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送惊情:一场完美的犯罪》

1.配送出了命案

我是一个配送员,因为夜里的单子单价高,经常在夜里接单。

那一日,我接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单子,单子上的要求让我去便利店去取东西,等店员交在我手上,透过薄薄的包装袋我朦朦胧胧地看见那是几盒套。

我莞尔一笑,大抵顾客要释放午夜的激情吧。

到配送的地址很偏远,但相应的钱也高,两相互抵,我也无从抱怨。

骑着摩托车穿过市区之后,我走向了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耳边的风声呼哧而过。

三十分钟的风驰电掣过后又转了几道弯,到达那里我发现是一个破旧的小区,路灯已经坏了,在摩托车大灯的照耀下能看见一个又一个写在墙上的红像鲜艳血液书写的“拆”字,我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路上反正也没有人,又加上心里害怕,所以我开的很快,前方一个内部路转弯,在摩托车灯光的照耀之下,突然闪现一双眼睛,我立马按双刹,吓得闭着眼,等我睁开眼发现那双眼睛已经不见了,往地下一看,地上却躺着一个人。

「坏了,我撞到人了?」

我大惊,急忙下车,去扶他,他右胳膊甩开我的双手,大声骂道:「会不会开车?妈的,怎么开车的!」

他接连骂了几句,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去捡旁边的散落一地的空瓶子。

我连声问道:「大伯,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生怕那大伯敲诈我,但他却没有回应我,还是去捡瓶子。

我也开始帮他捡瓶子,此时我才能心怀忐忑地打量他,他身着破烂,手里提的一个尼龙袋子,满满当当的全是空瓶子,但他在走动时我分明听到了金属的碰撞声。

大抵是一个捡垃圾的流浪汉,我心想。

而且是一个好心的流浪汉,因为他捡完之后就走了,就消失在黑漆漆的小区内,竟然没半点敲诈我的意思。

我本想问问他47号楼怎么走,但又怕自己多问给自己带来麻烦,就不敢多逗留。

自行绕着空荡荡黑漆漆的小区,又转了一大圈,我找到已经模糊的47号楼前停下车,拿着物品就蹭蹭往上跑。

楼道的灯也不亮,我只好打开手机照明,蹭蹭爬到5楼,而我又想起看过的鬼片类似场景,双腿不自主发抖。

到达了破败不堪的门前,我壮着胆子敲了敲门,接待我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斜过鼻梁,巧妙地避开了双眼。

就在把物品递给他时,屋内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女声:「你休想」。

我愣住了,透过门缝内的黄光向内看,那大汉身形很是彪悍,并且有意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他怒目瞪着我,吼道:「放手。」

我才意识到我还紧抓着那物品,急忙松开。

「快滚,胆敢多事打死你」,他“彭”的一声关住了门,墙上的灰被震得掉落进我的眼内,我顾不得揉擦眼睛的酸痛直奔跑下楼。

然后,我驾车立马加速回程,全力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和奇怪的人。

回程并没有单子,一路空跑很快到了市区,我才魂定下来。

但心里却还想着刚才遇到的事:那个壮汉和那个“女声”是什么关系?绑架?强奸?还是夫妻?

为什么在那个地方?而且是那道黄光是烛光,没有电?

我要不要报警?但也可能他们有特别的癖好呢?

一连串的问号回荡在我的脑中。

最终,在多次犹豫过后,在理智的作用下,我选择了报警。

我打通了人生第一通110,并断断续续说明了情况,才把问题说明清楚,我还说了我对此事的怀疑。

警方很是重视,立马派人去查看了现场。

在我接着跑单时,心里还在想着这个事,很快接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那个壮汉死了。

我也被警方叫了过去,接受配合调查。


2.两宗命案

据说,警方到时门是开着的,映入眼帘的是一摊血,旁边壮汉一丝不挂地伏在地上,背上插着一把刀,旁边有一张桌子上,还有一些切好的苹果块,几盒套。

还有衣衫不整的她,也就是那个“女声”蜷缩在角落里一直打颤,嘴里一直喃喃说道:「杀人了,杀人了。」

就在警方上前查看,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呼吸了以后。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彭”的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撞落的声音。

