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工作经历

        2017年11月9日

  这段记忆来自3年前吧,那是七八月的阳光和海风吧。

   2014年结束第一次高考,考得还好吧,如果一切不出意外,那我应该会去上大学的,可后来的故事呢,后来就是现在这样子的了。后悔蹉跎过,再后来,不悲不喜吧,经历了很多很多,最后觉得活着就好吧,能静静的思考,能够在越来越多的负担里,边走边看花草树木鸟兽虫鱼。

  那一年,在家人安排这下,来到了山东某建筑工地,这个地方,是我堂兄工作的地方,顺着方便,在那里,我受到了很多额外的保护,也在自己的生涯里留下了一段值得深刻反省的回忆。

  火车平缓的行走在匆忙的夜色里,历经14个小时的颠簸,最终停在了济南火车站。如果记忆的痕迹不会说谎,思维没有混乱,那么济南的火车站给我的印象是比较老旧拥挤的。而火车站旁的出租车司机,给人的印象却是和气随意的,这一点在我后来的一个多月的接触里也深有感触。这个城市的人,或许也都因为这一方水土和孔孟气息而带上了他们特有的礼气吧。下了火车之后,堂哥在火车站外,接我去了他的宿舍。那时候的自己对于这个可能没有什么特殊的概念,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样一个环境还是不错的。三四个人一个套房,所有设施一应俱全,但是几个大男人住一起,而且几乎都是出差的常客,厨房的火怕也就是用来作一个摆设了。

  到了堂哥宿舍,堂哥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给了我800旅游津贴,给我大概的说了下,最近可以去哪玩,济南有什么好玩的,也随口说了些玩笑,而我对于这样一次远行,对于这个一个陌生的地方则充满了满满的期待。而后,就是出去吃饭。说起吃饭,山东吃饭的地方可能不是很多吧,菜也相对来说,有点偏咸,但是那里的东西却不似南方人的小气吧,每一个盘子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大气,喝的酒也是满满的一大桶一大桶的扎啤,而山东的水果,也是非常可口与每位的,至今回想起来,依旧还是向往怀念那种洒脱悠闲的生活。

  至于去工地前的一个多星期里,大概都是在过着和神仙一样的生活。白天一个人坐着公交在济南各地旅游,晚上回来和堂兄喝酒吃饭撸串,然后看着堂兄用电脑工作,我则一个人用电脑看着红楼梦。关于旅游,去的地方印象深刻的就是千佛山万佛洞,趵突泉,大明湖和音乐喷泉哪一块的广场了,其余的零零散散的就是觉得这地方环境卫生很好,人比较和善,无论你怎么走都不用担心,因为你随便去问问别人哪里该怎么坐公交,都会有人热心的告诉你,去那该怎么走,路标和公交牌也很清晰,因此那个时候不怎么用手机的我,一个人在各处东奔西跑也没有走丢过。

  至于怎么去工地的,由于时间过了很久,已经忘记。依稀记得的是,去工地后上的第一课就是一到工地,我就跟着李万强去当地劳具商店采购东西了,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基本就是跟着李哥和包工头刘叔刘德福混了。在劳具商店里,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各种新奇有趣的玩意了,但是要我写出来我还真写出出那些东西的名字,就知道水管啊,头盔啊,锄头,铁锹,好重的靴子,棉被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你要说有什么特点吧,就是都带着点工具的味道,都特别重。很快面包车的后面就被塞得满满的。然后老司机就带我们奔驰在一条黝黑绵长的公路上,路上车很少;路很宽,所以你懂得,要是你有一辆机车,那么此处可能便是天堂吧。

  到了工地的第一天,说也奇怪,好好的天,起了一点风,就下起了一点雨,好在接下里的一周时光里我们都是在做准备工作,天天就是搬运些物资,整理下要准备的东西。虽然活不是很重,但没有经验的我,第二天再挖水管暗道的时候,由于土太硬,用力太过于牵强,结果第二天掌心便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水泡,有几处也在反复的摩擦里,生出了点点血渍。相比于一旁年过半百的大爷,羞愧难当,也没多说什么,当做没发生一样,埋头继续苦干。至于谈起接下来真正的工作,回味起来,虽苦但也很甜。可能是由于自己,比较小的缘故,也许是由于堂哥的面子问题,感觉大家对我都比较照顾,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没事你可以到办公室里坐着,到了时间来吃饭。但是呀,人家老爷爷每天都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挥洒汗水,你一个小伙子像个大姑娘一样躲在房间里,还不要丢死人。所以呢?该怎样就怎样吧,白天七点多上班,扛着工具跟在一群大哥后面,其他时间记得不清了,大概一天就工作八小时,大概每天我都因为身体不适,一个人偷偷地擦着过度劳累留着的鼻血。至于工作内容,感觉自己可能更多地像个搬运工和跑腿的,因为这里的工地不需要搬砖,机械化程度还是比较高的,材料也是几千斤上万斤一块的大铁块,和各种需要十几个人配合运置的物资,而各种活计,比如电焊,切板还有看图纸啥的,我都不会,但是呢,他们都教了我一些。比如电焊,就需要你带着一副墨镜,一手拿电焊机,一手固定要焊接的物品,然后一半靠着感觉,一半靠着眼睛去看焊接的位置。我第一个实验的东西是铁凳子,那时候,工地里来了好些人,凳子不够,李哥和一个大哥哥就开玩笑要我焊接几个凳子玩玩。然后大中午的,我就在工地里四处转悠寻找合适的铁板和短钢筋作材料。好在工地之大,也不在乎浪费这点小材料,在别人的工地区域转悠了一圈,很快就把材料凑齐了(因为自己的工地区还没全面开工,因此也不会有很多浪费的费料)。下午下班后就是实践了,在各位师傅的精心指导下,很快我就自己制作了三个扎实的铁凳子,如果忽略外观超丑(好好的几个凳子坐出了飞机的形状,表面间杂着这个被子弹射穿的大洞),那还是相当不错了,至少坐了近一个月,放了一些重物,也没坍塌过。

