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过,我看见——管窥美国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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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江禾
2015.04.28 01:30* 字数 6482

近日读了 @七格 君的一篇《时空外的博物馆》,文中奇思让人耳目一新。读罢,我也不禁想起这几年在美帝探访过的那些博物馆来。

时间和财力所限,这几年我在美帝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东北部新英格兰地区以及纽约、华盛顿和费城这几座东部城市。而这些地方散布的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博物馆,就是我非常喜欢的出行目的地。

一说起旅游(有人更喜欢说“旅行”),总有人喜欢扯到“净化心灵”这种看似高大上,实则莫名其妙、似是而非的东西上去。可是,我的心灵又不脏,净化个毛。我出去玩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往自己的大脑装进更多有趣的东西。所以,每到一个地方,博物馆总是必去的。

在这里,梳理一下这大小十几家博物馆。此文不是“攻略”,也不打分排名,甚至介绍都懒得写——网上一搜就有,就不用我来重复劳动了。我只是将这些博物馆按我参观的时间顺序排列,随便贴几张自己拍的照片,想到啥就扯点啥。


  • 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纽约) 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img src="http://ww3.sinaimg.cn/large/6488be80gw1erch7p1t1uj20xc0p0jwb.jpg" width="640">{ImgCap}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ImgCap}

从这座“走断腿”级的大馆开始聊起吧。

我一直到很晚才知道“自然历史”是译自“Natural History"。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是“Nature and History”。“Natural History”的另一种译法就是“博物学”,注重的是对生物及其环境的观察与记录,也就是达尔文最常干的事情。所以自然历史博物馆里最多的展品,就是标本、标本和标本。当然,后来“Natural History”涵盖的范围有所扩展,关于人类社会的相关记录、考察与研究也被纳入进来。所以我们才会在《博物馆奇妙夜》里看到埃及法老、罗马士兵、印第安少女等等角色。

在美国,大到一个州、一座城市,小到一所大学,几乎到处都有自己的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可以说“Natural History”是一个相当常见的名词。而在国内,“自然历史”这个名词就不是那么常见。我特意查了一下,国内的几家博物馆,虽然英文名也都用“Natural History”,可是中文名里都把“历史”给省略了。上海和北京的自然博物馆,都是这样。

我和老婆是在这里泡了一整天,还是没能逛完。除了大到恐龙小到蛔虫的各式标本,还看了一场球幕天文影片。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esjv7afwj20xc0p0n24.jpg" width="640">{ImgCap}{/ImgCap}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img src="http://ww2.sinaimg.cn/large/6488be80gw1dofnbb2ppoj.jpg" width="480">{ImgCap}大都会博物馆{/ImgCap}

大都会我去过两次,第一次是走马观花地跑遍埃及馆、希腊馆、欧洲中世纪艺术馆和中国馆。第二次时间更充裕一些,比较细致地看了两河文明。面对这又一个走断腿也逛不完的巨无霸,我只觉得眼睛和脑子都不够用。如果住在纽约,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办一个会员,有空就来这儿泡着。

美国几乎所有的博物馆都有会员制,哪怕是小小的地方博物馆也不例外。每年交纳一定的会费,全家就可以无限制地参观这家博物馆。

然后我想说说博物馆的收费问题。就国内的情况来说,我不赞成博物馆免费。有一次去杭州参观孤山附近的浙江省博物馆,观展体验很糟糕。由于浙博和周围的西湖景点一道实行免费,很多游客都抱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涌进去,把整个博物馆塞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让人根本没法安安静静的参观。其实,不为营利,只要象征性地收一点点的门票钱,就能打消许多本来无意深度游览、纯粹凑热闹的游客进门参观的意愿了。

至于大都会的展品,这里就不介绍了,因为根本介绍不过来。这里就放一张中国的国宝级文物吧——出自洛阳龙门石窟的北魏孝文帝礼佛图。
<img src="http://ww1.sinaimg.cn/large/6488be80gw1dofndmnukhj.jpg" width="640">{ImgCap}北魏孝文帝礼佛图{/ImgCap}


  • 瓦尔登湖(马萨诸塞州)Walden Pond

<img src="http://ww3.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72xewaj20p00xcgqg.jpg" width="400">{ImgCap}“文青圣地”瓦尔登湖一角{/ImgCap}