警方探头看去,没有发现什么,另一个看着像是年纪大的警官吩咐旁边的

一名警官小智打着电灯出去查看情况。

「看看是不是什么树枝掉了」,老警官说道。

过了一会儿,警官小智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人,有人……」

老警官向其骂道:「慢点说,带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这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还是得练。说出去都丢人,这哪像我带的人。」

「有人跳楼了,砸到了我们的车上,到处都是血。」,警官小智一口气说完,不知是跑得累的还是吓得了,整个身子伏在掉灰的墙上。

「什么?」老警官声音突然一大,惊讶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案子,就来了两个人,而却发生了两起命案。

也本来无怪于他这么以为,现在监控到处都是,案件相比之前少了很多,而且这个大城市已经很多年没有命案了。

「赶快给总局打电话,调派人手,法医都过来」,老警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向警官小智吩咐道。

但看到小智战战兢兢地拿出呼叫机,他一把夺过,说道:「你这样哪能说出来话,还是我打吧,你去让那个女人穿好衣服。」

小智走到女人面前,扭着脸给女人递了一件衣服,那女人却直发抖并没有接,小智只得闭着眼给她铺了一件衣服,并且把自己的衣服也铺在了她的身上。

看来只能等女警官来,才能把她扶起来,小智心想,我可没法做这事。

老警官叫了人,警车一辆接着一辆的鸣笛赶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并没有人,而且是夜里,根本不像平常有很多人围观。

但是警方还是拉起了警戒线,并拿起了照明。

法医对死者进行了检查:判断一刀致命,刀从背后插进了肺部,死者失血过多而死。

凶器是一把长30公分的水果刀,非常的锋利。

女人并没有遭到性侵,疑似在反抗时杀死了死者。

跳楼自杀者撞到了警车上,死者面目全非,法医在凶器上检查出了跳楼自杀者的指纹。

这很可能说明是凶手杀死了死者,然后跳楼自杀,至于为什么杀死了死者,还有这个女人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还有待调查。

女人被女警官送往了医院,她很可能是目击了凶杀现场,所以被吓傻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调查出来的“女声”是壮汉的妻子,也就是我报的怀疑是绑架强奸案并不成立,而现在已经变成了杀人案,并且还有一个人自杀。

警方很快调查出来壮汉的身份,壮汉名叫林胡图,2010年因打架斗殴致死一人,被判入狱11年,今天是他刚刚出狱的第一天。

而那栋他被杀的住宅也是他本人名下,只不过要拆迁了,都已经搬走了。

这名壮汉出狱后可能因为没有其他住处,就回到了这里。

警方从壮汉的妻子嘴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她显然被吓得神经失常,警方把她送进了医院,她也被当成第一嫌疑人。

同时另一个跳楼的,从六楼楼顶摔得面目全非,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流浪汉,我跟警方说明了情况,在进入小区时曾遇见了他。

第二天,警方根据我对流浪汉的印象对他做了素描,并在全网征集认识的人。


3.神探徐白明

警方大名鼎鼎的神探徐白明也参与了进来,他经常被在网上报道,所以有了“神探”的称号。

因为我是见过两名死者的人,他让我进行了多次讲述。

见到他,我很是激动但又很忐忑,我根据给之前的警官的描述又复述了几遍。

针对一些细节,徐白明向我问道:「你确定送的是套吗?」

「透过包装袋,我看的应该是」,我说道。

「你撞到那个流浪汉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倒在了地上,我扶他起来,我让他去医院,他没回应,自己就走了。」

我特意提到让他去医院的事,很怕跟死者跳楼有什么联系。

「我们发现他的腿部有一块淤青,而且是新产生,应该是你撞到的」,徐白明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说道。

