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火车的我,喜欢诗的你

从屁股口袋掏出的槟榔,从皱皱巴巴的烟盒拿出的熏黄的手,被无数的脚磨的锃亮的地皮,被光影虚化的人脸,摇摇晃晃的火车接头的车厢,每一件东西都仿佛独立而存在,仿佛无形之中都立起了一块生人勿近的隔阂,每一道光,每一粒灰尘,每一个人,每一个表情,都是独立而孤傲的存在,与世无争,都是有血有肉的模特,在自己的一隅表演着什么,或者习惯着什么。

火车最漂亮的是车皮,那种酒红或者深绿,带着苔藓的感觉,带着落日的温度,橘红色的车皮也不知困住了多少的余辉,深绿色的车皮也许是从霜露深深的黎明里嗟取来的,最诗意的是餐厢,有着很少的人,很白的窗纱,很干净的桌台,也许桌台上应该有一束花,最复杂的是车厢,最市杂的是卖东西的小车,无论食物无论玩具无论保健品都可以坐一趟旅行,从车头到车尾,进入不知名的人的口里手里包里,一场赤裸裸的贩卖与吞并,甚至那穿着列车服的人都是同谋。

火车的相遇其实不是,诗意的。

火车与火车的相遇,是一个车皮上的灰尘与另一个灰尘上的交换。
没有擦窗而过的微笑与陌生人,火车的速度太快,快到相遇都只是一节节各种颜色的车厢接踵而至,就想一块幕布,从眼前飘过。
甚至我觉得,在其他的世界里,比如灰尘的世界,一辆火车与一辆火车的相遇,就是一个流动的站台,也许旅行的是灰尘,被贩卖的是人。

火车上,车站里,最喜欢看的是人脸。
人间喜剧的发生地一定在火车站,它是最大的戏剧院。
人脸上,有很多的东西,肤浅的是五官,深层次一点的是表情,最后的是思想。
人脸就像一个商店,里面卖着很多的东西,比如微笑,悲伤。人脸上真的写满了人多的东西,就像尸体能告诉侦探很多东西一样,人脸也能。
大一的时候,我脸上写满了野心,赤裸裸的欲望,有人也许不喜欢,野心太大的人,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人。大多数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我都喜欢那种温婉如水的人,太过锋芒毕露的人,容易伤人也容易自伤,而大多数情况下,连苹果都切不开的锋芒,就像堂吉诃德的自导自演,取悦的只是自己。
现在的自己,感觉安静的挺多,挺好的,至少不是张牙舞爪,一眼看穿的存在,玩真心话的时候,我是那个迷一样的人,可这个不影响我还是有一群玩的好聊的来的人。
温婉是犀利的落荒而逃。但是有一天,我会带着野心凯旋,而身上也会有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现在很多人都不配带着野心招摇过市,因为能力不够。

火车上喜欢和人唠嗑,遇见了一个去岳阳的湘潭学生,我和她讲了我上次去岳阳玩的一些地方。给她提供了她需要的信息后,她就带着耳机看视频,我好像一个路牌。默默的觉得,没手机的人在有手机的人面前就是一个弱势群体,想打发时间都不行。还遇见了一个开旅游大巴,现在在一汽工作的济南大叔,他给我讲了很多山东的东西,山东哪个地方的梨哪个地方的苹果哪个地方的枣哪个地方的水哪个地方的葱,他说那个地方会选葱王,葱都能有人高,他拿个小板凳坐着,我就一屁股坐着地上,在两个车厢接轨的中间,没有一个人的角落,我和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讲着话,仿佛认识了很久,仿佛没有年龄。有的时候倾听很美,讲述也很美,人是一个没有缝的皮,唯一的拉链口,在嘴和耳朵和下边,一个是说,一个是听,一个是性。



很多次我写的东西,无论长短,都会有人看完,然后告诉我她喜欢哪句,这个时候都觉得,好好。这样会有一种存在的感觉,就像你的门始终朝着我的路,无论我走的多偏多远,我都会知道你始终在。

下火车的时候,是那个塌鼻子的火车员开的门,感觉所有的火车员都是塌鼻子,然后有个大眼睛,和一顶帽子。然后我拍了个夕阳下的火车,感觉挺美的。

蓄谋已久的告白是谋杀,不知所起的搭讪是情动。有一天风很大,我很怕的时候,我找你,你不在,这是最大的悲剧,你错过了一场爱情。
而我为昨天的火车写的东西,火车看不到,我知晓,这就是暗恋,写完了,暗恋也就终结了。

我会遇到另一辆火车,会遇到另一群火车上人,会遇到另一个日落,我还会喜欢上火车,而不是那个K1074的那个。

我们会喜欢很多人,其实我们是喜欢很多人的总和而归结出的共性,那些人的区别就是偏爱的区别。就像我喜欢火车,喜欢的是所有的,偏爱的是那个。
比如我喜欢脆骨,然后就喜欢上了鸭架,然后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我喜欢鸭架,但是如果脆骨长在鸡上面,也许我喜欢的就是鸡架了,所有的喜欢都是,爱屋及乌的,盲目,偏执的。喜欢是连坐罪的代表。

所以我只是喜欢火车,而不是独独喜欢k1074,因为它承担不起,如果k1074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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