  学习就算没有交学费,也总要付出些代价的。比如说,在学完电焊后的那个晚上,我的双眼像火一样烧了一个晚上,感觉眼皮都快被烧下来了,而眼角的泪水却是拼命的涌出前去灭火,只可叹火势汹汹,一点儿泪花无奈憔悴容颜。后来李哥说他们的第一次也和我差不多,后来也就会习惯的,可是我却没有了后来,过了几天眼睛彻底好了我就再也没碰过电焊机了。紧接着,我就玩起了另一个高科技,高温火枪。这也就是我学习的第二个技术了,切割钢板。不过这个我也没怎么上手,只是简单地玩了下,就投身下一个任务了,下一个任务相对简单些,测量和标记。具体来说就是,我切割技术太差,所以呢,切割用不上我,我就把切割签的准备工作做好,量好切割的位置,然后用粉笔加上白线描绘出要切割的线条就可以了。其余的工作都没有什么硬性规定大概都是在玩,不过工地压根就不是玩的地方。比如在安置钢铁板的时候,放置钢铁板的时候人不要钻到钢铁板下去放置起重时要放的垫子,那样虽然省事,但是万一吊车的钢丝一断呢?几万斤的东西压下来,估计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会变成一块渣,为此我还挨了一顿骂,至今记忆深刻。反正吧那种地方的东西几乎都重都危险,例外就是他们喜欢拿钱给我叫我买点小啤酒,有适合也赊账,这个不重,也不危险,就是小店旁边有个茅坑,好臭好臭,现在我隔着屏幕都能闻见的那种臭。

  说起臭,就不得不谈哪里的生活呢。生活吗?自然先说吃了,吃的东西嘛,不得不说,谢谢堂哥,刘叔问过我习不习惯,要不要煮米饭,我高兴的说,挺好吃的,一切都很习惯。可事实上呢?大家天天都吃硬邦邦的黄馒头(一点甜味也没有,三餐一样),加上一碗配菜,如果记忆不是假的记忆的话,那吃的最多的配菜可能是西红柿和鸡蛋,其他的不是特别喜欢吃,都忘了,反正菜完全可以接受,因为买菜的时候都会带上我,而且伙食上也没必要太省。对于主粮,却是天天吃的想吐,但总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要吃饭,麻烦阿姨给你做饭吧,最不喜欢的事就是麻烦别人了。因此天天别人都吃两三个馒头,而我一顿一般都吃一个或者一个半,不过在这些大汉子的带领下我学会了生吃大蒜仔(也就是这个时候知道了有一种食物叫腊八蒜,做法也很简单,就是腊八的时候醋里加蒜保存几个月后,把蒜取出再吃),刚开始觉得很麻,后来玩着玩着也就接受了,一口馒头加一点大蒜仔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说完吃就该说拉了,拉尿一般都是一气呵成的,至于大便一般都是深夜去,可能是刚出高中比较害羞的缘故。厕所是怎样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被几块砖头围起来一个圈,里面挖几个洞,貌似好像这个圈还是露天的,其余的大家自己脑补吧。接下来就是玩了,说起玩,工地里似乎玩的时间不多,放的假好像也不多,毕竟大家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当然我除外。一吃完饭,一伙人就会搬着凳子在过道里吹风,哪儿的风真的很凉很快,也带着点天空特有的韵律和节奏。一有时间我就会一个人出去逛逛,有一次一个人在外面散步的时候还差点迷路了,走了五个小时才从外面回到工地,期间也徘徊也绝望过,无聊时,也在路上买了几斤水果边走边吃,差不多吃完的时候,也就到了工地。而在工地里面,有几个老哥还是比较年轻的,也有着青年人的动荡与朝气,睡我旁边对我挺好的,带我去过市中心购过物,也请我吃过烤驴肉,虽然只是20块钱,但比200块钱的饭都吃的开心,至今心里依旧觉得感动吧。再有就是每天下班吃过晚饭后,一有时间,我都会抄一本书《泰戈尔诗集》,也说不出为什么抄,可就是觉得写得很美很美,至少我觉得超过了我初中时代的偶像冰心。然后就会情不自禁的抄写默背,抄完之后,就会一个人静静的趴在床上,在黑夜里,在自己的日记本上画上一枝黑色的玫瑰。没想到,后来刘叔的女儿不小心翻开了我的日记本,看到了里面的玫瑰,还以为我是艺术生,可事实上呢,那个时候的我只会画玫瑰,苹果和一些简单的静物素描,但玫瑰是画的最好的,因为天天都只画玫瑰。其余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如果要说的话,就是变化了。

