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心慕你,如鹿慕溪水。

到处都有痛苦。

而,比痛苦更为持久且尖利伤人的是,

到处都有抱有期望的等待。

文丨旧故麻袋

转眼年末,对2016可怕的倦怠感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对2017的美好期待。与K先生闲聊,他除了抱怨公司滥用劳动力还不给报酬打算拿完年终奖就离职之外,2017年并无其他打算。我说:“你们男生真可怕,人生规划连月度年度的都不做,是要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吗?”结果,“和尚”二字惹到了他。他说:“对,我就是个和尚,参加婚礼都没有女伴可带的和尚。”说完,发来一个苦笑的表情。

说来也离奇,K先生人生的27年里桃花寥寥,就算有亲自上门过招的姑娘,却大多都被K先生拒之门外,孑然一身,从屌丝混成“单身贵族”,买房买车有存款,就是没有女朋友。身边的朋友常常嘲笑他:“你呀,活该单身一辈子!”他却愣是迎合上去,说:“哎,老子遗世独立,做和尚去得了。”

可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K先生哪是不想谈恋爱,只是心里还是没放下那个他追了5年结果跑去国外读研的L小姐罢了。

为何要对一个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付出那么久,我也曾问过K先生:“坚持的动力是什么?”说实话,我遇到过的大多数人都最多坚持两三年,若还是不能拨动对方的那根心弦,便放弃了,承认一些人只是为了遇见。K先生却反问我一句:“不能因为难就放弃吧?”我笑笑,却明白这话更像是在提醒他自己。

五年的光阴,付之东流,在L小姐踏上去往另一个国度的路途时,K先生在机场哭的泣不成声。他笑着与她告别,与她拥抱,她含泪挥手再见,始终没有转身。谁也无法弄明白L小姐内心是否真的心如止水,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再无交叉的可能。

L小姐离开K先生的第一年,他的QQ、微信状态一整年都未改,写着“一流的情人永远不必殉陨,永远不会失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他写了“失恋”二字。在他的自定义属性里,即使L小姐永远不会答应他,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与她站在一起,坚定的,兀自的,不报有任何目的的,因为“我爱你,与你何涉”。

今年是L小姐在英国的第三年,K先生有些唐突的将L小姐在英国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认识的那几位朋友吵成了一锅粥,都以为两人有戏了,结果,K先生统一回复到:对记忆最好的尊重,莫过于让它以残骸的方式保持完整。“所以,这是结束的意思吗?”其中一人问我,“文绉绉的故弄玄虚,真的不是在恶心我这种理科生吗?”我回以“白眼”一个,说:“结不结束,不需要广而告之,他这是在强迫自己呢!”

然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L小姐,好像是被赋予了一种悲伤的感情在里面,每次听到那个名字都会被触动。

后来,K先生补充说:2017年,除了工作,在感情上,他要收拾心情,重新上路。

而我也明白:人生的磨难,终会被我们在无数个独自承受的夜里包裹起来,变成珍珠,择日择机,献给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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