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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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1 03:21* 字数 6211
古有梁祝,今有海梨
01

夏日,天长夜短。

落日前的余晖,穿过斑斓的彩云,斜洒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泛起粼粼亮光,让喜欢观海的人,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小鱼山公园的东南角,海滨浴场里,人流如织,一片喧嚣。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有几个顽童,正踏在柔软的沙滩上,追逐嬉戏。不远处的海岸边,仍然有人,在银色的海浪中欢快地纳凉。瞭望远方,一叶孤舟,已亮起昏黄的航灯,缓缓地随风飘荡。

此时,目光呆滞的梨花,散乱着头发,身着一件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孤独的徘徊在离浴场很近的海岸线上。

一阵湿润的海风袭来,瞬间拉直了她头上的发丝,迎风一侧的连衣裙,紧紧囊裹着她纤细的身子,凹凸有致的线条,充分的显现出来。昏黄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背后的沙滩上,留下了一片凌乱不堪的脚印。

梨花,十八九岁的样子,稚嫩的脸颊虽然眉清目秀,但却挂满了痛苦的忧伤。她独自徘徊已久,内心深处正挣扎于一个艰难的抉择,是痛苦的活着还是一了百了的解脱?

02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幽暗的大海,像似一个思春的少女,内心的骚动,如同海风拥起来的浪花,撞击到礁石上所发出的响声,震耳欲聋。

此刻,绝望的梨花,正缓缓的奔向大海的怀抱,冰凉的海水一点点浸湿着她的身体。一个巨浪袭来,顿时淹没了她的身影,待消退之后,方才露出半个身子。

刚才海水呛进梨花的嘴里,那种苦涩腥咸的味道,和她的心事一样,无法吞咽。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冷笑着自言自语道:“海涛哥,我走了,实在没有勇气再活下去。我走之后,你不要悲伤,好好生活,时间一长,你就会把我忘记,再找一个你爱的人相守一生。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梨花边说边不停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忽然,从梨花的身后,伸来两只强壮的胳膊,把她的身子整个托举起来。梨花挣扎着蹬踢着海面,嘴里嘶吼着叫道:“放下我,放下我,让我去吧!求求你让我去吧!呜呜。”来人并没有搭理她的呼喊,而是快速地转回身子,抱着她艰难的向岸边走去。

海浪再次袭来,他的后背为她遮挡住了海水,散落下来的水珠打在梨花的脸上,她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抹了一把脸颊,当再次睁开眼睛时,这才看清来人,惊讶地叫道:“海涛?海涛,真得是你?不在做梦吧?”

“是我,梨花,你不要这样傻好不好?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远离你,有我在就足够了!”只听那个叫海涛的男子,在深情的责备着她。

梨花闻听后,失声的苦笑起来,一会喃喃自语道:“同学老师都不喜欢我,一个艾滋病患者,不配活着。海涛,还是让我去死吧!”

这时,梨花已从海涛的怀中,挣扎着跳了下来,她妄想再次走向黑洞洞的深海。

海涛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呢喃地叮咛道:“好梨花,我不让你死,让我陪你慢慢的度过今生。还记得吗?去年,我们在海滨浴场曾经发过誓,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现在就让上苍见证,我们实践许下的诺言吧!”

说完此话,海涛哽咽的像个受到委屈的孩子,脸颊流下的热泪,与冰冷的海水融合在一起,吧嗒吧嗒地滴在梨花的头顶上。

梨花闭着眼睛,默默地听完海涛的讲话,苍白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海涛的腰,耳边传来的不是海浪的咆哮声,而是昔日那些早已凝固的往事。

03

梨花与海涛是同班同学,相恋两年有余,同在青岛海大上学。

梨花是个非常要强的处女座女孩,不仅人长得标致,而且聪明伶俐,学业上始终数一数二。为此,迷倒了班里的所有男生,海涛有幸捷足先登。

海涛能入梨花的法眼,自然也是男中魁首,他俩的相爱,让班里的同学羡慕不已,纷纷以他们的视角,筛选着自己心目中的恋人。

梨花家境贫寒,为了减轻父母负担,从大二开始,她一直坚持,每周两次去学校附近的小区,做几个小时的家教。

一个周末的晚上,天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一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梨花提前半个小时做完家教,急匆匆地走在返校途中。