  哪儿变化了呢?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肤色和气质。在我回去的时候,蓄了半脸的胡子,堂哥为家人买了很多特产(后来,火车站无数的目光的看向我,一个个发出嗟叹之声,这小子力气可真大啊),为我买了一张和火车软卧,把我自己给自己买的硬卧票作废了。至今为止,这是我坐火车唯一的一次享受软卧。回到家,黑已经无法形容描述我了,因为以前别人就说我黑,而晒了一个月后的我,已经可以用墨形容了,以至于我家里人见到我都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别人家的大人走错门了,各种说法就不一一赘述了。气质上,至少此生这种气质,只可能出现在我40以后了,我知道,可遇不可求,我知道这种艰辛在一个人的回忆里,会使他想起的时候。活的更从容积极与快乐。

  山东的一月工作粗略的写完了,但那个地方有空我还会去玩玩,虽然已经去了几次了,但有些地方你去多少次都不会觉得厌倦,或许这也算做是自己的第二故乡吧。本文最后特别鸣谢堂兄的款待和帮助,小弟铭记。

   2017年11月10日

  你以为的大学是个怎样的样子呢?一开始我以为我的大学是这样的,拿着一个专科院校的录取通知书,考着一个二本的分数,读着一个一本的院校。听起来似乎很牛逼的样子,然而就终归而言,就是拿着一个二本的文聘读者一个专科院校。既然学校都这么牛逼的牛逼的失败了,那么大学可能也是看起来牛逼的失败了。

  至于看起来有多牛逼呢?我当过学习委员,当过图书馆总管理员,当过宣传部副部长,担任着武术协会副会长,自己组建过创业团队,差点被学校开除,听起来很牛逼吧。那么接下来你可能会觉得这个人是有多么可笑的瞎折腾啊。为什么这么说呢?接下来我来告诉你,他看到的和他所经历的奇葩事情吧。

  这个故事该怎么说呢?是按时间发展的顺序,还是按故事发展的顺序来描述这个笑话呢?呵呵,貌似时间也忘了,事情怎么发展的也忘了,零零碎碎的记忆随机随缘的来拼凑吧。

  首先说说学习委员吧。当时七个人和我一起竞争吧,也许是由于我嗓门比较大一点,把班上的人都唬住了,于是我幸运的当上了学习委员。接下来的一个学期,我说我是学霸估计都不过分,天天坐在第一排,考试几乎从来不超过40分钟就解决,分数如果除了英语平均分应该有90吧。可是呢,一个学期后,我的信念不知道被什么给摧毁了,就再也没有认真读过书了,而学习委员一职你相当容易啊,真容易,吹吹牛皮就可以,想辞职真难没因为这是一份责任啊。所以吧,为了辞掉这个职位,我就做了一件超级搞笑的事,首先吗?找了一个学习委员助理,把很多很多的事推给她做,等时机到了的时候再找一个人帮助她,我就彻底解脱了,后来一切按照计划办的实施了,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吧,但之后想想这可能是大学做的最愚蠢的一个决定之一吧。

  不要怀疑一个男人到底有多蠢,如果他的情商停留在婴儿时期,那么他可能比炸弹还可怕。辞去学习委员一职后,闲的发慌要命的神经就禁不起渴望成功的诱惑了,总想证明自己,所有呢?骚动的神经紧接着做了两件大事,一为在食堂洗盘子,200块钱一个月包吃,那个时候我的耳朵可能堕胎了,鼻子可能怀孕堵塞了,而我的心态还好,至少觉得自己也有点用不算很废物吧,虽然累且脏,但至少有钱就好了,反正对于一个穷人而言有钱就好,但这种肮脏劳累的日子应该制作了两个月左右吧。与此同时,另一件事就是在移动上班吧,说实话,在那里确实可以赚点钱,可是呢?年轻人不懂事吧,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太把肤浅的假义气当回事了,也太年轻任性了,结果被移动解雇了,那时候真的是一脸不屑哟,现在回想,这个教训一辈子都会记得。紧接着就是组建外卖团队了,为此,无论刮风下雨,天天在外面送外卖,天天和后街各个老板说泡,也时常去师大和那边组建起来的外卖团队谈合作,写策划书和广告,幻想着美好未来。事实呢?结果呢?团队建好了,和老板们也谈妥了,在试运营的前一天,送外卖的时候,被校卫队的人收走了外卖,发生了冲突,(说句实话,至今我依旧觉得校卫队和流氓没有区别),差点被学校劝退,最后和平收场,班导也平淡的说了句外卖不能送了,学校不允许。

  命运多舛,祸不单行啊。也就在这个时候吧,感情上受到了大学以来的最大挫折吧,自己心爱的单车也在学校宿舍楼内被盗。首先在这里十分感谢热心的宿管大妈大爷热心的帮助吧,然后再说说我有多心痛。单车被盗的时候我在网吧上网通宵,因该说哪一段时间我都在网吧上网通宵,也真是奇怪,人一生气,竟然可以连命都不要的没日没夜的打游戏过日子,一回到宿舍准备骑单车去南宫吃饭的时候单车丢了,赶紧跑去问宿管大爷有没有看到我的单车。后来的事,如果简单地讲,就是我报警了,公安局的人,刚开始说说有时间会来学校看看,后来一个推一个的说,这个不是他们负责的。学校这边就更是失望了,一副不是他们偷了我车的态度,在谈到拷贝偷车贼偷我车的录像的时候,和几个在我单车旁边指手画脚的人的时候,假装没看见,简单地说,有本事你就去把公安局的人叫来啊,只有他们才有权利拷贝。问其原因,可能我说过一句话我报警了,至于具体如何,我也不说吧,这就是我的学校啊,正大光明,公正廉洁。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归属何处了。

