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上古风云——若川之战

此文承接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一直圆到《三生三世枕上书》,再作续。相当于枕上书的前传和续写。有大量上古洪荒时期东华帝君征战四海八荒的故事。主CP:东凤。副CP:墨绾,连成。不拆CP,HE。涉及原著:《三生三世枕上书》、《三生三世步生莲》、《三生三世菩提劫》。

——西西惟亚

——如有雷同请告知


“帝君,魔族突然出兵十万,朝着营地直接杀来了!”座下七十二将之一尧信立于帝君帐外禀报。

  此时,东华正处闭关要时。忽被打断,加之事态紧急,不免乱了气息,一口赤金血当即便喷了出来。他立刻运气稳住自己。浓眉微摒,这若川之战的发展与当年是完全不同了,不仅晚了近三年,就连处境都发生了变化。回想当初,墨渊是在场的。而今,他却恰好回了九重天。

  既然如此,这一仗便也不能按照当年的方式来打了。

  正当东华思忖对策的时候,门外的尧信又不确定地喊了他一声。

  “知道了。”他简简单单地回了一句,并未给予更多的指示。

  东华座下七十二员战将皆跟随他数万年征战四海八荒,他的行事作风他们自是非常了解。在帐外等了小半个时辰后,里头传来了帝君沉稳的声音。这是他果决下令时惯有的语气。在他们七十二将领的心中,帝君一直都是天上地下最能打的那个。不仅能打,还有着一副让人望尘莫及的头脑。胆识过人,谋略超群。就连身段长相都是这六合中数一数二的。就是这样一个被他们摆在心头顶礼膜拜的尊神,今天下达的命令却是……

  “让他来打,不必拦着!”

  虽然平日里帝君一向令人琢磨不透,但是今天的帝君委实有些让人太难琢磨……今儿里头的帝君真的是帝君本人?尧信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帝君的意思?”他又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声。

  “既是冲着本帝君来的,那就放他进来。”

  尧信着实摸不着头脑,“请帝君赐教!”

  ……

  

  一路直奔九重天的白止至今都没能想明白,自己乃堂堂帝君座下将领,又与其同窗多年,照道理来说应该恪守战场,如今怎就成了个跑腿搬救兵的!想到这处,白止拍了下自己愚笨的脑袋,暗自唾弃自己刚刚对帝君大材小用的诽腹。帝君那叫,谋略!

  虽心有不甘,但这毕竟是帝君亲自嘱托之事。虽身为帝君座下七十二将领之一,但实际上属于开会时在帝君大帐中并无一席之地的那五十五位中的一员,白止觉得,这好歹也算是件光耀门楣的差事。于是他卯足了劲,大气都不敢喘地一路往九重天跑。

  若川河畔,魔族十万大军一路畅通无阻地渡河而来,很快便迫近了神族营地。对于如此轻松,实际上连一点阻挡都没遇到就逼近敌方营地,魔尊庆姜也有些纳闷。思来想去他都没弄明白这东华帝君唱的是哪一出。

  一方坐守阵中门户大开,另一方却不敢贸然行动。就这样双方竟也僵持了两日。

  营地内,神族士兵个个如临大敌,而他们的统帅,时任天地共主之位的东华紫府少阳君却是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样。他仍旧一席紫衣,连银色长发都懒得绾,随意散在肩头。坐在榻上,品着略微糙口的粗茶,东华漫不经心地对着此时立在他帐中的一十七位主将轻叹,“一时半会还打不起来,都回去歇着吧!”

  这几位皆是七十二将领中的佼佼者,大仗硬仗他们也历过无数。只是还从未碰到过今日这样敌人堵在门口,帝君还遣他们回去睡觉的情况。面面相视,众将不置可否。

  “后面有的要打,现在还不回去养精蓄锐!”

  他们明白帝君这是下了逐客令。虽然全都无奈回了去,却也没有一个敢真的蒙头睡大觉的。

  剩余的五十五位将领,除了有令在身的白止外,其余全部带兵守在营区内。虽然当下只有不到三万的常驻兵力,但想来若真打起来,他们还是能顶得住个一日半宿的。

  营区一里地外,十万魔族士兵仍旧密密麻麻地扰得若川河谷乌烟瘴气一片。魔族之人向来不拘礼节豪放不羁,尤其是在没有外族人在场的时候。在小小的河畔之地干等了那么些天后,连他们涵养最好的魔尊庆姜都开始骂骂咧咧了。

  “我去他奶奶的,本王这仗是打还是不打!”庆姜倒像是在自言自语,身边的将领也不敢随便插话。“这面瘫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以前打架的时候,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就算被本王砍得一身血,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鼻孔里不断地出着粗气,“亏得本王还敬他是条汉子,才把他当个对手!给脸不要脸!”

