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埋葬自己的城

       曾经相知相懂的爱情,奈何刹那芳华,正是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自己一寸一寸地死去了,这可爱的世界也一寸一寸地死去了。笑,全世界便与你同笑;哭,你便独自哭。

       两年了,现在我回来了,可我却把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了。多么美的校园,多么熟悉的一切,多么美好的过去,多么单纯的我们,有那么的回忆,那我就一页一页翻给你看,我怕你忘了,我也怕我忘了,所以我决定写下来,记录这一切。我嘴巴一直比较笨,有些话一直说不出口,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不想说明什么,不想证明什么,权当听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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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开始得很简单,我们是同班同学,彼此都有过了解,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记得,那是学校运动会,阳光很好, 不冷不热,一切都是刚刚好,你很贴心得帮我拿衣服,帮我拿水,给我纸巾擦汗,那天跑步的成绩还不错,我们都很开心。结束后,我就表白了,当时的你很害羞,没同意也没拒绝,一句话也没说,转了头就跑回宿舍了……晚上,我们还是发信息联系了,在我的糖衣炮弹下,你还是同意做我女朋友了,我当时高兴地从床上蹦起来,跟宿舍的每一个人说,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原来我忘记当时已经是深夜了,其实当时的我更想跟全世界说,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会永远记住那一天,2011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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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的岁月总是很短暂,这里还是熟悉的一切,教室、宿舍、食堂、操场、图书馆、小店……每个地方都能感觉到你的影子。我怀念不是现在的你,是过去的你,是想象中的你,我们之间一切都变了,你在变我在变,什么都在变,不变的是那份纯真的回忆。男生宿舍到女生宿舍距离还是那么长,那时的我觉得好短好短,不一会儿就到了,也许只想陪伴你的时间久一点吧,再多抱一会吧,宿舍阿姨总是不解风情得催促,依依不舍得分开了,就好像我们以后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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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间争吵过很多次,就像两个小学生,不是我惹你不开心,就是你惹我不开心,过几天又拉手和好了,答应彼此不要再吵架了,就这样吵吵闹闹我们就毕业了。我感觉我们这辈子吵不离的,分不开的,每次不是你先低头认错,就是我低头认错,然后和好如初,我们之间总有一根线做牵引,不管吵有多严重,分开多久,最后都会紧紧抱在一起,因为我们都深爱着彼此。可是就是这根线被你父母无情的扯断了,好脆弱的线,根本经不起风雨的摧残,就好像脆弱的我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你的乖巧听话,我的软弱无能,造成今天的结果。你说你要离开,我既然留不下来,就应该勇敢地追过去,不管不顾地追过去的,坚定地对你父母说,相信我,我肯定会给她幸福的,我肯定一辈子都对她好,非她不娶了。什么梦想,什么努力,什么奋斗,都是狗屁,都是我自私的借口。假设我以后有了一切,有了很多很多钱,如果没有心爱的人和你一起分享,一切都是那么黯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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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一次,我们吵得挺严重的一次,什么原因我忘记了,当我听到别人说,你赌气已经一两天没怎么吃饭了。我当时气死了,也心疼死了,立马冲出宿舍,买了两大袋你最喜欢的零食,你最爱吃的饭,你最爱喝的奶茶,在宿舍楼下等你。你看见了我,相视一笑,就紧紧得抱在一起,低声得说,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我真的会心疼的。你嗯嗯得点了头,不再说话了,当时的我哭了,你也哭了,后来回到宿舍,衣服已经湿透了,原来当时下了很大的雨,还是我们在雨里抱得太久,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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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印象中比较深的一件事,可当时你对我的好是无处不在的,你总能感觉到我缺什么,你知道我喜欢赖床,早饭总是多买一份,一边上课一边坐在教室后面偷吃,吃着吃着两个人就会相互傻笑起来;你会给我买新的衣服了,新的球鞋了;你头发太长了,要去剪了;你肚子饿了,要去吃饭了,不要再玩游戏了;下雨了,你记得要打伞了;老师点名了,你要来上课了;老师过来了,不要再睡觉了;要考试了,你记得要复习了……当时的我不觉得你的好,觉得你很啰嗦很麻烦,就跟妈妈一样,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赤裸裸的爱,没有回报,很纯粹很简单的爱。后来工作了,你总说你肚子饿了,我带你去吃,无论多晚;你说在商场上看上一个包,我给你去买,无论多贵;你说我要给你买新的衣服,最后都是我买了单,因为我的工资总比你多,我更喜欢你后来依赖我的样子。后来我发现我真爱上你了,与其说你离不开我,不如说我更离不开你,我们相互依赖着,相互照顾着。