  后来参加了江财暑期的三下乡活动,要说感悟吧,作秀大于实际意义,可是作秀也有做出境界才行的哦。而我担任了此次活动的摄影师,在这次活动中也基本把自己单反的一些功能摸了个透,至少别的不会,按个快门还是行的。而在这个活动的最后,或许我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申请优秀个人的个人吧,因为我不优秀,也懒得又去鼓吹作弄一番。但对于这个团队中的其它人,不得不说,每个人都有其独到优秀的一面,至少在他们所扮演的各个方面,我都自愧不如。

  转眼之间,也就到了大二,走过了许多许多的悲伤生活也差不多开始走向正轨吧。凭借暑假留下的人脉,很快在学校我又重新加入了学生会,也成功的空降成了宣传部副部长,说实话,一直都觉得别人高看我了,在摄影方面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心知肚明,但办公室的老师和学生会的主席却都把我推得很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不久,厌倦了某些事,主动退出了学生会,什么也没留下。之后在朋友的引荐下,加入了学校图书馆,在我到的时候可能真的是图书馆最忙的时候,每天都有很多新书上架旧书下架,可我还是坚持住了,没有退出,而且做事也不偷懒,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来我会当上总管理员的原因吧,因为人傻呗。至于当上图书馆的爱恨纠葛没有必要在这里说,要说的就是,谢谢刘老师和各位图书馆老师的微笑与厚爱,在图书馆的一年时光里,是我大学最最美好的时光。而我做的贡献也就只有一个,朋友里凡是要来图书馆的人统统行了方便,其他人都委婉的拒绝,因此在我在的时候,本科班的图书管理员人数几乎快占整个图书馆管理员人数的一半。后来还是想去创业想去看看世界,把图书馆的职位辞掉了,现在想想也是好事,因为现在图书馆的老师换了,管得好严,我在也不合适,因为如果有人委托我做一个事,那么我就希望他完全放权其余的事,我来做就好了。

  至于武协副会长,完全是朋友给面子,让我挂个名字吧。而自己的本事,几乎为零,这真的不是谦虚,除了会耍下双节棍,会几个侧手翻,前空翻啥也不会,而说起我与武术的缘分和锻炼的时间,就是大一的时候一个老爷爷教了我一个学期的双节棍,她走了我也就没练了。至于空翻,跆拳道老师上课教的,但跆拳道的压腿啊,控腿啊,我依旧还是很菜,论起战斗力,欺负小学生绝对没问题,逃命也绝对没问题。就是这样了,所以在外面真不敢说自己是练武的,也不敢真的拼命去打架,如果手里没有棍子,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战胜一个普通人。而现在呢?如果可以挂名字的话,那我希望我这个徒有虚名的荣誉副会长可以挂到毕业吧,那样会有趣一些。

  说了那么多过去说说现在吧。现在天天就是胡思乱想吧,也没上太多课,也没读太多书,就是简单的想着赚钱,想着未来,为未来而烦忧,其实也没必要吧。多看点书,少看点人,多做点事少说点话就很好很好了啊。其他的事慢慢的都放下吧,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才有可能留住自己喜欢留的人哦。而身上带着的责任,也是你永不停歇前进的动力。无论以后的你做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坚持下去,因为人生很短,只够一个人去做一件事,也只够一个人去照顾另一个人。

   2017年11月29日

  《记服务员第一月工作》

  匆匆从睡意中醒来,打开手机微信消息,看到“你好像应该说点什么”。这个时候思绪也从梦境中跌落至生活,自嘲自的笑了笑,活着真不容易哟,很多事,不愿去说,谁都不容易,请尊重体谅他人吧。言归正传,还是讲讲一些该讲的事吧。

  首先要说的是谢谢你,在我没去上课的时候,你会问我为什么没去上课,就像很久以前我喜欢问你的问题一样。也很高兴看到现在这样一个美丽,努力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变成了另一番模样,也不知道我们该以一种怎样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

  时间轴随着思绪旋转到了一月前的一个下午,那个下午,因为一个故事插曲,也因为一句话。很心痛,差点疯掉,也觉得没脸见到父母吧(因为一些往事与幼稚,可以摧毁一个人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就一个人背着背包,坐着客车去了学校。一路上,我反思过自己很多次,也骂过自己很多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学校的,只是浅浅的记得,当220即将到站的时候,我遇见了大学时期的一个好友,老郭,无意之间得知他在做兼职,细细一想,觉得得到这份兼职或许可以养活自己,觉得从此以后,可以少和一些人讲话,少想一些不该想的事,少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二话不说,就直接告诉了了家里人,以后不要给我钱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养活自己,家中父母兄弟皆吓了一跳,以各种借口理由给我打钱,可我都没有要,后来都还回去了,因为从之一刻起,我想好好的自己一个人,去承受这生活的所有苦痛,也一个人好好的体验着计算着我所看见的世间百态,什么也不说,也不评论。

