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记。

从昕欣拖着婚纱走进仪式开始,我就像泪腺失联眼泪不可抑制地大颗大颗砸下来。电光石火之间脑子里播过一场加速镜头的默片,一秒24帧,从十几年前的校服不断叠化到今天的婚纱,每一帧都是能把自己带入回那些青春现场的画面。

我很爱的这个女孩,现在我要把她交付给让她幸福的人。2600公里,7年。东北新郎一句我自愿去南方发展,保护并追随着他爱的姑娘,直到成为自己的新娘。

一生一世有多美,青丝白鬓不言悔。

在一切追求高效的年代,我们见过各式各样的先进科技,无处不在的热闹,花式任性地取悦自己。才会在看到两情相悦的时候,喜极而泣。

真爱的稀缺,不是惊天动地,也不是波澜壮阔,是在平淡流年里守住底线,在风雨欲来时相互扶持,在每一次气急败坏后,彼此不放弃。你会变老我会变丑,但我们依然想给对方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