瓦尔登湖堪称文艺青年们心中的小小圣地了吧。既然就在两小时车程以内,自然要找个时间拜访一下的。

瓦尔登湖其实只是一个“pond",大小还不够湖的级别。景色还算不错,但在新英格兰星罗棋布的湖泊之中,最多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湖边,和其他许多州立公园一样,有烧烤架,野营地,还围出一块沙滩,给孩子们游泳嬉水。只是因为有了梭罗,这里才比通常的州立公园吸引了多一些的游客,比如我们。正所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句话用在这里,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

当年梭罗的小木屋早已不复存在,原址被围了起来,地上有刻了字的石牌标记。甚至连哪里是当年的柴房都标记得一清二楚。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4pgaqfj20xc0p0790.jpg" width="640">{ImgCap}梭罗小木屋遗址{/ImgCap}

这里所谓的博物馆,其实准确来说就是梭罗的一个小小纪念馆。易地而建的小木屋的复制品里,扮演梭罗的大叔滔滔不绝地向游客介绍着梭罗的生平故事,不时背两句《瓦尔登湖》里的名句。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6e7h04j20xc0p0n22.jpg" width="640">{ImgCap}“梭罗先生”{/ImgCap}


  • 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华盛顿) 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887jzgj20xc0p0grd.jpg" width="640">{ImgCap}阿波罗11号指令舱{/ImgCap}

作为美国首都,华盛顿集中了为数众多的国家级博物馆。史密森尼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下设的博物馆就有十几家都在DC。

第一次去华盛顿的时候,行程紧张,只有一天时间。我不甘心就在华盛顿纪念碑前的草地上晒太阳,于是拖着老婆一起,挑了一家我最感兴趣的博物馆开逛,那就是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

我在阿波罗11号的指令舱前驻足许久。最震撼的是眼前飞船外壳上那一颗颗整齐排列的铆钉,一道道与大气层接触时烧焦的痕迹。

王小波的一篇小说里说:“未来的世界是银色的”。作为人们对“未来世界”的想象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宇宙飞行也总是给人一种无比高端的感觉。所以,当我看见登月的飞船仍然是用铆钉这种充满着“工业感”的方式建造而成的时候,我颇有些失落。就像是你原本期待着看到《Wall-E》里Eve那样高大上的白色机器人,结果却看到了陈旧落后的Wall-E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从莱特兄弟第一架飞机离地,到眼前这艘飞船登月,人类只用了六十多年时间,而依赖的就是这样看似很不高大上的技术。这恰恰更让人肃然起敬。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6hkj6mj20xc0p0wl7.jpg" width="640">{ImgCap}阿波罗-联盟号对接飞行器{/ImgCap}


  • 普利茅斯(马萨诸塞州)Plimoth Plantation

<img src="http://ww3.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4jo716j20xc0p0q7u.jpg" width="640">{ImgCap}Plimoth Plantation 五月花号复制品{/ImgCap}

马萨诸塞州的普利茅斯(Plymouth, 旧作Plimoth),是当年著名的五月花号在北美靠岸的地方。这个地方在美国历史上的重要意义就不用说了。于是就有了这座还原历史的博物馆。

这里复原了17世纪英国移民村庄生活,以及同时期印第安人生活的场景。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4vqc3mj20p00xcn1y.jpg" width="480">{ImgCap}老婆发现这位大哥没穿内裤,于是很兴奋地拍了下来{/ImgCap}
这种还原历史场景的博物馆,其实就跟拍古装剧差不多,最重要的就是演员的素质,其次是所有道具、陈设的严谨程度。虽说这个博物馆并无多少珍贵的历史实物,商业气息也比较浓,但至少,当你看见演员们身上的装束、服饰,不会有出戏的感觉,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想到国内的许多古装剧,真的不能不承认差距。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6vslqtj20xc0p0aez.jpg" width="640">{ImgCap}印第安人生活场景{/ImgCap}


  • 独立厅(费城)Independence Hall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75rbwyj21jk111nhn.jpg" width="640">{ImgCap}独立大厅{/ImgCap}

这又是一个美国历史的关键坐标。《国家宝藏》里尼古拉斯凯奇从墙洞里抠出一副奇怪眼镜的地方(呃……这个好像不应该是重点)。

关于独立宣言和美国宪法的历史,也不用我在这里多说了。我想说说的是博物馆讲解员的素质。

在独立大厅参观的时候,和在美国其他许多博物馆一样,专业而又热情的讲解员绝对给参观体验加分不少。

在国内看过的许多博物馆中,我遇到过的最好的讲解员是在敦煌莫高窟。当时带领我们参观的是一位兰州大学历史系毕业的妹子,水平很高,而且是真有自己的见解。同行的朋友问起莫高窟与天水麦积山石窟的异同,她对答如流,如数家珍,非常专业。顺便说一句,莫高窟的管理水平也是国内一流的,的确要赞一个。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5ark0dj21jk1114ce.jpg" width="640">{ImgCap}独立宣言与美国宪法签署于此{/ImgCap}