  入职的第一天,应该就是上个月的29号——周末,是店里比较忙的一天。早上八点二十多从学校的公交站台出发,九点到店里进行面试。说是面试,但面试官并没有出现,我就穿上了工作服开始了第一天工作。至于工作内容和时间也具体说一下,工作大概安排是这样的,周一到周五,下午四点上班,九点下班(实际上都要等到九点一十五),大部分兼职服务员主要做的事,也就分为四大块。从四点到店里之后,用二十分钟吃饭换衣服,然后集体去一楼集合开会,听老板娘安排今天的工作和抄写当天晚上要服务的客人要况。在所有的工作安排好了之后,所有服务员,便被分配到各个地方,做小菜的做小菜,摆餐台摆餐台餐具的摆台。然后就这样忙忙碌碌的等待着,等待着客人的到来。等客人到了之后,给客人上羊杂汤,上菜上羊。然后看着客人吃,等着客人使唤,等着客人吃完,等着客人结账买单,最后清理餐台,打扫卫生,累的像条狗一样,拖着疲惫的身子,骑着单车飞奔学校。周末,就比较奇怪了,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两点下班(一般情况下,值班到四点吧),下午四点上班,九点下班(一般要到九点三十吧)。至于工作内容,总结一下,就是上午打扫卫生(周五周六一般店铺生意爆满,当天晚上会留下一些历史遗物等待明天清理),工作相对下午,可能不会很累,下午晚上基本和周一到周五一样,但是相对来说,周一到周五,小跑一下基本可以应付,但周末,可能你要起飞吧。至于明面上的工资和工资制度,其他人的不知道,对于兼职学生而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老板先和你签一份合同(至于合同怎么写的也没看过,因为我需要钱),周一到周五,每个下午50,周末,一天,85,一个下午50。工资结算月结,但是老板会先扣你500,作为违约金(也意味着,如果你没做满一个月,你的工资算是交代了,也同时意味着,你做一天玩玩,那你就为社会多做了一份义务劳动了),周末以前是有红包的十多个人抢200,平摊下来每人15左右,但这种事情现在好像被加班费取代了(每次十元,一个星期最多应该也是两次吧),而加班费,我一般也不要。对于其他的零零总总也不好细说,还是简单谈谈在这份工作里,自己做了什么就好了。

  该从哪说起呢?一天一天来吧。工作第一天,上午跟随着大部队打扫卫生,我做的是好像就两个,一是跟着一个老伙计,擦了门店外面外面的门廊,简单地说拿着一块湿巾,擦拭门面上的灰尘,第二个是从店铺的二楼把餐具抬出店铺。然后中午客人来了,就招待了一下客人,清理了一下桌台,幸运的没有被安排值班。至于第一个下午晚上,计划中,我是被安排背菜谱的,熟悉各个餐台位置的,实际上,看了一下菜谱之后,我就跟着老郭游走四处了,开始我的服务员之旅了。

  对于一个新来的人,也不会做太多,也不可能太熟悉,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就做两个事做的最多,一个是给客人端汤水,另一个就是给客人撤汤水拖地,说起端汤,就是接到客人后,赶紧跑去水房叫阿姨打汤,然后那自己拿着两个勺子放到阿姨准备的汤水里,端到客人面前(刚开始有几次走到半路忘记拿勺子了),说起撤汤水,这个就是零失误了,或许是源于它也比较简单的缘故,就是当客人结账买单后,进去把客人吃的剩菜和所有要洗的菜盘子放入汤锅内,端去水房,然后再把盘子放到洗盘池内给阿姨清洗,把汤锅内的所有残渣倒在剩菜桶内(据说,这些残留物都是给猪吃的)。说起拖地,这个比较有点用吧,应该说,我是在这里学会的,他们是这样教我的,先把桌子底下拖好,然后把桌子四周的凳子摆好,之后再顺着桌子两边边走边退,把整个房间都拖好。差不多这样做了一个多礼拜后,也就到了我的第二个礼拜。第二个礼拜的自己,基本都在做几件事,一件事是切豆腐(刚开始猪血太难切了),把豆腐放在手心,然后一块豆腐切成六块,一盘十二块,相对于切猪血简单得多。而说起切猪血,其实会切了之后也不难,主要是两点,猪血要切的稍厚一点,大概0.5厘米左右,还有就是切猪血下刀要快,要不然猪血会被切碎。其次是给客人结账(包厢的阿姨喜欢叫我去结账,每次上楼也总能遇见别人说“服务员结账”),给客人结账这个流程也挺简单的,就是当客人买单的时候,跑去客人的餐位拿下客人的单子,然后陪着客人结账,等客人结好账之后,写上客人的付款方式,签上自己的大名,这一单就完成。然后就是和大家一起撤台,这个就不细说了,总而言之,力气活,男孩子多担当些。接下来的两个礼拜,记忆就没那么深刻了,好像自己终于不用在包厢做了,可以和其他年轻的人在一起做事了,这里不是说,其他人怎么样,而是和年轻人在一起可以说话(他们说的,你听得懂,你说的,他们也懂)。还有呢?就是我现在几乎天天在厨房厮混了,说起在厨房混,或许大家以为我在做菜,但是呢?我只是个传菜的,而这个传菜的每天下午也和别人也不一样又都一样。六点钟前和其他人一样切小菜摆台,八点或者八点半后,撤台打扫卫生。至于起飞的时间就是上菜高峰期的六点到八点了。为此如果你微信也有计步器的话,你会发现封面不出意外,有可能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吧。说起在厨房,学会的东西,真不少,比如说煮速冻饺子,当水沸腾之后可以加入一点冷水,再煮两分钟,这样做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速冻饺子里面是冰,里面的可能比较难熟,做好之后在上面撒点葱花,那就更完美了。还有就是在做酸辣土豆丝,酱爆藕片,可以先用热水泡一下,然后再炒。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只是天天这样看,至于其他菜该怎么做,大概的都记得,但要说清楚,由于没有深入了解就不误人子弟了。而说起切菜,要说的就是学会看刀吧。看刀面,切薄,看手切片。至于传菜,这项活,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和联想记忆,因为菜多的时候,可能一个托盘内要上五桌的菜,而上的五个菜,又跨区很大,中途又有很多客人打扰你,你想快速完成传菜,必须要板着一张冷脸(减少被他人打断的概率),在记忆的时候,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记,我就是把要上菜的桌位,通过大脑构成图案的连接,然后顺着这条图案线一个一个上的。还在现在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天天都想骂人。咱是要讲的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吧,至于生活所感,和其他境遇,认识的各种人,各种故事,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再说吧。

