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与批判,未尝不是成功者的洗礼?

       近代的中国,发生了许多巨大的转变。包括观念,价值甚至是是非的转变等等。很多历史名人甚至也受此牵连,比如对中国甚至是世界进程产生深远影响的伟人孔夫子。其生前生后的显赫功绩,在近代似乎都被人所刻意遗忘,取尊敬而代之的是歪曲的嘲笑,与批判。

       这在古人和后人看来,似乎是难以想象的。原因归咎到其时的群体麻木与蒙蔽倒是没错。不过事实上,那时的人们并不是最早对孔夫子进行“指点”的。而追溯到最早,甚至在孔子刚去世那会,就已经有对他的批判和嘲笑了。比如鲁国就有一个叫叔孙武叔的大夫,就对孔子很不以为然,三番两次公开诋毁孔子,还在朝廷上对大夫们说:“就连孔子的学生子贡的才德都比孔子更卓越。”

      后来,这话传到了孔子重要弟子之一的子贡那里。子贡没有说别的,他只是说了一个比喻:“我家的围墙只有肩膀那么高,别人直接就可以看到屋内装潢摆设的美好。然而老师家的围墙却有几丈高,如果找不到大门进去,就看不到里面宗庙的雄伟壮观和连绵屋舍的多姿多彩。能找到大门的人或许很少吧,叔孙先生的这种说法不是正好印证了吗?”

“万仞宫墙”

       这句话,出现在几千年前。然而奇怪的是,即使在今天,它还依然在适用,而且适用面不减反增。实际上,不说孔子去世后,就是在他生前,也依然有人不理解他,讽刺他。在他周游列国十余载的路上,不乏遇到过一些隐居山野的隐士。他们也曾像孔子那样有济世救民之心。然而,世道的昏暗,乱世的污浊,使得他们的心在一次一次的受挫中,逐渐变得现实、冰冷了。当他们看到孔子那落魄的身影从身旁经过时,他们似乎看见了他们的曾经。苦苦冷笑之余,还是带有同情心地说道:这个世界混乱无道,不是你能改变得了的了。与其苦苦挣扎,为何不像我们这般,避世隐居,明哲保身呢?

      孔子理解他们,但他更明白,天下若是有道,又何须他和他的学生去从事改革呢?因为这不被人理解的无奈感,孔子才叹曰:“知我者,其天乎!”(了解我的,大概只有天吧!)。

      幸运的是,理解孔子的,或许不只是天。有一位戍边的官员听闻了孔子的事迹,大为感触,他给了孔子这样的评价:“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 

      在这仿佛世人皆醉的世道中,这句话又是何等的清醒啊!木铎为何用?醒世也!天下无道是因为人,天下有道也是因为人。在需要改变的时候,总需要有人站出来的。就像佛教所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孔子正是因为非常清楚这样的道理。所以,他会在严寒之中,却始终保持一颗温暖的心。

      明知去暖化冰雪是不可能的,他却依然知其不可而为之。这是为何?在儒家的原则中,“重要的不是做的结果如何,而是该不该做。该做的话,做的过程就是目的”。有人或许会问:这样不是很蠢吗?既然做了也无法改变,那到底要怎么改变?其实,很多时候,行动所产生的改变,并不都是立竿见影的,或许会是千秋万世以后,但肯定的是“它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旷课”,孔子的成就就是这样的例子。

      然而今天,人们对孔子的争论似乎仍未停止。就好像印证了今天的一句很流行的话:“你做的越对,背后说你的人越多。你过的越好,背后讥讽你的人越多。”

      如果孔夫子今天在世的话,会对别人的嘲笑有什么想法呢?应该就像论语开篇的第一句话说得那样吧: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所以他常说,他不担心别人不了解自己,而是担心自己做的够不够好。别人的嘲笑与讥讽,何尝不是挫折的一种呢?但当一个人有着坚定信念、毅力以及一颗强大的内心时,挫折或许会伤及他,可却能打败得了他吗?那些嘲笑的人,笑得越多,却越是显现他们自己的无知。而那些被嘲笑的人,一旦当他的内心强大起来时,所有的嘲笑讥讽,不但无助于事,反而只会成为他继续奋斗的加鞭与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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