  • 富兰克林科学博物馆(费城)Franklin Institute Science Museum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5ogsk6j20p00xcq87.jpg" width="480">{ImgCap}富兰克林科学博物馆{/ImgCap}

同在费城,这家博物馆并不是最有名的。但是出于理科生的偏好,加上对富兰克林这个老头(呃……为什么一提到他就觉得他一辈子都是老头呢?)的兴趣,我们抽出大半天的时间去参观了一下。

这家博物馆可能更适合孩子参观,除了一块月岩标本以及几台蒸汽火车头以外,其他展品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印象。不过正如前些时候《罗辑思维》里谈富兰克林那一集里所说的,这个脑洞大、命更大(大家都应该知道我在说啥)的老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伟大,但恰是一个个像他一样的普通人,建成了美国这么一个国家。


  • 无畏号海、空暨太空博物馆(纽约)Intrepid Sea, Air & Space Museum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7ybgdbj21jk111wrt.jpg" width="640">{ImgCap}无畏号航空母舰{/ImgCap}

这座以无畏号航空母舰[1] 为主体的博物馆坐落在纽约哈德逊河畔,就在中国驻纽约总领馆附近。说它是美国人民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那真是一点不为过。

飞行甲板上陈列着美军各式飞机,不光是舰载机,还有像黑鸟这样的大家伙。内部则陈列着无畏号的战史,主要是太平洋战争时期的战绩。

印象最深的是对当年无畏号遭到日军神风特攻队自杀式攻击时的情景再现。凄厉的警报声响起,然后就是炮声、呼啸声、爆炸声……当一切复归平静,就只听到当年阵亡将士的名字被一个个念出,照片被一张张投影出来。

美国人很令人感佩的一点是他们对军人的尊重。我老婆怀孕的时候我们去上产前辅导课,一起上课的还有一对美国夫妇。说起epidural麻醉的时候,那位准爸爸说自己在阿富汗战场负伤动手术时也用过这种麻醉。讲课的老师顿时神情严肃地对他说:“Thank you for serving our country!" 这一幕,我印象极深。

美国几乎每一座小镇的中心,都会有一座纪念碑,上面写着从这个小镇出去的为国牺牲的战士的名字。周围常年会有国旗和鲜花围绕,感念他们的“ultimate sacrifice”。

对于战死的士兵,名字有人记住,或许就是最大的告慰了吧。

无畏号旁边是Growler号潜艇。站在门口讲解的老头就是当年在潜艇上服役的老兵。关于艇上的一切他都如数家珍,充满着自豪。

此外,这家博物馆还有一架协和式客机。最近又增加了一件重量级展品:企业号航天飞机。虽说只是一架没上过太空的原型机,但有机会还是想要去看一下。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6np8jpj21111jkams.jpg" width="480">{ImgCap}Growler号常规动力潜艇{/ImgCap}


  • 现代艺术博物馆(纽约) 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57grszj21jk111nb8.jpg" width="640">{ImgCap}这幅画就不用介绍了吧{/ImgCap}

我们是在一场猝不及防的雷雨中湿漉漉地走进MoMA的。

去之前,我和老婆就给自己打了预防针:“看不懂是正常的,正常的,正常的……”

我有一个从事设计,业余时间搞点行为艺术的朋友,从他那里,我学到了不少有关现代艺术的理念。

古典时期,形式美是非常重要的。比如中国画,千年来名家迭出,但毕竟不脱山水、花鸟, 或是写意、工笔这些“模式”;西方古典音乐,也要符合一定的曲式。在这些形式化的“框架”之内,才是艺术家施展主观创造性的舞台。

到了现代,事情就不一样了。

在我那位朋友的熏陶下,我对现代艺术逐渐打开了思路:现代艺术作品的关键,是表达思想。艺术创作中,个人的主观色彩越来越重,传统的形式规范则越来越次要。艺术家的创作,多只为自己“表达”,而不管别人“理解”。

于是,对于20世纪以降各种流派的现代艺术作品而言,“好不好看”就不那么重要了,是否“有意思”才是关键。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5i2xhij21jk1117fm.jpg" width="640">{ImgCap}波普艺术代表作{/ImgCap}