  现在是中午的一点半,经过昨夜一晚的疯狂,思绪还是乱的。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也想了很多,自己那么那么累每天才赚50块钱,玩一下就去了两百,自己有什么资格这样过呢?还是先生存再发展吧,自己要吃饭买衣服,基本工资也就维持基本生活,但这点工资又有什么意义呢?在时间这么珍贵的年代,才华这么赚钱的年代,不要继续虚度了哦。以后的寒暑假赚钱就够了,在什么地方就做什么事。日子虽然不是省出来的,但日子可以被计算出来,艺术出来的。今后的在学校的时光里,不要在为自己的懒惰愚蠢找借口了,不要通宵,更不要太放纵。该上的课去上,点个到也行,自己认为重要的才华,好好去学,就算比别人强一点点也行。而和自己能遇见的人就像自己见过的衣服一样,鞋子一样,很多很多吧,能成为朋友的人就像自己以后穿的衣服一样,鞋子一样,不是很多,够用就好,但是每一件都会很贵很贵,每一件都会很珍惜很珍惜,都会舍不得弄脏,舍不得丢弃。差不多了,不多说了,该和写这篇文章的动机人说说了,最近几天逃了下课,前几天是因为人情世故的悲怆与决绝,今天是因为过度透支的凄冷与潇潇。明天呢?肯定去上课啊,虽然你也知道大部分课,我是不听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已不小,却是学生。

   2017年12月29日

  《记服务员第二月工作》

  恰好在两个月前的今天,我来到一个餐馆做起了服务员,两个月后的现在,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寝室门外深吸完一口烟,我坐在电脑旁,平淡的敲下这段文字,来说说这段不可磨灭的记忆,和讲述一个真实的关于自己的故事。

  首先,我做这份工作的起因是因为一个夜里,我一个人点着一根烟独自走在艾溪湖大桥,那一晚,我一个人走了一路,抽完了一包烟,在一家小旅馆住下。那一晚我把一个人的微信电话给删了,可是我却想到了,多年以后,我需要养一个家吧,可是我却想到了,每一个人都没有真正的自由,要想获得自由与爱,那么就必须默默付出。而其中有两件事对我的触动尤其大,一件事是自己旅行的失败,另一件事是自己没有资格和勇气去追求自己心仪的人。

  虽然了解我的人,可能都知道,在大学前面的两年里我折腾了很多,可是实际上,那些折腾都不过是一个人的闹剧,就其效应和结果来讲,浪费时间和感情的无用功。因此,我想去做一件真正有意义和关于生活的事,恰巧此时,老郭告诉我他在做兼职,而这份工作足以养活他自己,因此,我便和他一起做了,也就有了接下来的故事。

  第二个月,我的工作可以分为两部分,前一段时间主要都是在厨房度过,负责传菜。厨房的小哥有一句经典名言可以概括厨房的生活:“十个厨师九个骚,还有一个是脓包”。至于这个厨师有多骚,那可谓骚气冲天吧,句句都是经典,句句乐且兼淫,不过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却格外的有趣和无伤大雅。对于这个主厨,只能说,是个好厨子,做事认真,负责,炒的菜好吃(对着这点,最后两个星期,基本把他炒的菜,偷吃了个精光)。而他本人对我,我还是感激的,觉得他对我很好啊,至少没有为难过我,至少也曾对我微笑过。而厨房里的副厨,我叫他蔡哥,他叫我大哥,我们年龄也相差无几,怎么叫都无所谓。他对我很好,经常叫我摘辣椒尾巴,这样我就可以不去水房做小菜和摆餐具了,没事的时候,他也叫我在一旁歇着,抽抽烟,聊聊天,等到差不多快要下班的时候,出去帮忙撤餐盘。而平时,我也确实把他当成我在那边唯一的一个朋友吧,毕竟一起睡过,喝过酒抽过烟,有些东西也就说不清道不明了。后一段时间,我主要是在餐台帮忙,客人没来之前,切猪血豆腐,打各种拌酱,客人吃完饭后,把客人吃后的盘子,端去水房给水房阿姨洗。而我不得不说,我做事比较单一吧,也因此在很多人看来我什么事也不做,就是在瞎逛,事实上,我可能也确实比别人做得事少,比如我几乎不拖地扫地,几乎不擦桌子了,一到时间,不管忙与不忙,立马走人。因此,可能很多服务员心里不爽吧,觉得我工作一直都比别人轻松,走得有比别人早,心里很不是滋味。比如今天就有人直接说了出来,但是说的太露骨了,所以我生气的直接骂了几句:“你他妈天天除了会唧唧歪歪还会干嘛,老子做的事不会比你少”。而事实上呢?我做的事,确实比他们少,我知道,而我生气,也确实是无力辩驳,但我做的比你少,你可以选择不做,你也不要总在我面前说,何况老板是瞎子吗?老板都没说,也没叫我滚,你貌似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叫我滚。而说起这一个月的工作,直到此刻,我都觉得没什么挺好,能支付自己的饮食,却支付不了自己的生活。况且此刻,我比任何时刻都知道,自己需要学一些技能,需要持之以恒的去读书。所以这种活,我不会做了,我还是要靠我父母养活我,我还是心安理得的啃老,还是心安理得的大手大脚。只是我的方向变了,再也不会一个人旅行了,而是把过去的衣服都弃了,慢慢的开始注重自己的外观和穿着打扮了,而看起来好看的事物必定都不便宜,因此我也就思索了自己以前的用钱方式,并且做了两个多月的账单。看到之后,想了想自己真的很有钱啊,可是回顾了一下过去,不禁笑了一下,我一个没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在女孩子身上花的钱,应该比大多数有女朋友的学生花的钱还要多。至于为何,我想通了就好,也不就不多说了。