忽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跟着雷声轰鸣。片刻,下起了瓢泼大雨。梨花没有带伞,飞快地跑到马路边,一处废弃的厂房下避雨。

此刻,昏黄的路灯下,没有一个行人,偶尔会有打着双闪的汽车悄然而过。已被暴雨淋成落汤鸡的梨花,不住的抹去脸颊上的雨水,心中不停地埋怨着海涛,下雨天也不来接自己一下。

正当她生气的,从挎包里掏出手机,想给海涛去个电话时。突然,她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从其身后,掐住了脖子,毫不费力,把她拖进破烂不堪的厂房内。

“来人呐!救命!救命!”梨花趁摔倒在地之际,惊恐万分的大声地呼喊道。

“呵呵,吆喝也没用,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乖乖的听话,老子会饶你性命。如果再敢吆喝,小爷一生气,先奸后杀!”一个带着魔鬼面具的男人,在一道闪电划过后,厉声地恐吓道。

躺在地上的梨花,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张时隐时现的鬼脸发呆。突然,鬼脸飘到她的眼前,猛地张开血盆大嘴。“啊!”随着一声惊叫,梨花吓昏过去。

简陋的厂房外,风雨交加,哗啦哗啦的大雨,冲走了大地上的污泥浊水。厂房内一个彪悍的魔鬼,正骑在梨花雪白的身子上,发泄着人世间最无耻的淫欲。

04

“梨花,梨花……”海涛焦躁不安的声音,由远至近,随风飘荡而来。

风雨过后,喧嚣的城市一片沉寂,海涛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简陋的厂房内,满脸泪水的梨花,慌乱的穿上被撕破的衣裤,慢慢从冰凉的水泥地上站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厂房门口,依靠在破旧的门框上,发出阵阵凄凉的冷笑声。

她明白,现在的自己,已是残花败柳,离身败名裂还差一步,如果报案,就完成了那最后的一步。如果不报案,岂能让丧尽天良的坏人逍遥法外。她痛苦的纠结着,脑海里不断的涌现出那张魔鬼的脸盘,顿时不颤而栗。

“梨花,梨花……”海涛不停的沿街叫喊着。

“海涛,海涛!”梨花看到了海涛的身影后,不由自主喊出声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海涛还是听到了梨花的呼喊,他惊喜地怔了怔神,飞快朝她跑来。当来到梨花眼前,看到她木呆的表情,零乱的发髻,破碎不整的衣服时,他惊呆了,手里的雨伞应声落地。

片刻,惊愕之余的海涛,似乎已觉察到发生了意外,便轻声地问道:“梨花,你……你遇到坏人了?”

梨花听罢,心中陡然泛起一股怨恨,如果下雨之前,他来迎接自己,肯定什么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此刻,她把所有的怒火与悲痛,统统算到了海涛身上,不容分说,挥起拳头雨点般向海涛打去。同时嘴里还哭咧咧地嘟囔道:“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可恶至极的魔鬼!”

海涛伫立在梨花的眼前,没有任何遮挡,任由梨花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胸口与头上。他心里明白,让梨花把心里的憋闷与伤痛发泄的越彻底,对她的心理恢复会越有利。

一阵疯狂过后,梨花慢慢的清醒过来,她缓缓落下举起的拳头,看着鼻青脸肿的海涛,失声地掩面痛苦起来。

那呜呜的哭声,像一把钢刀,直插在海涛的心底。他轻轻地把梨花揽在怀里,埋下头,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道:“好梨花,一切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我爱你,永远爱你。”

把怒火发泄出来后,梨花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她百感交集的依偎在海涛的怀里,默不作声的抽泣着。

夜静更阑,一轮明月早已挂在半空中,皎洁的月光,斜照在马路的水湾上,泛起片片银光。

海涛亲吻干梨花脸颊上的泪水,心疼的脱下自己的衬衫,悄悄地给梨花披在身上。而后,搀扶着梨花,慢慢地向学校走去。

05

次日清晨,海涛早早起床,去餐厅买了梨花最喜欢吃的小笼包和一盒小米粥,随手写了一张纸条,一并放到手提袋里。拎起它,急匆匆来到梨花的公寓楼下,刚巧遇到她的室友菲菲下楼晨跑,便委托她先给送上了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恍恍惚惚,一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这期间,梨花像似换了一个人,性格变得孤僻,整天沉默寡言。平时,除了正常的上下课外,她只待在宿舍,哪里也不肯去。

