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辉(一)

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时兴起了过母亲节。今天是2018年5月份的第二个周日,朋友圈全都是祝福母亲节的文字,有祝福祝愿的、有感恩感谢的、有赞美赞叹的……中午,会和李先生一起,陪伴老妈吃饭。而思绪,早已进入旧时光,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


图片发自简书App

爸爸妈妈养育了四个孩子,兄弟姐妹中我排行第三,上有姐姐、哥哥,下有妹妹。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这样的家庭构成最普遍。

我出生在六十年代末期,童年、少年基本处于七十年代。从整个生长环境来说,那个年代大部分人家日子都是过得紧巴巴的,一件新衣服,往往是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穿,小时候穿一件摞补丁的衣服再正常不过。

好在爸爸的工资收入稳定,自打我记事起,就好像一直是每个月72块钱,也不知我记得准不准。再加上妈妈的巧手理家,每年的大年初一,几个孩子总能穿上一身新衣服,兴高彩烈地东家进、西家出,穿着新衣拜大年,现在想起来,也算是那个年代的标准配置了。也感叹、感恩、感谢,爸爸妈妈的不容易!日子再苦再难,自己的孩子没有缺啥少啥的遗憾。还有就是大年初一早上醒来,总会习惯性地去拿枕头下面的压岁钱。小小的年纪是一两角钱,长大一些后是三五角。小孩子的心总是容易满足的,这个数额的压岁钱,在现在看来真少,但对于小时候的我们,就是一笔大大的钱,兄弟姐妹总会找个自认为隐秘的角落,把自己的宝贝收藏好,一般不轻易示人,只有在和哪一个萌发出特别亲的感觉了,才会正经八百地拿出来一小会儿,显摆一阵就收起来。开学了,看上喜欢的文具、小画书、糖果啥的,再一点一点地花出去。然后,期盼来年。小时候特别盼望过年,过年时能穿新衣、收压岁钱、吃许多好吃的、放炮玩、去邻居家拜年、去老师同学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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