  而回到这一个多月的工作,天天在嘈杂的大厅,面对流水般的顾客,由一开始的热情与负责渐渐变得冷漠。因此也感激很多很多的先生女士的谅解和关怀,能够微笑的面对为其服务的服务员,并认真的表示感谢。这一点小小的举动,有时候真的会使人感到这一天都格外的有力量。在服务客人的时候,我经常都会跑去包厢帮廖姐的忙,一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接触的人,也是帮我带进这个职业的人,因此在内心,我对她多少都有些感激,因乐意去帮她做事。二是后来我的不满情绪想报复吧。对于这种报复,可分为两点。一是跑进包厢里大吃大喝客人们剩下的羊肉饮料,二是骂自己的老板是个傻逼小气鬼,不会做人。而我自己这么做,就已经是个在背后说人坏话,偷偷摸摸的小人了。至于老板是个怎样的人,我粗略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反感很多次在厨房他用那种使唤的语气和人讲话,只是因为在去哈尔滨的火车上,我的情绪彻底被他点燃,从此,也就觉得这份工作没有了意义,而他这个人,以前我是不喜欢也不讨厌,你给我钱,我替你做事,天经地义,其余的印象就是小气。后来加上自己的情绪和别人的引导就出现了很多原本不该有的标签了,而对于他们这个店,我倒没有说过什么,毕竟原本只是我和他有过矛盾,就事论事,与店无关。对此,我深刻反思过,其实我不讨厌他,他也不坏,但是大家喜欢听怎样的他,我就怎样的去描述他,我只是个随大流的懦夫罢了。不过从今晚开始,这个印象也就彻底消失了,甚至这个人都消失了,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在这一个月里,除了工作,于我的人生轨迹而言也发生了几件比较大的事。第一件事是,我安静下来了,在寝室里不说一句话了,不带任何情感了,因为陌生,所以不在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累了睡了。第二件事是我终于鼓足勇气花光了所有积蓄去哈尔滨见一个认识了一年的网友,在她的陪伴下,度过了生命里最温暖的两天,从此各自为生,从此,不再一个人流浪天涯。第三件事是我要学习了,我也在这个月里,读了很多以前没读过的书,我要考研了,也感谢学姐的建议和赠送的考研书籍书籍,虽然我知道我极可能不会看(因为我不喜欢用二手的东西),但这会作为一种力量陪伴我前行,我要学习一些技能了,虽然错过了廉价高效的课堂,但我相信我能学好,为此我网购了一些书,也决心去把这些书看完。其余的在第二个月的工作末,就是回想起来,所有在我身边的人都很好很好啊,自己真幸运。还有就是,不会再叫别人的错误过失来惩罚伤害自己了,不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虚伪的俯视众生,只想庸俗的在这个世界平凡的活下去。最后呢?就是希望自己少说话,能有一个好心情,好好地活下去吧,虽然我想过一千种死法,想过死亡之后的世界,但只要我依旧能感到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一点点责任与使命我就不敢再轻易刻薄无视自己存在的意义。

   电脑没电了,也该休息了。愿你真的能和你自己说的那样,面对生活,凡是不能毁灭你的东西,都必将会使你变得更加强大。

   2018年1月24日

  晃眼之间,不觉,已经离开学校13天了,反思这匆匆走过的十三天和过去,岁月泛黄的记忆有些吓人,甚至可笑的有些令人发怵,真的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现在的我,在稀里糊涂的过些什么生活。

  早晨八点起床吃饭打扫家里卫生,说实话,我不懂为什么好好的房子能住就好了,为什么总要打扫呢?何况这一栋房子,一年能有人光顾的时候加起来不到两个月,有必要搞得干干净净,进门还需要脱鞋那么麻烦吗?可是啊,老妈的命令,而且是带着金钱符号的命令,儿臣也实在难以抗拒。嘴上说着不乐意,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今天就整理一个小房间就花去了足足两个半小时,而这两个半小时里,有一个小时陷在了高四毕业纪念册的回忆里。因为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有这本纪念册,也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本纪念册里没有我的照片,而高四我的大部分时光不是在网吧度过,就是在家里睡觉,至于学校教室那种地方我的印象确实不多,照片里没有我,也是很正常的吧,或许别人读的是高四,我读的是死心和忘记吧。可是记忆真的能忘记就好了,今天看着几张照片还是傻笑了很久很久,说不出的高兴,转念之后便是无尽的悲凉,而我在这悲凉里却看到了自己的变化和人生,因此,我也应该心怀感激,毕竟人生只有一次,我来过,爱过,奋斗过,跌倒过,万念俱灰过。其实也不能怪人家吧,自己那个时候,那么丑,那么不自爱,那么的狂妄,被人抛弃不也很正常嘛?如果我是她,我肯定也不会喜欢那个时候的那个少年吧,而现在呢?说改变吧,就是少了骨子里的狂妄,其他的差不多,还是很丑,还是很没用吧,还是不够努力吧,最主要的是,没有了青年生命对生命应该有的激情,对于这点是我最反感的一个地方,因为很难很难冲动了,更难更难疯狂了,就好比是一只打了鸡血的疯狗,已经由无所畏惧的癫狂渐渐走向夕阳日下的颓秃。而说起最近的生活呢,犹豫太多,最后导致只能在家了,而在家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可以给家里减轻不少负担,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现在趁着有点心思就写写一段记忆吧。