一天清晨,梨花背着书包刚下宿舍楼,只见海涛拎着一个挎包,兴冲冲地走向前,小声的对她说:“梨花,那晚伤害你的坏蛋被抓了,这是你的挎包,里面装着手机及其他物品,你清点一下。”

梨花闻听后,楞柯柯地伫立在那里,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片刻,她才缓缓接过熟悉的挎包,白花花的泪水夺目而出。

“这……这是咋回事?”梨花疑惑不解地望着海涛说。

“梨花,你别生气。那晚把你送到宿舍后,我转身就去了派出所,隐去你的名字,简单的叙说了一下过程,恳请他们能设伏抓住这个坏蛋。昨晚坏蛋再次作案时被抓,对你的事供认不讳,警察从他家搜出你的物品,凌晨才通知我前去认领。”

梨花背过身,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哽咽地抽泣起来。此时,她的心中对海涛充满了感激,是他亲手搬开,一直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巨石。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清气爽,阳光明媚,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唱起欢快的歌。

午饭后,海涛与梨花肩并肩,走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散步。忽然,看到一群同学,围着一辆红十字会图标的采血车,说说笑笑地撸着胳膊,在医务人员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无偿献血。

心地善良的海涛见后,跃跃欲试,他拽着梨花的纤手,快步来到车前。此时的梨花,心情像刚刚逃出牢笼的小鸟,无比的轻松快乐,还没等海涛开口,她已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按照规定,采血之前,必须进行血样化验。梨花与海涛顺利的抽完血样,站在车旁静静的等候通知。正常情况下,化验结果几分钟后就能出来。

一会功夫儿,医生叫走了海涛,接着又叫了其他同学,唯独没喊梨花的名字。一脸茫然的梨花,顿时紧张起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梨花?谁叫梨花?”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我是。”梨花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梨花同学,你是哪个系?几年级学生?几班的?”女医生神色激动地问道。

梨花透过女医生凝重的表情,猜到了自己的血项可能出现了问题,便忧心忡忡地回答道:“历史系,大三,二班。”

“嗯,你的血项初步检测为AIDS,不能接受采血,请回去后通知你的班主任。”女医生皱着眉头,低沉着声音说。

“啊!AIDS?AIDS?”尽管女医生放低了声音,旁边的一名女同学也听得很清楚,她惊恐的尖叫起来。

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围拢过来,之后又迅速的远离了梨花。

海涛采完血,听到尖叫声也赶了过来,当得知梨花患上AIDS时,他一把拽住女医生的胳膊,大声地质问道:“喂!你说话留点口德好不好?她怎么会患上AIDS,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这位同学,我已说过,这只是初步化验,我们不能感情用事,还是要理性的尊重科学数据。”女医生怒气冲冲地回答完,转身上了采血车。

海涛听后,心里不再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当扭过头再寻找梨花时,早已不见她的踪影。

06

梨花患上艾滋病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校园迅速沸腾起来。大家奔走相告的传播着议论着,历史系大三二班的梨花。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趁机添枝加叶,把剧情描述的绘声绘色。

梨花哭着跑回了宿舍,一头扎上了床,早晨刚刚修复好的心态,一下子又跌入万丈深渊。她深知艾滋病的厉害与传播渠道,绝不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生活检点,从来与外界接触,咋回传染上艾滋病?难道……难道是那天晚上被魔鬼传染上的?

梨花终于明白了,绝望的嚎啕大哭起来。哭自己风华正茂的命运,哭父母养育之恩还没来得及报答,哭海涛哥的痴情与自己的挚爱,哭多年来师生间的情意……

不大一会儿,海涛风风火火地推门闯进了屋。刚才他在校园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梨花,这才想起她可能回到了宿舍。

满头大汗的海涛,俯身坐在梨花的床铺边,伸手抓住她冰凉的右手,使劲地紧握着,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全部传递给她。

梨花没有抬头,仍然旁若无人般的啼哭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海涛心里清楚,现在每一句劝说都是多余的,他能给与的只有默默地陪伴。