你总是要的不多,可是我总是给你很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因为我总感觉我是亏欠你的。还记得吗,有一次当我们最没有钱的时候,快月底了,没钱了又不好意思开口向家里要钱,必须等到下个月初父母的救济金,你有几十块,我有几十块,那时候还没有支付宝,我很聪明,把卡里所有的钱转到一张卡上凑出整数,就可以提出现金了。我骄傲地说,走我们又有钱了,我请你吃饭,后来为了省钱就点了一碗面,奢侈一下就加了一个荷包蛋,我们那天吃得特别开心,很饱,我把汤都喝了干净,那也是目前为止,我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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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们来说,最难熬的就是寒假暑假,一个月两个月太漫长了,太煎熬了,你这个乖乖女,家里的掌上明珠,在家看着电视,吃着冰镇西瓜,吹着空调,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就是为了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和下个季度的房租。记得有一次,那天真的累得不行了,你突然唱了一首歌,语音发过来的,什么歌名我忘了,听完太兴奋了,宛如天籁之音,让我全身充满了干劲,又是满血复活了,继续干活了,一点都不会觉得累。你劝我回家,又何必这样呢,我电话里笑着说,没事的啊,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钱,开学了才能带你去吃好吃的,去买新衣服,新的包包,你真的很心疼我,可我还是坚持下来了。过年了,你不知道一个人在外面过年是什么感觉,除了喝酒,除了把自己灌醉,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天的疲劳,缓解对家人的想念,对你的思念,一个人呆呆看着窗外绚丽的烟花,听着吵闹的鞭炮声,看着别人一家团聚,是有多心酸。记得那年暑假,一个人喝了很多酒,也许是太寂寞了,也许是太想你了,喝啤酒太费钱了,又起不到什么作用,那我就喝白酒,十块钱左右一瓶那种,没有多余的钱去买下酒菜,只能买一些花生米,是酒精和香烟陪伴我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夜晚。快开学了,我数着日子等你,还有一个月,一个星期,三天,最后一天了,明天你就过来了,每一次都是我去车站接你的,兴奋地不得了,我早早得就在车站等你,我怕错过你,我怕等不到你,我更是为了早点见到你,早一秒也是好的。见到你了,就兴奋地跑过去抱着你,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真的好久了。你到家了,看到那些酒瓶惊呆了,我自己也很惊讶,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喝了那么多酒,不过你看,我从钱包里拿出刚发的工资,我们有钱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哭着抱着我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我真的很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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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对爸妈总是很愧疚的,离家快五年了,从来没有久待过,每次回家,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也许我更适合在外面漂泊吧,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别人管着我,束缚我,不想随便找个女人,生个孩子,然后过着一眼就能看见死的生活。外面的花花世界吸引着我,又总是充满了挑战,等我哪天玩累了,玩的遍体鳞伤了,再也玩不了的时候,我就会乖乖回家了吧。

       我去了我们生活过的地方,还跟以前一样。那时候最幸福的事,就是下课了一起去菜场买菜,买你最喜欢吃的,我来做饭烧菜,你来洗菜,分工明确。我在家也没有做过菜,不过只要是我做的,你总是吃了很多很香,说我做的好吃,其实哪有啊!还有你做菜的样子总是很搞笑,每次都炒糊了,可是每次我们都是乐呵呵地吃完。还有一次,你哭着闹着非要看鬼片,你看就看好了,非要拉我一起看,神经病啊,妈的,难道我就不害怕吗?就这样看了一下午,导致后面几天我都不敢关灯睡觉。以前,你总是不让我出去打球,说你一个人在家太孤单,没有人陪,每次打球回来总要吵几句。总是很无语,我又不是出去约会的,我只是出去锻炼身体的,再说天天腻歪在一起,你不觉得很烦吗?我走到哪,你就走到哪,像个跟屁虫,我多么想把你甩开,自由自在得飞走了。那段时间的矛盾特别多,可能是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很多东西都要磨合,那时候的我又不知道谦让你,每次都把你惹哭。你这个爱哭鬼,每一次都有流不完的眼泪,停都停不下来,我这是有多伤你的心,那时候真的不懂!可是每一次只要你哭了,我的心就软下来了,都是我去哄你的,哄着哄着你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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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快要实习了,面临很多选择,你的答案让我一直都很感动,没事的你做决定好了,你去哪我就跟到哪,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啊!刚来的日子过得拮据,不过后来一切都慢慢好起来,我们在这里也可以过得很幸福。就是那个晚上,打破了宁静的生活,我出了车祸。那时候的你已经回家了,我当时已经昏迷了,流了好多血,颅内出血,车的挡风玻璃已经都碎了,是在医院里抢救过来的,我以为我这是要死了,或者我四肢不健全了,变成了残废,我第一想到是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们的未来怎么办,我们的父母怎么办,我的工作怎么办……庆幸的是我没死,也没有四肢不健全,我还能说话,一切都是好的。听到我出事的消息,你是快急死的吧,连夜做动车赶到了医院,刚看到我的时候,你一下子就哭了,我抱着你说,没事的,相信我,我会好起来的。