又来过这个摊位前很多次,每当我觉得肚子不太饿,只需要吃很少东西就能饱的时候,我就走出学校西门,来到这家摊位前,要上一个鸡蛋灌饼。

时间久了,发现这夫妻两人在做饼的过程中,偶尔也会互相之间说两句话,但是因为是用的方言,我也没太听懂,但是就是觉得这个状态很好,不争不吵,共同谋生。有时候,也会见到那个年轻姑娘,在那里打下手,但是我从来也不曾问过,她和这对夫妻的关系。我猜想是他们的女儿,我想象着这是一家三口,靠卖鸡蛋灌饼为生,女儿如今也在十八九岁的年龄,就在旁边学校上了大学,一有时间,就过来帮忙,这一切只是我的想象,但我却毫无理由地相信了我的想象,觉得这一切很是温馨,于是觉得他家的鸡蛋灌饼更加可口了,去他家吃鸡蛋灌饼的频次也就更多了。

后来我去了深圳实习了近一年,直到毕业那年的4月中旬才回到学校。我还去那个夫妻店买过一个鸡蛋灌饼,他们还在原来的位置。还是那夫妻两人,不过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儿。我又尝到了他家的鸡蛋灌饼,时隔一年多,还是原来的味道!

再后来,我离开了学校,过上了北漂的生活。看着普通的鸡蛋灌饼,从4块涨到了5块,六块,甚至有的到了7块。然而,我再也没有见过一家鸡蛋灌饼,是由夫妻两人合作完成。大多数时候,我见到的,都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卖鸡蛋灌饼和煎饼。我也再没有吃过,比那个夫妻店卖的更好吃的鸡蛋灌饼了。

过去、现在和将来

我对鸡蛋灌饼的最初印象来自于Z同学,后来学校西门的夫妻店,让我尝到了最好吃的鸡蛋灌饼,毕业两年,我也曾经想要回到母校再去看看,也想再去看看西门那家鸡蛋灌饼还在不在。或许我还会再回去,等过几年,我希望那个时候回去的时候,那辆三轮车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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