我虽然从小最怕画画,好在读书却是认真的,哪怕是高中里完全不被重视的美术课本,当年我也读得津津有味。所以,像安迪沃霍尔什么的,总算还知道一些。

MoMA已经很不容易消化了,所以参观更加前卫的古根海姆的计划也就一直搁置了下来。

<img src="http://ww1.sinaimg.cn/large/6488be80gw1erch81n15jj211x1kwqh2.jpg" width="480">{ImgCap}趁着两个女生一起欣赏窗外曼哈顿街景,抓拍了一张,猜猜哪个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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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灵顿国家公墓(华盛顿)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7gms7jj21jk111e6p.jpg" width="640">{ImgCap}阿灵顿国家公墓{/ImgCap}

再访华盛顿,我们选择了参观郊外的阿灵顿国家公墓。严格说来,这不能算是一座博物馆,但也可以说,每一片墓地都堪称是一座博物馆——人生博物馆。每一块墓碑上的名字、生卒年月背后,都是一段或平淡或曲折的人生。


  • Billings Farm and Museum (佛蒙特州)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4t9pa6j21111jkqet.jpg" width="480">{ImgCap}五花八门的苹果{/ImgCap}

位于新英格兰北部的佛蒙特州,人口稀少。几乎每天秋天,我们都会去佛蒙特欣赏漫山红叶。我觉得,这里是美国最接近世外桃源的地方了。佛蒙特最发达的就是奶制品与枫糖业。而这座农场博物馆,便浓缩了过去与现在的佛蒙特乡村生活。

我们参观的时候正值苹果丰收。正是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不同品种的苹果,让当年的胡适不得不放弃了最初学习农学的打算。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7b5xlbj21111jk1k5.jpg" width="480">{ImgCap}榨苹果汁{/ImgCap}

这座博物馆颇有点国内“农家乐”的感觉。游客可以买到这里出产的枫糖,以及用这里产的牛奶做的冰淇淋。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864szkj21jk1117hh.jpg" width="640">{ImgCap}室内陈列:19世纪的农场生活{/ImgCap}


  • 自由女神像及博物馆(纽约)Statue of Liberty Museum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ibshpidj20p00xcgqh.jpg" width="480">{ImgCap}更换下来的自由女神像的火炬{/ImgCap}

父母和岳父母过来玩的时候,自然要带他们去自由女神像游览。这座位于雕像基座内部的博物馆也有点意思。

美帝有很多这种专题性的小博物馆,目的性非常明确,专注于把一件事掰开了揉碎了给参观者细细讲解清楚。这里展示的就是有关自由女神像历史的一切。包括历次维护更换下来的部件、设计师的最初几版原稿、建筑过程、运输过程……等等。

因为反恐的原因,我们去自由女神像的时候,顶部的观景台还没有恢复开放。从曼哈顿的炮台公园坐船上岛,也要经过与坐飞机一样严格的安全检查。参观以一座以自由命名的雕像,游客们却必须为了安全而放弃自由。不得不说这是真是一种无奈的讽刺。而在自由与安全之间做出取舍,也是当下美国乃至全世界同时面对的难题。


  • 艾利斯岛移民博物馆(纽约)Ellis Island Immigration Museum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ibwrscgj21kw11x4nl.jpg" width="640">{ImgCap}当年的移民局大厅{/ImgCap}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e5wig14dj21kw11xne0.jpg" width="640">{ImgCap}当年移民的情景再现{/ImgCap}

自由女神小岛边上,有另一座小岛——艾利斯岛。当年装载欧洲移民的船只到达纽约港之后,所有移民都必须在这座岛上接受移民官的审核。

如果买了参观自由女神像的通票,从女神那里坐渡轮的回程中,就可以在艾利斯岛下船,参观这座由当年移民局大楼改建的移民博物馆。

移民的历史是美国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纽约就是许许多多移民美国梦的起点。

在美国待了这几年,把美国说成地狱或是说成天堂的傻叉我都见到过。关于中美比较的无谓争论我也懒得插嘴,听都懒得听。我一贯认为,移民的目的,无非是投向一个自己觉得更有希望的人间,仅此而已。


  • 埃塞克斯蒸汽火车及轮船(康涅狄格州)Essex Steam Train and Riverboat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7mspwmj21jk1114d9.jpg" width="640">{ImgCap}1920年代风格的车厢{/ImgCap}

看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小说和电影之后,忽然发现康涅狄格就有这么一座1920年代风貌的火车博物馆,于是我们就带着成天对各种“车车”充满好奇的儿子一起去参观。