谢谢你在医院悉心的照顾,每天走很远的路,去买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无聊的时候,陪我一起玩游戏,24小时的陪伴,刚开始的几天,生活不能自理,你很贴心帮我擦洗身体,就像小时候妈妈给我洗澡一样,多么温馨幸福!后来,我父母也知道了,赶了过来,你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在我耳边跟我说,她是个好女孩,你小子一定要珍惜,把她娶回家!在那以后,我心底发誓一定要你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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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惹你生气,很少惹你哭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去满足你,因为我越来越珍惜你,我怕失去你,我怕再也没有像你这么好女孩了。一个女人无怨无悔对你好,不求回报,她给了你她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爱。这段期间,我带你回家见父母了,一切都很顺利,我以为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了,你答应我的,要给我生两个小宝宝,因为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们两人从不奢求大富大贵的生活,平平安安得就好了,有你,有我,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父母,你的爸妈就是我的爸妈,我会好好赡养他们,我愿意做他们的儿子,我爸爸也曾说过,他会把你当做自己亲生女儿看待,因为我知道他也一直想要个女儿,而且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我们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家人,我爸妈同岁生肖属猴,你我同岁生肖属猴,再生一个猴宝宝,想一想一群猴子,同住一个屋檐下,多热闹,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幸福的日子总是很快,噩梦来得总是很突然,晴天霹雳,一切让我措手不及。你妈妈原来那么喜欢我,可是你妈妈不知道信了什么歪门邪教,说什么我们八字不合,两人一定不能在一起,说什么以后会离婚,说什么以后一定不会幸福,见鬼去吧,都什么社会了!你决定要走了,我怎么挽留都没有用,那段时间我天天晚上出去喝酒,总是深夜才回来,那么晚了你也不睡觉,总是傻傻得等我回来,或者一看见我就在那里哭,我也许是喝多了,也许压根不想理你,倒头就睡了。你走的前几天,我听见了你和妈妈的电话,吵的那么凶,第一次见你这样,你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明白你自己也默默承受这么的压力,那晚你哭得好伤心,我的心也跟着碎了,我紧紧抱着你,我知道你铁定要走了,我们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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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们起的很早,我只记得你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那么醒目,你走的很匆忙,我们来不及抱一下,来不及多说几句话,你说你看着我走,我说我看着你走。最后是我转头走了,我头也没回的走了,再后来我偷偷回来了,你还是那么傻,傻傻地站在原地,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一样,你可能不知道吧,最后还是我在角落里,偷偷得看着你走,越走越远,红色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我公交车上我忍住了泪水不哭,回到家一下子就泪崩了,仿佛你曾经为我哭得每一滴滴泪水,都在今天还回来了,我统统还给你,我不想亏欠你什么!嘴里一直重复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走,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操……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2015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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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迄今为止,我做的最对不起你的事,就是那么快找了新的女朋友。都怪你是你先离开我,是你对不起我,是你不珍惜我,是你辜负了我,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后来慢慢发现是我错了,是我没有给你坚定的信心让你跟着我,是我那么不自重找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深夜的时候,曾经痛哭流涕地打电话给你,你也跟着痛哭流涕,你知道我过得不好,你那么心疼我,你却无能为力,不过你总是那么会安慰人。你总是认为我是最棒的,我是最优秀的,傻姑娘,在更多的人眼里我就是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你却当成了宝,还怕被别人抢,我只是知道比你多一点点而已,你总是对我充满了信心,甚至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怀疑我自己,我知道你是一直都相信我的,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相信我的人,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在你面前我更多的时候像个孩子,很不成熟,很幼稚,就像是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了,寻找妈妈的保护,也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放肆地笑,放肆地哭,放肆地任性,放肆地做自己。