  记忆开始于1月12日,一回到家,就和我妈说起暑假出门打工的事,因为有些家事,我不想现在处理,我妈自然不同意,要我在高安找一份事去做,结果呢?我就去高安找事做,三天内去了三个地方应聘,中国REN寿,中国平安,浩泰集团(汽车4S店),前两个主要是做保险公司售后,还有卖保险,没有底薪,但卖保险提成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至于我为什么不做,就是感觉这两家公司积极的有些过分,有点像搞传销的,而我也不自信啊,没有底薪的事,我不做,没有合同的事,我不做,至于第三家公司,则是因为我开车真的不是很行,而招聘要求必须有一点就是驾驶两年以上,车技过关,所以我也不敢撒谎,直接实话实说后,就被否决了。碰了三天壁,也知道小地方找个工作真不容易,所以呢?和我妈商量一下,我妈给了我1500,第二天就直接出门去了杭州西湖。为什么去这里,原因有二,一是想去看看断桥残雪和白娘子,二是马云在这。结果已到杭州东站,有很多惊喜也有很多失落吧,惊喜于这地确实不用钱,坐地铁可以直接刷银行卡或者支付宝,惊喜于这地方很干净,失望于我来的季节不对,没有杨柳垂堤也没有十里荷花,失望于这里的人文气息并不似北京那么浓厚,而被他人口传的杭州西湖多美女,也都是子虚乌有,不过说起景色,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景点没毛病,冬天去看也挺好看的,特别是西湖的夜景,灯火在水中摇曳,煞是好看,中国美院的画展,虽然我不懂画,也是觉得好看,杭州西湖的丝巾,旗袍,也都很清新脱俗,高雅,灵隐寺后的大山,这个天气爬爬,舒服。至于吃穿住行,吃,随便乱吃,一天五六十,东西都是南昌的1.5倍左右,住,住最便宜的青旅,40一晚上,行,全程步行,小黄车,穿,身上一套,旅行箱一套,玩的话,说实话,一个人哪儿都不好玩,因此也就四处逛逛走走,羡慕的看着别人到处玩,我一个人只能到处看看文字,看看故事,看看艺术画展,这一行也因此看了许多历史故事,和艺术创意,知道了苏小小,知道了双投桥,知道了岳王是说岳飞,知道了雷峰塔的由来和过往,至于背的对联,和典故现在也无心去回忆,回忆也回忆不起来了。至于工作,在58上写了一份简历收到了很多面试邀请,但当我告诉他们只能做到2月10号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直接对我说了声抱歉他们需要年后的,最后仅仅剩下了几家餐饮公司和KTV的给我留了最后一丝机会,工资的话在15到25元一小时不等,可是酒店不提供住宿,KTV上夜班不提供住食,面试了两家后,我果断决定了回家,因为一个人在外面旅游确实没有一点意思了,而在杭州西湖工作,租房子的费用大概需要1000,水电费一月1000,吃饭节约点一月1500,这样下来,那就相当于白干了,而我这人也很现实,出来混,总要带点钱回家,如果单纯的只是为了锻炼,那我做不到,我格局太小,不如早早回家。

  回到家后,可能是用了老妈都舍不得花的钱,良心发现吧,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咯,晚上打打游戏,看看小说,白天上午整理和打扫房子,下午去厂里做事或者看看书,到了晚饭时间,去地里择菜,把家里的晚饭做好,这样一看,在家也挺好的,没吃白饭,爸妈也都很高兴。然而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减肥咯,不能天天这样吃零食了,锻炼咯,为了以后不被人欺负,读书咯,人丑就要多读书,何况你是一个吹牛皮要说考研的男人。今天就写到这里了,愿我的未来越来越好,愿下一次我能见到一个瘦瘦的阳光的自己。

   2017年12月12日

  淘宝已无意,从此夜读书。节流非吾愿,平生为不凡。江流年年逝,华年何曾留。苦恼争金缕,妄惜少年时。今是而昨非,执笔画苍穹。况我有父母,衣食且无忧。肝胆昆仑月,长啸九洲头。不负天地意,杯酒酬莫愁。

   2017年12月13日

  凉雨穿风稀,孤灯寒夜依。花月入酒肆,饕餮醉梦羲。繁华添紫锦,福禄是吾兄。千金覆流水,多情终成空。白云思暮雪,青天作霓虹。江湖粼波漾,縠纹意无穷。

  那个时候的独孤云空闲的时候也会做作淘宝联盟的事,给别人拍拍照,修修图片,但是后来想想,其实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是踏踏实实读点书比较好,而在那段时光之后,他也去了一些读书人该去的地方看看,北大清华,深圳大学,和国家图书馆,杭州艺术馆,在各地孤独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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