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姑娘都等得到温暖自己的那个人

文|红豆

01

周燃歇斯底里地骂着我,他的双手用力地撕扯着我的头发,我被他拖着从床上狠狠的摔在地板上,我的头轰轰作响,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周燃在我的肚子上踢了两脚后,我听到他重重地摔门声,紧接着一片死寂,甚至可以听到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我的白色裙子被晕染成一朵红色鲜血,白色的地板上成了血的小河。

周燃亲手杀了他的孩子,我恨他。

在我已经要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把我抱了起来。

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我梦见周燃在白雪皑皑的街道上温柔的摸着我的头,问我假期过得怎么样,我沉溺在周燃的粲然里,突然周燃牵着一个女生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在后面拼命地喊着周燃,周燃依旧往前走,我一直喊一直喊,直到最后我嗓子干涸,发不出声音。

"季诺,季诺"我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喊我,"周燃,我恨你,"我的眼泪滑出眼眶,我伸手去抓,一双手覆上了我的手掌。我睁开了眼,耀眼的白色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看见温远朦胧的轮廓,"是你吗,温远?"我虚弱的问。"是我,你在医院,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温远温柔的回答。

我闭上眼睛后又沉沉的睡去,我有多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觉?一年前?还是两年前?遇见周燃后,我便没有安心的睡过觉。

02

我再次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温远给我买好了粥,他坐在窗边看一本书。这样的画面,上一次见到应该是在三年前了,那个时候我和温远读同一所大学,我们经常一起去图书馆,他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本书看一个下午,这么多年,他的一些习惯一直没变,其中也包括对我的心意。

我动了动起了身,温远闻声过来扶我起来,把粥端起来,要喂我喝粥,我说:"我自己来吧,"温远笑笑说:"怎么了,你不记得你以前生病我照顾你了?"我没再说什么,我和温远心照不宣,都没有提起孩子和周燃。

周燃出现在我生命中是猝不及防的,又像是早已预定好的。我后来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周燃,我与温远是否就在一起了。然而,没有如果,周燃的出现,隔阂了我与温远,使我对温远冷淡了三年,而这三年里,温远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03

我是因为读研,而来到周燃所在的城市的。研一的时候我在大学附近的一家饭店兼职,那天晚上,来了一桌客人,我上前去送菜单,几个男人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推搡间,一个男孩扯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出了那群男人中。这个男孩就是周燃,后来周燃来过几次这家饭店,我们就逐渐熟稔起来。

周燃因为我,也认识了温远,周燃有空的时候会约我们吃饭,有时候我会叫上我同寝的女孩,唐玥一起。那个时候,我们所认识的只是简单的周燃。

唐玥慢慢的喜欢上了温远,温远知道了唐玥的心意后,问我该怎么办,我觉得唐玥是个好女孩,便让温远和她交往试试看。温远黯然地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我随口说是啊,温远便没再说什么。

那天我兼职完回去后,全宿舍的人都看着我,我问她们怎么了,她们都表情悲戚着不说话。最后在我问了几遍以后,唐玥给我看了学校的贴吧,"研一学生季若与其表哥乱伦"这个题目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帖子里面还有我坐在表哥车上的图片。

周燃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季若,你没事吧?"周燃焦急的询问,我半响才回复到:"没事。"周燃命令似的说:你在公寓楼下等我,我马上出现。

我下楼的时候,周燃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急切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哽咽地说:"我不知道,我爸妈前两年去世了,我一直住在姑姑家,表哥待我很好,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周燃说:"我相信你,我帮你找出是谁发的,我帮你解决这个事情。"

一周后,贴吧里不再有与我有关的传言。周燃告诉我找到了是谁发的,他给我看了他拍下的温远的手机发的帖子的图片。温远和我同一所大学四年,我的家境他很了解,可我不相信是温远做的。周燃告诉我,是因为温远得不到我,所以要摧毁我。我去找温远,温远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就这样,我远离了温远。

04

研二下学期的时候,我和周燃在一起了,在一起后他待我依旧很好,研三下学期,我们同居了,商量着我毕业后我们就要结婚。

直到那天周燃的父亲找上我,我才知道周燃是个富二代,我问周燃为什么瞒着我,周燃反驳我,说我一直也没问过他。

周燃的父亲颐指气使,把一万块钱摔在我面前让我离开周燃,我说:"我和周燃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周燃的父亲"哼"了一声说:"就算不是为了钱,你和他也必要要分开。"

我生气地给周燃打电话,而周燃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而这时唐玥给我发来一张图片,是周燃和一个女孩在一起的图片,唐玥把地方发给我。我赶了过去,直接走到了周燃的面前,未等我说话,周燃便站起来与我说:"既然你来了,我就告诉你吧,现在她回来了,我跟你也结束了,她离开了七年,你跟她太像了,所以我把她当作你来爱,你只是替代品。"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只记得回去后收到了周燃的短信:季若,我们结束了,我也该让你知道真相:其实两年前,让你名声扫地的人是我,不是温远。

我哭了,一个个巨大的谎言揭开了,周燃丑陋的面具撕开了,而我成了这场闹剧里的最大的受害者。

然而最不幸的是,两周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去找周燃,周燃逼着我去打胎,我没有去,周燃怕我用孩子威胁他,活生生地折磨我,以至于孩子死在了我的肚子里。

我恨周燃,我这辈子都恨他。

05

我问温远,当时他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温远说:"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所以我没有解释。"温远一直在我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他从未说过喜欢我,却给了我世上最好的温柔。

我说:"温远,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你喜欢我。"

温远低着头说:"我一直在等你爱上我。"

我哭了着说:"温远,对不起。"

温远擦着我的泪水说:"不要恨周燃,那样会让你很痛苦,我不想让你痛苦。"

我误会了温远,我疏远了温远,而温远从来没有恨过我,他等了我这么多年,在我如今这般狼狈的时候,他依然在我身边照顾我。

这些年月,我对温远亏欠太多,而他的爱也感化了我,让我不再恨,不再怨,用一颗完整的心去爱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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