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三千,我们都是摆渡人,最后终将上岸

文/一芥风景

世事如书,我偏爰你这一句,

愿做个逗号,呆在你脚边。

但你有自己的朗读者,而我只是个摆渡人。

我们终将上岸,阳光万里,鲜花沿路开放。

只是,那里没有你!

-1-

最近发生了几件大事,何洁离婚了,蔡依林分手了,然后《摆渡人》就上映了。

但这些好像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平安夜还是如期到来了,这个世界是不会因为一个人怎么样就会有所改变的。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平安夜为什么一定要送苹果?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如同问1+1为什么等于2一样,无解,问的人不是脑残就是有病。

于是为了打破这个传统,证明自己不是脑残,大三那年的平安夜,我买了一堆袜子。

别人都是心急火燎地抱着一堆苹果跑去送给心爱的人,我却拿着一堆袜子漫不经心地窜寝室。

那时候朋友们都笑我是奇葩,但是她们并不知道,其实我也买了一个苹果,我发誓那是迄今为止我买过最贵的一个苹果。我将那一年对平安的所有祈祷,寄给了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

事实上,无论是苹果还是袜子,送的都只是一份惦念而已。大概人都是在心存念想的时候,才会执迷不悟吧。

那年我送了唯一的一个苹果,写了“一生平安”四个字,但这都只是一种噱头,不过是在借苹果问,“你还记得我吗?”

然而事实是,分道扬镳以后,谁还记得谁啊?

后来那个收苹果的人成为了我的前任,我成为了他的前前任。你看,红尘三千,我们都是摆渡人,最后终将上岸。

我在想,到底今天还有多少人在用苹果传达着那些心里不敢说的话?

这个问题源于今天中午我从外面回来,楼下摆了一堆苹果,一群女生在那里围得水泄不通,恐怕市场打折也不过如此。

各种精致的包装,但是我已经不需要以苹果为噱头去惦念谁了。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在平安夜的时候绞尽脑计去想他是否在意你。真正的平安夜,是各自平安,各自挂念,在一起就分一个苹果吃,不在一起就买一个替对方吃。

真正属于自己的缘分,又怎会让你一个人去努力?

就像电影《摆渡人》里,陈末为了摆渡失恋的山鸡老大的妹妹,让她握住一块冰,对她说,“缘为冰,我将它抱在怀里,冰化了,缘分也没了!”

李宇春扮演的山鸡妹妹死死地握住冰块,握得越紧,化得越快。所以,抓那么紧有什么用呢?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缘分,握得再紧,也回不来了。

-2-

说到《摆渡人》,昨天和我小伙伴去看的时候,旁边坐的全是笑点极低的女生,还没等我开始笑,已经听到了左边俩姑娘震耳的声音,直到结束,也没看到她俩有丝毫改变。

而我右边的姑娘,在前部分笑得嘎嘎的,却在后面哭得嗷嗷的。

大概有些故事,只说给懂的人听,有些电影,只适合一个人去看?

说实话,这电影要是搁在三年前看,我肯定哭得撕心裂肺的,但这次,我全场都在笑,我几乎怀疑自己有点没心没肺了。

看哭的人,是因为一直都在河里,没哭的人,要么是还没下水,要么就是已经上岸。

这是我对3号厅所有观众的总结。

小玉喜欢歌手马力,马力爱同居六年多的江洁,当他拿出钻戒求婚,江洁却提出分手,并要求将房子留给自己。马力将所有积蓄留给了江洁。

马力对江洁说,“08年7月19日,你穿着蓝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我永远记得那一天。”

时间向前走,一定只有路口,没有尽头。马力在歌里唱。

小玉说她人生中的最重要的一天,是她当摆渡人的那一天。她站在马力的对面,看着马力落水,她知道,她只是一个摆渡人,摆渡人的任务,就是送他到达彼岸。

灯光下,马力喝得烂醉如泥,坐在长椅上,小玉借着灯光将自己的影子和马力的影子拥抱。我在恍惚间看到,那可能是小玉和马力唯一一次隔得那么近,以影子的方式。

马力最后走了,他有他要去的地方,但是小玉跟不上。

管春和毛毛,因为大饼和游戏结识。游戏中的两个角色,一辈子纠缠,虽然一直打架,但一辈子都没有分开。十年前毛毛替管春挡了一棒,毛毛失忆,离开。

十年后,毛毛回来。反向人原理,你过得越糟糕,你爱的人就会过得越好,管春信。

管春拿起砖头砸自己的头,毛毛就多卖了三个饼。“才多卖了三个,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管春说。

毛毛再次离开,管春等了一天又一天。

陈末和何木子,人生的经历概括起来就是四句话:我来了,我累了,我好了,我走了。

酒吧高尔夫,魔鬼天梯,陈末无数次倒在那里,“原来离她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

何木子问陈末为什么喜欢吃火锅,陈末说,“能够坐在一起吃火锅的,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吃什么无所谓,坐在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何木子病死在陈末怀里,“幸好没有死在昨天的晚上。”

“她想把明天给我,可是我知道,她走了,我再也没有明天了。”

原来,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也会走散。

十年太长,什么都有可能会变,一辈子太短,一件事也有可能做不完,回忆永远站在背后,你无法抛弃,只能拥抱。

-3-

电影看完,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伙伴,告诉她,“别担心,你不会遇见这么波折的爱情。”

她白了我一眼,“当然不会遇到,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言外之意是,一把年纪了,还要分手一次,那得等到哪一年才能走到未来?

回到寝室,我看到朋友发的动态,“你这辈子,有没有为一个人拼过命?”我记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她还和男朋友辗转好几趟火车在中途一起过节,但是今年,只剩下她一个人去看电影。

我们这辈子,很少有可能真的会为了一个人去拼命。

她说,我看哭了。

我说,那是因为你还在河里。

我身边还有一个姑娘,和男朋友异地恋。一个在重庆,一个在深圳,全程1477公里。相恋三年,一年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到半个月,但是她们乐在其中,感情甚好,让人羡慕不已。

她说,我们一定会走到最后。

我说好,你欠我的饭就在你们一起见我的时候还我。

但是就在前不久,听说她们分手了。无论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在我看来,没能走到白头的爱情,中途离场,都是替自己找的借口。

于是我强烈建议她去看看这部电影,她回了我两个字,“不看”。

我知道,不愿意去看,是因为她宁愿呆在河里,也不愿意上岸。以为那就是最近的距离了,可总有一天,你终将上岸,所以你必须去缩短这个时间。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会以为,这就是我们想要的一生了。但是后来才发现,我们的一生,才仅仅是在开始创造回忆而已。

生命里的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给彼此摆渡,目的是送你上岸。

一芥风景:写走心的文字,讲身边的故事,做你路过的风景,记得也好,最好忘掉,反正我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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