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

        当我擅自把杨霞用‘巫山’取代后,她明晓时也许会有一阵愤怒难以遏制而欲在我身上叠加棍棒,可在我仅有的那几年回忆里,她常把一件修长的裙子撑宽。因为在字面含义里,山是高大而宽广的;在元稹的诗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这又是别一番韵味。索性模模糊糊定下‘巫山’以作标题。

      巫山经常和我擦肩是在温馨的小画室里,在里面挣扎了三年她便另奔前程。14年夏我失去了巫山的踪影。17年夏,我无意得知我和巫山奋斗过的画室安静死去,很多人的记忆也在画室的解崩而回不到过去。巫山并没有哭,可她确确实实可怜过我的眼泪。

        我哭得像极了一个被骗走糖果的小孩,两只脚蓄足了力在地上一左一右地乱蹬。巫山没有位置安慰我,她坐着离我不远,竭力把我男孩的身份模拟成幼儿。因此,我绝不能无理取闹地责怪她,可怜有关她的记忆犹如钱包里的钞票一样。

        两年之初,巫山与我再相识,承诺我到了新疆她会定时打我三个电话。后来我食言了,错过了她的生日也错过了为她写的诗,更不可饶恕的罪恶是她的生日我没有抒情为她写的诗。

        我着实轻易犯错或者是承诺,而之后一段长久的时间里又抱着无比羞愧的态度进行缝补。巫山不可能窥视我幸灾乐祸的心理,虚情假意。

        我在犹豫假设想更透彻地描述巫山,她的爱情是断然不可抛弃的。我措手不及的是一个思想简单的人对爱情是那么地轰轰烈烈。巫山似乎爱得义无反顾,这也不能肯定她没有同情她的被爱。毕竟当被爱显得孤苦无依女子总会产生怜爱的心理,巫山会思索这和母爱有区别?我个人不得而知了。几个月前我苍白地支持巫山的爱,当我的美好爱情毁灭在流言蜚语里,巫山就成了我唯一可以叠加的寄生者。被毒害的爱情我悄悄寄宿于巫山的身上。

        后来,巫山的爱情也死了,我早先死去的爱情肯定罪魁祸首。我是难受巫山,自责的程度远远消失了几个溜烟。巫山说她解放了,她抛弃了爱;而我先她一步解放,我被抛弃了爱。巫山笑着,我迷茫了,不知该笑或是哭。

        等巫山更靠近我的时候,诧异地发现我没哭更没笑。因为,我那时比哭和笑更加恐怖。

        我不喜欢把与之无关的罪恶冒名顶替,更不存在自虐心理。不过,我隐约感觉可能欠下巫山什么债务。假如要论付出,单纯的付出,或许她比我多。可是,我们两个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付出。那到底是何物令我内心浮躁不已像一口巨大的古钟咚咚作响,巫山是不是知道些我不知道而她却故意隐瞒的事情。这一切,我可以放过巫山,但似乎放不过自己。

        巫山似乎很欣赏我,和昨晚另一个已为陌路的女子一样。她亲切地告诉我用一个本子记些我的话语,这一点我油然而生两种心理:一是责怪;二是沾沾自喜。巫山会和我讲述一半的心事,而我却更喜欢擅自去揣测另一半,不安好心也不怀好意。如果说巫山用自己仅有的思想来和我战斗的话,确实不能保证她会毫发无损。在这一点我想阐述的是巫山太单纯了,假如把我当做对手的话。

        她真的大大咧咧,和三年前的一如既往,如果我对她的三年前再多一些记忆。巫山更多的是瞻前顾后又或者举棋不定,对此,我不能绝对地告知自己没有存在欺诈行为。但巫山对我是不存有欺骗的吧?迄今为止,似乎没有。由此我也不能否定她是不是正竭尽全力在魅惑另一个而对我顾暇不及。‘巫山不会骗人和巫山会骗人’在我这里足以和儒家经典学说‘人之初性本善和人之初性本恶’相提并论。也许,可能是我胡乱咧咧。

        本年夏之初,我和巫山都是通过电话、微信得以知晓各自的近况。巫山在贵阳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同事说她傻;我在新疆一所学校上学,同学说我笨。孰傻孰笨谁真谁假。曹雪芹在《红楼梦》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我茫然了。

        这一个世界里存在的又何尝不是白云苍狗。

        本年夏之后,巫山和我相遇铜仁小市区。‘相遇’这词毋庸置疑属于空穴来词,但作为一个自封的抒情的文人,这已经无可厚非了。巫山一腔热情地来见我而遭排挤门外,当时我是什么样的心理?这足以上升到罪无可恕。早早和巫山相约促膝长谈最终我临阵脱逃,也许早已厌倦这美其名曰:促膝长谈。我熬夜太多,用一个不要命的身份去活一个疯子的态度。我的诸多借口导致又第二次食言。我不可能成为君子,目前正大步迈向小人领域。开车带巫山路过苗王城,再路过大明边城,巫山深情哀求去一趟凤凰古城吧?我用自己灵活的脑子深思出上千个理由来拒绝,当我正想从口中义正言辞地冠冕堂皇地搬出第一个理由时,她说算了不去也罢。顿时,我惭愧到无地自容。

        这一个世界存在的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

        我开车把巫山送达了大兴,去松桃的车还未到离站的时间。她到车上找一个靠窗位置坐下,然后让我先行离去。我内心极其矛盾当然也离不开深深愧疚,其中还夹存有一丝解脱。这到底属于哪门子的重逢啊!默默地站着偷窥她,内心提不起半句话语。如果是爱情还情有可原,可这无疑是厚厚的深情啊。

        巫山走后,我羞赧极了但又有些轻松,多么复杂的一个人。

        巫山酷爱搞怪,我又不能停止思想了,她是不是想借此而让人模糊自己内心的平淡无奇,因为很多的很多都是皮囊和内心相互背离的。而或许永远,我都不可得知她作怪的内层次。

        巫山又回了贵阳,希望她对我充满无限的失望但不要无限的憎恨,记得宋梅说过:“我不恨人,因为很累,身心疲惫。”即使以后的时间过得久远而不能令我有所记忆,但请巫山你不要着急,在我暮老之时拿起书本口中弱弱地念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时,我定会将本就不明亮的视线跪伏在‘巫山’两字前,思念一百遍!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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