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6作为心理咨询师的你,对自己的梦如何解析?(二)伏笔

前情提要:

作为心理咨询师的你,对自己的梦如何解析?(一)缘起

但是,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由此引发的情绪波动于我而言,似乎并没有真的就这么云淡风清地过去,人的潜意识好玩就好玩在这里。

接下来就是我当天晚上遭遇的一个故事情节非常清晰的梦境。

梦中我带着我八旬姥姥和六、七岁的小儿子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旅游。

现实中我的姥姥在小儿子出生的前两年已以接近九十岁的高龄做古,曾祖孙两人压根没见过面,而我的小儿子现在已是风华正茂刚入职场的年轻人。

梦境开篇埋下伏笔:一个温暖的老者,一个天真的稚子

这一对人物我压根就不陌生,他们已多次以不同方式结伴出现在梦境中。

姥姥的少女时代正值战争多发的时代,结婚后又生活在一个典型的封建大家庭里,是一个由特殊时代、由曲折的成长经历造就出来的标准的忍辱负重委屈求全随时都能关照到每个人的中国式传统女性。

小儿子在孩童时代,我对他清亮的瞳仁百看不厌,无数次为稚童举手投足间天然的赤子之心而激动莫名。在记录这个孩子小时候成长日记的文字中,他对人对事的至诚至净一直是我为之浓墨重彩地描述的部分。

玩到快中午时,老人和孩子都饿了,我带他们进入了景区附近一个五星级的饭店。

点了包子、粥、两样小菜,当时下单时间手机上显示11:12.

与此相对应的现实事件是我打完疫苗后,坐在留观座位上时,看到手机是显示的时间是9:12.

我们三个人坐在一个大圆桌前等着饭菜上来,时间慢慢过去。

与此对应的,按时抵达网上会议室的也是三个人。

先是粥来了,用的碗是小时候在农村家里的很粗糙的陶瓷大碗,里面盛的粥象是上顿吃剩下的米饭中直接倒入了开水。

姥姥劝孩子:“先喝吧,咱们回去后再做好吃的。”

在释梦时,我自己的联想是,我们在五星级饭店里看到了这样的碗,喝到了这样的粥,有可能是我对某些很有仪式感的活动的预期和现实的差异。

犹如那位忘记了提前上传案例报告的同仁,好在,大家内在都还有一份职业的朴实,现场口述案例和那碗马马虎虎可以裹腹的粥有一比吧?

梦中的我听到姥姥那样对孩子说,内心还悄悄嘀咕了一声:“回去也没什么可做的,就是一碗西红柿面,冰箱里连菜都没有,就是几包榨菜,和两个咸鸭蛋。”

而这是白天冰箱里的现实写照

梦中我们三个人轮流你一口我一口地喝那一碗粥米水分离的粥。

到底是我只点了一碗,还是服务员只给我们上了一碗?梦醒后已不得而知,但这都在为后面高潮部分埋下伏笔。

旁边其他桌上别人的饭菜都热气腾腾地端上来了,而我们的包子和小菜久久不见上桌,至于我为什么在五星级饭店点了如此普通的包子,当时梦中的想法是老人小孩都饿了,这个直接端上来就能吃。

那么,这里还隐含了一份嫌疑是——我对寻常的小组活动期待过高了,这样除了会让自己的期望受挫,也会让“小组”难负其重。

这是留给自己的反思,是需要自我调整的认知。

当然,也需要询问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高端的五星级饭店要一份普通百姓的日常饮食?这样的不匹配在告诉我什么?”

梦中的孩子等待太久明显坐立不安了,我安慰孩子:“我们再耐心一点,饭店大了人多。”

这是自己对自己的安慰克制,孩子的心情很像我白天在电脑前等大家上线的心情。

而姥姥一直安静地坐着。

写到这儿,我内心还是涌起柔柔的感动,好庆幸自己于成长过程中内化了这么一个安稳慈祥的老人。

终于,一个服务员经过我们的座位,我拉住她,拜托她去给我们催一下。

她回来了,说后厨还没来得及准备,我当时还没有丝毫生气的感觉,马上思量着将这些还没来得及准备的包子、菜调换成邻座人正在吃的盖饭。

在这个地方如果做自由联想的话,应该是和我白天面对咨询师同仁忘记了准备案例报告时,提议她临场发挥是有一致性的。

同时也在活现我日常的习惯,现实中每每有突发事件发生时,我的特点是,多数时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就着手做出当下最能做的一些于事态挽回有些弥补的事情。

而因突发事件引起的情绪反应,往往是事后才能来得及涌动出来,有的简直是喷涌而出几近将人彻底淹没。

当年父亲突然发病时,我就是这样的状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冷静处理各种于当时的我而言大于天的现实事情。

让因和父亲太过于兄妹情深而乱了阵脚的姑姑瞠目结舌,父亲离开许久了,每每与姑姑相见,她还是一连串地念叨,大概意义是没想到这么个从小多病,让他们整日担心活不大,看上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女子会这么能干。

而姑姑不知道的是,父亲的早逝于我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我的哀悼时间远超古人定的三年守孝时长。

再回到梦中,当那位帮我去问后厨的服务员再返回来时,变成了住在一个小区的一位大姐。

平日里我们在小区院里相遇,她总是对我赞誉有加,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有的人一投缘,就是看对方哪里都是好的。

一看在陌生的地方碰到了熟悉的人,我隐忍的愤怒一下子爆发。

我让她看我手机上的时间,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12:42,而我白天付完面条钱,看手机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9:42.

我给她诉苦:“我们从十一点等到了现在,总有个先来后到吧?为什么就把我们晾在这儿不闻不问了?”

她带我去找饭店负责人投诉,我在梦中思路清晰,边跟着那位大姐走,边把那位大姐当成饭店负责人地嚷嚷:“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饭店没有包子了,让我们去别家吃,或者让我点其他的饭菜,你们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你们从事的是和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工作,你们这样不尊重人,怎么能做好工作?”

梦中和那位大姐所走的路分明是高中时校园的马路,又是一个学习求知的场所,再次将梦的隐意指向白天的小组督导现场。

梦中的我将上面那段话说得慷慨激昂,气吞山河,但声音是颤抖的,简直活脱脱就是对白天突然缺席的小组同仁们一个“声泪俱下的讨伐”。

未等到见到饭店负责人,我终是在颤抖中自己把自己气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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