一个小时后,楼道里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菲菲带着班主任来到了屋里。

海涛因握着梨花的手,没有起身,只是抱歉的向班主任点了点头。班主任四十出头,个子不高,浓眉大眼,留着平头,嘴唇上方蓄着短胡,颇有鲁迅先生那副派头。

“梨花同学,我是张重九,你的事情校领导得知后非常重视,特委派我来慰问你。其实,不管怎样你都是老师的学生,一个人活着的意义,不在于他活多大年龄,而是做过多少有利于人民的事。你还年轻,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人们的关注中,精神上的意义往往大于实际意义,你要顽强的与病魔做斗争。另外,校领导考虑到实际情况,决定给你安排一间单独宿舍。明天你就搬过去。不知你是否同意?”班主任声音洪亮地对着梨花说。

此刻,梨花早已颤巍巍地坐起身子,半依半靠在海涛的怀里。听完班主任的话,六神无主的她,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忽然,一阵清风吹来,梨花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班主任和菲菲迅速倒退几步,匆忙转过身,挥手离去。

班主任走后,梨花冷笑着说道:“海涛,看见没,我的一个喷嚏就把他们吓跑了?海涛,你咋这么傻?还不走?”

海涛没有吱声,冲她微微一笑,双手把她的身子搂的更紧了。梨花心领神会,再也没有言语,把头埋在海涛的胸口,听着他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脸颊上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放学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梨花已听到隔壁同学们的嬉戏声,菲菲和其他室友却依然没有回来。梨花坐正身子,用手拢了拢头发,微笑着对海涛说:“海涛,我饿了,想吃小笼包,你去买些回来吧!”

“嗯嗯,梨花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海涛站起身,亲切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说。

走出宿舍楼,海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卸去伪装,一头扎进旁边的白桦林,靠在树干上,失声的痛苦起来。他无法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即将离开人世,梨花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

许久,海涛檫干眼泪,缓缓地走出白桦林。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学校门口走去。

“梨花?她这是要干嘛去?”海涛心怀疑虑的自言自语。

07

心灰意冷的梨花,支走海涛后,匆匆洗了一把脸,仔细地化了最后一次妆,穿上海涛最喜欢的一件连衣裙。而后,快步溜出宿舍楼。

出了校门,梨花的脸颊上,重新恢复了以前的自信,校园外的世界没有人认识她。梨花挺直腰杆,强打精神,走在通往海边的马路上。

学校离海边很近,走路只需十分钟。以前没事的时候,海涛总是喜欢带她去海边,看海上日出,看孤帆远影,看潮起潮落,看夕阳西下。那里有她最美好的记忆,那里有她最难忘的初吻。

梨花在海边徘徊的时候,海涛就躲在不远处的花丛中,紧张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至夜幕降临后,梨花勇敢的向大海走去,海涛才窜跳出来,追上海中的梨花,用双手把她托举出深水,转过身抱着她奔向岸边。

途中梨花挣扎着跳了下来,想再次投海,海涛猛然间把她搂在怀里,一阵窃窃私语后,才引出梨花脑海中,那些早已凝固了的记忆。

此刻,梨花与海涛,闭着眼睛相互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全然不顾,海水拍打在身上所溅起的浪花。

“梨花,我爱你,不能没有你。”海涛忘我的边说边亲吻起,梨花冰凉的嘴唇。

“不,海涛,我们不能接吻,你不该爱我。”梨花睁开眼睛,猛然扭过头大声地说道。

“梨花,我想好了,既然灵魂已被你带走,留下一个躯壳根本没有意义。古有梁祝,今有海梨。来吧,我的爱人!请仰起你的脸颊,我要吻你,即使在天堂地狱我们也永不分离。”海涛情深义重地回答道。

“不,不,海涛,你不能伤害自己。我走之后,一定会有更好的姑娘爱上你。”梨花再次哭泣地诉说着。

海涛流着眼泪,痴情的对视着梨花,猛然间扳过她的脸颊,疯狂地亲吻起来。梨花徒劳地挣扎几下,便热烈的回应着海涛。

此刻,天空乌云压顶,海风越刮越大,两个年轻的生命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涨潮了,汹涌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撞击到海涛后背上的声音,震耳欲聋。最终,他们倒在翻滚的浪花里,再也没有看到他俩的身影。

次日清晨,海岸边的沙滩上,躺着一对年轻的的情侣,他们十指相扣,脸颊上所呈现出来的是幸福的微笑。

古有梁祝,今有海梨,超群脱俗的爱情往往都是悲剧。“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句经典语录,几百年来受到多少人的尊重与信奉,或许你认为时代变了,并不值得崇尚。但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它永远至高无上,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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