原来,深夜可以陪你痛哭的女人,才是真正爱你的女人。我们是那么熟悉,那么了解,现在又是那么陌生。世界那么大,我们那么近,我知道你在哪,但是我不敢再去打扰你,你有自己的生活,一个电话号码我铭记于心,却永远不会去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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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们之间不得不要提到一只狗,叫坨坨。当初你要领养他,我一下子就能说出10几个理由反对,你一个理由就说服了我,我就喜欢他,很喜欢。最受不了你撒娇卖萌,无理取闹的样子,可我每次都无可奈何,谁叫你那么喜欢呢?我心里想,连一个把乌龟都能养死的人,断断续续死了3个,你拿什么去养狗。不过,你这次格外的认真,去超市买了沐浴露、狗粮,还有狗的玩具,狗的枕头和被子,网上买了笼子,粉色那种(无论买什么,第一考虑的肯定是粉色),我就彻底无语了,狗真的需要枕头和被子吗?狗不都是裸睡的吗?随便拿几件旧衣服,放在旧的纸箱里,不就是狗窝了吗?每天给他洗澡,每天给他喂饭,每天回家都陪他玩,最搞笑的一次,早上忘了给他吃狗粮了,利用自己午饭的时间,急急忙忙跑回家,把他喂饱了,自己却饿得不行了。听到之后,我笑得肚子都能抽筋,你是不是傻,真是傻得可爱,狗少吃一顿又饿不死,可我心里又很羡慕那只狗,因为你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他,本来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这只狗最烦人的就是,一到深夜就乱哼哼,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寂寞了,他越叫我就打的越凶,我恨不得直接把他从楼上扔下去,你就心疼地不得了,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哄着他入睡,看他哀怨中又带着骄傲的小眼神,不停摇摆得自己的小尾巴,典型的狗仗人势,爸爸打妈妈疼的小可怜,让我忍不住想笑出来,又是生气又是羡慕,更是嫉妒。每天晚上这样闹,也不是办法,我们协商决定了还是送走他,我知道你心里有多不舍得,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本身就挺喜欢这些小动物的,他感觉就像我们的孩子,跟你一样的可爱,我怀念那时候的坨坨,那时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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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那时候的我们,除了拼了命的爱,其他的什么都不会;除了无条件的对彼此好,其他的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故事,还有很多话这里不方便说,你知道我知道就够了,一个世界两个人懂便是幸福。我们一切都很简单很美好,我们都会开始新的生活,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会永远永远祝福你!你那么爱哭,受不了一点委屈,一定要找一个真心对你的男生,宠着你,惯着你,疼爱你……如果爱情真的是有保质期,那我就一直放在冰箱里,不愿去打开;如果爱情真的后来变冷却,那我就一直把它捧在心窝里,悉心得呵护它;如果爱情的结果真的都像我们这样,我还怎么去相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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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醒了,天也亮了,可能已经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我写得是什么,思念之情,全部的涌上心头,它一点点得流露出来,它慢慢得膨胀,它这是想炸死自己。炸了也好,这样我就化成一缕灰,清风吹过,我就来到你身边,我在旁边看着你笑,看着你幸福,而且不会被你发现。那时候你说你的幸福,每个晚上我都可以抱着你入睡,可是我的幸福,是每个早上还可以看到你还在我怀里,庆幸你还没离开,真是一个小懒猪,看你熟睡的样子真的很可爱。那时候的你总是喜欢捏着我的胳膊,说软软的很舒服,我总喜欢摸你肚子上的肉,说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吃什么好东西了。有段时间,你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每天晚上都跟着电脑视频练减肥操,超认真地跟着后面学,跳得动作超可爱,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你跟在后面跳了多久,我就傻傻坐在旁边笑了多久,傻瓜,我就喜欢你胖乎乎的样子,而且是我把你养肥了,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结果呢,你把我话听进去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我去了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餐厅,亘古不变的老三样,还是原来熟悉的味道,其中有你爱的,有我爱的,有我们一起爱的,永远不会吃腻。以至于后来老板都认识我们了,还是那三样对吗?我们一起笑着说是啊,麻烦老板快点啊,下午还有课。我这几天,我去了很多我们去过的地方,吃过的东西,我记得都能记得,慢慢都能回忆起来。熟悉的公交车,热闹的步行街,繁华的万达广场,美丽的森林公园……你爱吃的我都还记得,总是吵着闹着让我给你买。