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娇弱

“就这样一路婆娑,寻找着完美的时机逃脱。”韦礼安的《面具》这几天突然就从QQ音乐列表里复活了过来,记不起什么时候下载的,但是心里窃喜。因为随机到它的那天我拿起了手机看了是谁唱的,一键收藏。不知道你们的歌单里藏没藏着这样的好东西。

前几晚临睡前,舍友说了句话:为什么老幺不会对穿衣打扮和化妆感兴趣(宿舍里我最小)?我记得回的是那些东西不是你感兴趣就可以有的。口气很诚恳,所以沉默着每个人都睡了过去。我醒着,很困。但是想撕开道乖戾的口子,进去看看她们说的那些其实是怎样纠缠在最深处,刚才有点口是心非。

我很幸运,拥有三个挺漂亮并且大气的舍友,外人看我们多少应该有些羡慕,即使我拉低了整体颜值。不过有什么关系,总得有人负责丑,用来作为例外。于是在她们魅力全力发散,化妆品和衣服越积越多的时候,我终于开始审视自己:抹爽肤水的不时微笑,不干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槽,合照时的各种鬼脸。我知道,那些看你鼻孔,拍得好丑啊的语言有了作用,起初只是让你承认,如今是不自觉的认同。所以衣服还是自己穿得舒服能见人,BB霜也不怎么出现在脸上,那些细小的痕迹肆无忌惮的袒露。好吧,这是自卑。我承认,那些与生俱带的没办法攀比的东西让我有了点自卑。

因为这自卑,我成为了在自己世界里横行霸道的那种人。全然没有了当初不知天高地厚的雷厉风行。低着头走过的路,上课时被提问的唯唯诺诺,打招呼时的胆怯……口语课中他们用了“shy”来形容我,那一刻我真心希望自己的皮肤是黝黑的,那样我过薄的脸皮涨起的红晕就不会被看见,不会一路烧到了耳朵,脖子,手臂。搞得像一瓶鹿茸酒下肚。丢人!

或许是因为不知道要什么,所以窝在安全带这样活着。又或许是确切的知道不要什么,所以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改变。身边的人已经变得太快,也就只好赖着孩子心性安慰自己。

以前说要嫁给康师傅总裁孙子的女孩现在说要嫁给合味道总裁的曾孙子。理由是合味道的价钱比较贵。看吧,康师傅那50多种防腐剂还是输了,停在钱紧的初中,经久不变。

以前娇滴的独女如今奋斗在医疗一线,生老病死,没人护理的中风者,半夜啼哭的育婴室,无所畏惧统统搞定。真像天使。这已经完全可以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了吧,可喜可贺。

以前精打细算过生活的人,一夕富裕,什么都开始无所谓:不在看眼色,不在看标签,不在小心翼翼。而那个心,越来越向着自己。

这样一看,好像只剩我自己呆在原地了。荒凉?其实我有在缓慢的追随,只是荆棘地很刺脚,我又很懒而已。

出去聚会前,我会试图挑好看的衣服穿着,整理好头发,再倒腾一把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至少不可以丢了邀约人的脸。这是我的良知,也仅到此为止。因为聚会时的主动权一旦转交,我就会该死的坐在一旁玩手机,等待散场。至于旁人怎么看那就不是我负责的范围内了,因为我也很不爽。但是我不想说。

而另一个人,一个应该是喜欢了的人。如今也是你退一步我退十步的情况中。友人说我是薄情有义的那种人。很对。我会明确的表达喜欢,也会给出应给的友好,但绝对不会拿着糖告诉说我有什么糖。他们说欲擒故纵得挺好,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好在也从来不抱有期待,对于真的有人要参与进我的生活,实际上还是会手足无措。毕竟交心交底并非易事,时刻保持联系更是可怕。

但是,对于他,我是真的有企图啊。

但是,王子捡起的水晶鞋永远是公主的啊。

但是,即使有那么大的盼望。我也知道你连堂堂正正站在他的面前say hello都不敢。所以还要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再说,你我都明白。我自己才能拯救自己,所以我画了一幅很多眼睛的画。

图片发自简书App我

有天晚上突然很想要画画。然而我发现画笔落在了家里。只好操起铅笔,圆珠笔,黑色笔。于是有了这幅画,我叫它《光》。眼睛还在就有光,这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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