「警官,我让他去医院他不去的」,我急忙解释,「您不会怀疑他的跳楼跟我撞到他有关系吧?而且我是报案人啊。」

「你先别激动,我们就是先了解下情况,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总要滤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找出事情的真相」,徐白明不愧是高手,对我进行了细致的安抚,并说道,「我们很感激你的报警,你做得对,尽管你的怀疑是绑架强奸,你的敏感可能也救了一个人呢」

我被徐白明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会不会是他的妻子,挣扎防卫过当杀了人?」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徐白明突然问道。

「因为我去送时,分明听到了一句“你休想”,表明她并不乐意,也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报的警。你认为呢?」

「这些都是我们调查的方向,谢谢你详细的配合」,徐白明显然口风很严,不愿意对我进行任何的透露,尽管我是报案人,他还是带着笑意地对我下了“逐客令”,并把我送出了门,在门口又说道,「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以后还有需要配合的,还要再麻烦你。」

「我一定配合,随叫随到」,我握着徐白明的手激动不已。

而后,我开始继续跑配送,但我还是一直关心着这件案子,时不时在配送间隙搜索着本地新闻。

这件事,因为出了两条人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网上很多人说是流浪汉杀死了壮汉;也有人说是妻子杀了丈夫,流浪汉自杀只是凑巧;还有人怀疑是我杀死了壮汉,然后把撞死的流浪汉放在了楼顶,在警方调查时设置绳子割断坠落……

各种猜测千奇百怪,我看着也着急,更看着说我是凶手的猜测生气又好笑。

新闻上的内容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只有网友的猜测愈演愈烈,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但我的生活,却因为那件命案变得不平静,不!应该是我的心变得不平静。

十几天后,命案终于有了一定的进展,警方在报道上写道:

经知情人提供,警方查明“拆屋凶杀案”自杀流浪汉叫陆万柳,他的儿子陆聪,系被壮汉林胡图打架斗殴致死的。

2010年10月25日,林胡图在某酒吧因抢女伴口角与陆聪产生冲突,经酒吧经理调节后息事,但其后林胡图在陆聪经过路上殴打陆聪,导致其失血不治身亡。林胡图因此被判殴打致死罪刑期十年零两个月。

在陆聪死后,其父陆万柳多次上诉请求判处林胡图死刑,但全部都被驳回。其母在儿子陆聪死后第六年,抑郁而终。

而后,其父陆万柳变卖了所有家产,不知所终。

警方有理由怀疑,陆万柳伪装成流浪汉,潜伏在林胡图原住小区,就是为了等待林胡图出狱,杀了他为陆聪报仇。

警方在刀柄上查到的指纹与陆万柳的指纹一致,也证实了这一点。

同时,林胡图妻子田子静在医院的照顾下,也已恢复了神志,她交代她是被林胡图掳到案发地点的。

因为林胡图与她还有婚约,林胡图骗她要跟她办理离婚手续,却把她掳到了原来他们的家中,并要与她发生关系。

在壮汉脱光欲用强时,一个人破门而入,从背后杀死了林胡同。

她当时害怕极了,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解过来。

 “拆房凶杀案”就此告破,凶手陆万柳已自杀身亡不再追究责任。

同时林胡图因之前就表现恶劣,闹得整个小区不得安宁,邻居对他都多有怨言,还有很多好心邻居对田子静进行了看望。

这件我碰到的案情终于定了下来,我的一颗悬着的心也安定了。


4.甜蜜背后

在我恢复到往常的配送生活之后,一个我以为是客户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接起,她表明了身份用温柔细腻的声音说道:「我是田子静,也就是丈夫被杀案的妻子,我很感谢你报了警,是你救了我,太感谢你了,我一定要当面感谢你一下,你哪天方便?」

「你平安无事就好,这种事情谁遇到了都会管的,不用感谢了」,我说道。

「不,不,一定要感谢,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的」,她连忙否定我的话,再三请求感谢。