突然,让一个人去吃这些东西,眼泪就止不住得流下来……回忆着你吃东西的样子,睡觉时候的样子,上课时候的样子,工作时候的样子,我们一起笑的样子,一起哭的样子,吵架时候的样子,生气时候的样子,撒娇时候的样子,委屈时候的样子,甜蜜时候的样子,一口一口叫我名字的样子,到家了非要抱抱的样子……所有的样子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样子,真心太可爱了,让我总有一种忍不住的冲动,从后面突然抱住你,说见到你第一眼,那只有你独特的笑,就那么一瞬间,彻彻底底融化了我那颗孤独的心,只为等你来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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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没有不开心的,即使工作上生活上有再不开心的事,回家看到你灿烂的傻傻的笑,那个笑足以杀死一切,扫除我内心所有的阴霾。一进门就要抱抱,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我总是很嫌弃把你推开,着急什么玩意,不过你连叫我的名字,都那么搞笑,从最初的建建我要抱抱到后来的臭臭我要抱抱,“臭臭”,我就纳闷了,怎么会这样叫我,我后来才知道答案,自从我叫你建建了,就发现越来越多人这样叫,男的女的都有,我不喜欢,所以我要想出一个只属于我的称呼,你真是太奇葩了,也只有你能这样想出来。跟你在一起相处,能发现你永远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而我也就比你大个两三岁的样子,我们就像永远长不大的两个孩子。你说对,你离开一年多了,真的没有人这样叫过我,我想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了,那个真的只有你可以这样叫我,可我再也听不到了。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你越来越了解我的性格,我的脾气,我的爱好,我的饮食习惯,我的生活习惯,我到底喜欢什么,我到底讨厌什么,你能明白我说每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凡有一点点不开心,你都能感觉到,我们之间心里藏不住话,没有什么秘密,倾述出来,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你仿佛是上天派过来,拯救我的小天使,没人比你更懂我了,包括我所有的朋友,甚至是父母,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血液中也流淌着你的血,我们早就融为一体了,你知道怎么和我相处,怎么把我逗乐,你知道我太多东西,你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而如今,我却要独自面对这个冷冷的世界,对啊,是你离开我了,抛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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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就这些了,本是一座普通的城,因为你来过,因为我们相遇过,相爱过,这座城变得如此不一样。它那么美,那么安静,那么清爽,一切都让我不能呼吸,我快要死了。就把我埋葬在这里吧,把过去的一切,过去的我们,逝去的爱情,都埋葬在这里。用自己的眼泪和鲜血,抒写自己的墓碑,就写两个字,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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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总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一个人需要七年,现在才知道,人的细胞是以七年为一个周期全部更换的,还好还好,我还有七年时间忘记你,只是希望,七年之后,再不相逢,愿你能在人潮人涌的街头,与命中注定要陪你白头的人撞个满怀,而我能饮下烈酒,也能熬过没有你的深秋。人的一生注定是孤独的一生,就好像坐公交车一样,你的父母帮你投了票付了钱,带你上了车,车程过了一半,他们便匆匆下了车,挽留不得。坐你身边的人,不停地再换,车上的人,也不停地再换,不断有人下车,也不断有人上车,你的世界就好像只剩下这辆公交车,世界那么大,能遇到陪你度过一生的人,太不容易,噢原来你也在这里,我等你好久了。不过,谁也不能陪你坐到终点站,不是你先下车,就是我先下车,陪你一起下车的可能只剩下那个老司机,他就像另一个自己,仿佛自己一上车,他就看透了你的一生。是啊,一路上我错过了窗外的很多景,只顾着关注车里的那些人,不过在车上,真的关心你的,真的爱你的也就那几个人,时间太快,车程太短,我们很多人都很不情愿得下了车,我只希望我是大声啼哭得上了车,最后可以安然自得微笑着下了车,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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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妩媚温柔的月光,切换成希望未来的阳光,它稀稀落落地洒在桌前,我知道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深刻得思念你,也是我最后一次写这样的文章,是该放下了,埋葬自己,在这座城,不愿再来!写到这里,我不知道已何种方式结尾,就像我们,不知道已何种方式结束就结束了,分手两个字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说出口,那种话万万不能说,如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一样,那种感觉我们都懂得,真的不想再伤害彼此了,就这样不联系就挺好的,留下我们最美好的时光,一字一字地刻在内心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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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些事想着想着就淡了,有些梦做着做着就醒了,有些故事哭着哭着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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