如今已然难得一见的蒸汽机车在Essex附近的老铁路上沿着康涅狄格河绕行一周。车上的检票大叔和报童都是一副1920年代的装束。

有趣的是,除了静态陈列的那些火车头以外,挂载车厢还在运转的两台车头中,有一台是1989年中国唐山机车厂制造的。博物馆的介绍中说,中国是世界是最后制造蒸汽机车头的国家之一,所以当年是从中国购买了这台机车。在美帝的小小角落发现与中国有关的事物,也是相当有意思的。

陪儿子坐完了真正用“火”的火车,还坐了一下轮船,欣赏康涅狄格河沿岸风光。

<img src="http://ww3.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4gw5r1j21jk111qrz.jpg" width="640">{ImgCap}1920年代蒸汽机车{/ImgCap}


  • Mystic Seaport(康涅狄格州)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5fadarj21jk111qmt.jpg" width="640">{ImgCap}Mystic Seaport{/ImgCap}

Mystic曾是康涅狄格州最重要的港口。如今,当年的港口区建成了博物馆,展现当年此地的繁荣景象。

码头上停泊着各式的老帆船,有带炮的风帆战舰,也有其貌不扬的渔船和捕鲸船。其实这个港口现在还在用,只不过停泊的都是私人游艇。

在这里,我们还看了一会儿露天的戏剧表演。讲的是一位力挽狂澜、与海神较量最终拯救全船的水手却被人发现是女扮男装,要被赶下船的故事。孩子们看得津津有味,争先恐后地参与表演。西方深厚的航海文化在这个小小的港口博物馆里也可见一斑。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h5xjqwmj21jk111aua.jpg" width="640">{ImgCap}演员在表演{/ImgCap}


  • 哈佛自然历史博物馆(马萨诸塞州)Harvar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du7xmc8uj21kw11xqk2.jpg" width="640">{ImgCap}Harvar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ImgCap}

儿子两岁多,开始对各种动物感兴趣,特别是恐龙。纽约有点远,于是我们就先带他去哈佛大学的这座自然历史博物馆转转。

这是一座藏品丰富但明显空间不够的博物馆。最大的一个大厅里不仅地面上的空间满是展品,连屋顶上都吊满了恐龙与鲸鱼的骨架。

儿子之前刚去过动物园,面对这里不会动弹的动物标本,我们第一次告诉儿子“死”这个概念。于是儿子每走到一个标本面前就会说:“它死了。”很显然,他离真正理解死亡还早得很,但我发现,跟其他许多概念一样,孩子都是先囫囵吞枣地接受一个名词,然后才慢慢地领会它的意思。所以,我觉得不用刻意对孩子回避一些敏感的话题。相反,先让孩子接触这些敏感的词汇,对其脱敏,反而有利于他以后以一颗平常心去了解这些词汇的真正含义。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du7u71isj21kw11xx1r.jpg" width="640">{ImgCap}Harvar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ImgCap}


  • 新英格兰航空博物馆(康涅狄格州)New England Air Museum

<img src="http://ww1.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ibpz9e1j21jk111qgr.jpg" width="640">{ImgCap}B-29轰炸机{/ImgCap}

又是一家塞得满满当当的博物馆,位于康涅狄格州首府哈特福德机场边上。最大的展品是一架B-29战略轰炸机。

另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展品是当年飞机发明后不久,一位本地17岁的少年自己动手制造的一架成功升空的飞机的复制品。不得不感叹,欧美这些工业文明的原发地,在技术的积累方面是中国这样的后发国家所不及的。更何况,飞行根本就是美国20世纪以来社会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不仅是一个车轮上的国家,还是一个机翼上的国家。

在这里,我同样发现了不少跟中国有关的东西。

先是共军的。馆内陈列的一架米格15,是当年中国制造的。同样也是90年代作为博物馆展品出口到了这里。

<img src="http://ww2.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ibm6551j21jk111aja.jpg" width="640">{ImgCap}90年代作为展品从中国进口的米格15{/ImgCap}

然后是国军的。馆内专开一厅,陈列当年第14航空队,也就是飞虎队援华作战的历史。而在B-29大厅内,也有许多展板,介绍当年B-29参与驼峰航线飞行的历史。
<img src="http://ww4.sinaimg.cn/mw690/6488be80gw1ercibjdm19j21jk111tl9.jpg" width="640">{ImgCap}专门介绍飞虎队援华作战事迹的一个展厅{/ImgCap}


好了,在简书写了十几万字以后,终于也有了自己的第一篇“多图榜单文”。Yeah~


  1. 中文维基:无畏号航空母舰;

乱花集: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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