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新年,年味足

一大早起来,忙里忙外,收拾卫生,贴窗花,贴门联,忙的不亦乐乎。

儿子睡到大中午才起来,嘴里咕哝着:咋大年三十,一点年味也没有啊。

真的,自从上海禁止放烟花爆竹之后,年,似乎越来越可有可无了。

这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过年是我一年最期盼的日子。


早两星期,妈妈就会开始准备各种卤味:鸭翅,鸭爪,牛肉,猪舌,猪肝……厨房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香味,惹得我总要偷偷伸出小手,偷吃一点。

提前一周,爸爸就会领我上南京路,去买新衣服,新鞋子,基本上,都是我一年都舍不得穿的贵衣服。

小年夜这天,爸爸又会带着我去买烟花爆竹,买瓜子花生糖果,两只手满满拿着吃的,眼睛还看着。

大年夜一大早,爸爸妈妈就会开始和面,蒸馒头,包饺子,拌冷菜,做蛋饺,一家子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干着活。

晚上吃晚饭前,按照家乡的规矩,先要放上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声响中,寓意着一年好收成。

晚饭结束,一家子围在电视机前,看春晚。

父亲则忙着一家家打电话去拜年。

到了快十一点,我和哥哥就被爸爸妈妈赶出去,给大院里的叔叔阿姨去拜年。

十二点,当钟声响起,守岁饺子已经下好,热腾腾吃着,互助新年好,给长辈磕头领个红包,笑的跟个守财奴似的。

而此刻,鞭炮齐鸣,烟花齐放,年是真的到了。

我就在这热闹的气氛里呼呼睡去。


年初一,妈妈会早早把我唤醒,穿上新衣服新鞋子,吃完早饭,摆好水果瓜子花生,等拜年的人来。

我则会溜出去,呼朋唤友,在昨夜放的鞭炮里翻找未点燃的,一个个收集起来,然后于大街上,一个个点燃,扔出去 玩的开心极了。

过年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是一年中好吃的最多,零用钱最多,有新衣服穿的美好时光。

不管大人小孩在这一天,都笑咪咪的 不会挨打,不会挨骂,每个人都跟抹了蜜似的。

然而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曾经期盼过年的心情越来越淡了。

以至于现在在上海过年好像和平时没有多少区别。

挺怀念儿时的,充满过年气氛的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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