我执拗不过,就答应了下来,她约在了一家咖啡馆,我开着摩托车到了地方,身上还是穿着配送的衣服,我整理了下,就进了里面。

咖啡馆内人很多,我刚进去店员还以为我是取餐的,向我问道:「多少号?」

我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取餐,我找人。」

然后看向四周,最角落处坐着一位女士,她也在张望,然后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她的旁边问了声:「田子静女士,对吧?」

「是的」,她低眉颔首,然后指着对面的座位说道,「请坐。」

我坐在了对面,看向她,她的脸面有些憔悴,但不失清秀美丽。

「你想喝什么?」,她拿着手机扫码后,抬头向我问道,

「美式咖啡吧」,我说道。

「你要喝那么苦的啊」,她问道。

「生活本来就很苦啊」,我像是哲理式的说道。

「那不应该喝点甜的,对冲一下嘛」

「我总感觉那样会失去咖啡原有的味道」,我回应道。

聊天很愉快,但我却很局促,因为我似乎并不习惯坐在这样地方,更习惯于在吧台,进门-报号-取餐-出门一步流程。

她却很活跃,再三对我表示了感谢,并跟我提了以前的生活,壮汉如何对她不好。

我表示一切都要向前看,不要总是追忆那些过去的事情。

最后我们还加了微信,她说道:「没事可以常联系,你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你及时报警,我可能也被杀了。」

「那个流浪汉是不会杀你的,他好像只是为了报仇」,我坚定地说道,「他连我撞到他都没有追究。」

「他可能是急着报仇吧」,她看向窗外说道。

她的目光深邃悠远,我也看向窗外,窗外的世界大厦内正进行一场亲子比赛,主持人在热闹着cue着流程。

而后的生活,我跟她越来越熟,后来,过了半年我们在一起了。


5.致命的反问

在我们的生活过得蒸蒸日上,准备过完年结婚,正在筹备结婚细节时。

徐白明却在有一天找到了我们,他轻扣我们的新房门,先礼貌地向我们进行了道贺。

我们邀约坐在了沙发上,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装修的不错啊,像是开始新生活的样子。」

「还可以吧,总要向前看的」,我说道,「警官今天到访,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到田子静为他泡的菊花茶,笑笑说道:「没有什么事,就是路过,过来看看。你们看,我今天穿的就是便服。」

「便服也显帅气,徐警官倍显精神」,我恭维地说道。

「不行了,已经老了,50多了,思路赶不上你们了」,徐白明说着看了我一眼,田子静此时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徐白明沉思后说道。

「好啊,难得徐警官有雅兴,我们也乐意听」,我哈哈大笑说道。

「我今天讲的故事名字叫《一个配送员的爱情故事》」,说完,徐白明如苍鹰一般锐利的眼望向了我,又看了看田子静,然后低头喝茶,并品道:「好茶啊,这茶值得一个好故事。」

「徐警官喜欢喝,我就多跑点,晚会再给您带走点」,田子静笑着说道。

「不不不」,徐白明连连摆手,说道,「我们可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茶也不行?」我说道。

「茶也不行,在这喝可以,哈哈哈哈」,徐白明大笑,「还是听我讲故事吧。」

「我们洗耳恭听」

「我要说的是,一个文字工作者和一个女人相恋了,这很美好,但是呢,这个女人却有个丈夫,这个丈夫很是胡混,犯案伤人致死被判入狱。入狱十年,今年正好要出狱,女人知道丈夫是不会和她离婚的,出狱之后她的生活又会变成恶梦。那可能比噩梦更可怕,因为丈夫会发现妻子出轨了。」

「这样一个甩不掉的人即将出狱,那犹如藏獒一般可怕,让这个女人很是痛苦。这个文字工作者也发现了这个女人的不对劲,以为是自己让她不好了,经过再三询问之后,才得知是她还有一个丈夫。」

「文字工作者深知女人的不幸,也想过远走高飞,但他也想和她有所有人的祝福和堂堂正正的关系。」

「于是,他决定不躲避,而是一劳永逸,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想要凭借着惊人的脑洞策划了一场“完美的犯罪”,然后完美脱罪。」

「但是,却发生了始料未及的事情,被她丈夫害死的青年父亲出现了,他也要报仇,两拨都想要杀掉这个人,却彼此都不知道。」

「这个青年父亲本来就打算在杀掉儿子凶手然后自杀。」

「他乔装成流浪汉,其实早已经本来就是流浪汉了,这些年他漂泊早已把积蓄用尽,他蹲守在这那么多天,就是为了等待凶手出狱。」

「他等到了,但是杀儿子的凶手也就是她的丈夫,在他提着刀赶到时,已经被杀了。」

「好心的青年父亲,一眼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擦拭了女人杀丈夫的那把刀,并对那个杀掉丈夫的女人说道:「警方问你时,不要出声,就当自己被吓傻了。」」

「他想把杀人罪揽到自己的身上,为这个女人脱罪,反正他当年在青年被杀时,心已经死了,即便被当成凶手,也乐意,毕竟是为儿子报仇。」

「于是,青年父亲改编剧情,这个女人却没法和文字工作者联系,因为一旦联系,他们的关系就会暴露。」

「青年父亲就在警方赶到时跳楼自杀了, 因为他是青年的父亲,所以理所应当,只要他的身份被查明,警方就会陷入既定逻辑,直接断定青年父亲是凶手,就会直接了案。」

「在警方赶到后,这个女人按青年父亲的交代,装作被吓到,默不作声,很轻易地就被送进了医院。」

「然后就等时间了,时间会揭露这一切。」

「当时,文字工作者也很震惊,是因为他设计的场景是防卫过当致死脱罪吧:提前准备一把刀和一盘水果,在丈夫变态时刺下去。」

「然后就等时间了,时间会揭露这一切。」

「虽然剧情变了,但更容易脱罪了不是吗?」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再经过重新联系,再在一起,一切理所应当,也会是很多人都欣慰的结局。」

听完徐白明的故事,我后背都湿了,田子静脸也一阵煞白,我紧握住她的手,用大拇指使劲按了按她的手心,让她了冷静下来。

我也强装镇静,微笑向对面的徐白明说道:「警官,故事很精彩,但跟我们有什么联系呢?」

「你们不会以为我来只是讲故事的吧?」徐白明的反问令人窒息。

「有什么证据呢?」我无畏说道。

「第一,在壮汉的眼里,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用买套吗?」徐白明盯着我说道。

「也可能是他勃起障碍,有其他癖好呢。」,我反驳道。

「好,第二点,壮汉在监狱呆了10年,跟社会已经严重脱节,且不说他之前就算会用智能机,但08年才有智能机,14年才有外面平台,你觉得他刚出狱第一天会用吗?」,徐白明淡淡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这时田子静插嘴道:「我帮他买的,用的他的手机。」

「你为什么帮他买?」

「我怕怀上罪犯的孩子,而且他确实有勃起障碍,行为特别变态」,说完,田子静像是回忆到了过去,“呜呜”地全身抽搐着,不一会就哭成了泪人。

我伸手抚摸她的后背,她埋头到了我的肩上。

徐白明转眼看窗外的世界,过了一会儿,转过头又说道:「这里也ok,第三点:桌子上的苹果是怎么切的?」

「用刀啊,这不废话」,说完,我紧闭口。

「那刀在哪里?」徐白明紧接着问道。

我脊背一凉,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应该是你们警方的事。」

「你说的不错,是我们的事,所以我们在全力找那把刀,那个房间消失的水果刀,或者也可以说是陆万柳真正拿的那把刀。」,徐白明步步紧逼。

「找到了又怎样?」田子静这时插嘴道。

「如果说那把刀就是插在林胡图背上那把刀,但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只有陆万柳的指纹,明明有人用过切水果;如果说插在林胡图背上那把刀是陆万柳带来的,那房间内消失的那把刀又在哪里?」徐白明没有回答,而是像在自己抛出疑问。

「这个我们帮不了你,谢谢,我们要休息了」,我对徐白明下了逐客令。

送至门口时,徐白明突然转身说了一句话:「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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