  “魔尊,要不……咱们回去吧!”

  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冒出了这么一句。周围突然就安静得有些恐怖。

  “不然我们现在打过去?”

  见气氛有些诡异,那个声音又亡羊补牢了一句。

  庆姜默了。想到他堂堂一代魔尊居然被杵在这么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实在让他恼怒。要是攻进去,等待着他们的不知道是陷阱还是……陷阱。要是就这么回去……不,绝对不能回去!少绾那死丫头绝对会拿这件事怂他一辈子,说不定还会趁机篡个位。虽说他庆姜并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算得上这四海八荒数一数二的心狠手辣,但作为魔族的领袖,面子总归还是要的。心里默默地骂了句娘,他终于稍微注意了下措辞,“明日辰时要是还没动静,本王就杀进去砍了那面瘫脸!”

  

  次日卯时,东华便起身。算着庆姜也该有所行动了,如果这魔尊还能继续这么耗下去,那倒真是破了自己对他万年来的了解。

  东华披上暗紫色中衣,直接在外面套上了战甲。他捏了个诀再寻了一次断尾,这已是他平日里不知道要重复多少遍的事情了。今天,他将银发高高束起。也只有在打恶仗的时候,东华才会做如此装扮。凤九从未曾见过他这般模样,也不知她是否还喜欢。想到这里,东华眼底柔波涌动。但仅片刻,他便收回思绪,顺便再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此战甚是凶险,墨渊那头估摸着还要两三天才能赶来,而自己现在仅以七成法力修为对抗庆姜,胜算将将对半。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他提了苍何,剑身透着寒气。此剑跟随东华几十万年,毙命于刃下的亡魂无数。自他卸任天地共主之位那日起,苍何便鲜有出鞘。而今,他带着它重返战场,剑气却比往年更甚。

  “你也等不急了吧!”俊朗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期待,“今日本帝君就让你痛快地撒个欢!”

  枭逵早已等候多时,见帝君一身戎装自帐中而出,他便肃然作揖。

  “恭迎我主统领大军!”

  苍何在他腰间铮得嗡嗡作响,剑气似要冲破剑鞘。

  “乖些!”东华低头,像哄孩子一般。

  枭逵见状笑了起来,“帝君,你这苍何竟比你还心急!”

  是了,拖了这三日实属无奈之举。若不是为了保这三万天兵天将,他倒是愿意直接与庆姜拼个了断。

  此时的东华已有十万余年未曾领兵,但仙家兵法道义却早已深入骨血。虽以战止战,杀伐决断,铁血无情令人胆寒,却终究为的是这四海八荒的太平。

  “魔军可有异动?”他负手而立望向若川河畔的方向。

  “已在整军,怕是大战将即了。”

  “看来是等不到墨渊赶来了。”东华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也罢,本君也该会会这庆姜,尽尽地主之谊。”

  踱步到营地外,东华原地化出了张长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看似悠闲地饮起了茶。原本气势高昂准备布阵迎战的七十一将领再次懵了。这几日的帝君委实有些……懒。

  辰时过半,远处果然铁马金戈地压了过来。庆姜立于阵前,距紫衣尊神不过百米。榻上一席戎装的天地共主,身后却没有气势磅礴的神族大军。乍这么一看,还真是实力悬殊得不像话。东华摩挲着手中的粗陶茶具,依旧维持这半卧的坐姿,连头也不抬便悠悠开口,声音并不洪亮却穿透力极强。

  “来了?”

  庆姜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急不怒,反倒是更多了几分警惕。面上挂着的依旧是招牌式的自信,“你这身打扮,倒是新鲜!”

  “你们魔族的女子都爱往本君榻上爬。”东华放下茶杯,促狭地看向他。“怎么,今日连魔尊也对我这席榻有了想法?”

  不要脸!庆姜当即就在心里这么痛骂了一句。顷刻间,要脸的魔族领袖眼底泛起了危险的神色,嘴上也没有怂。

  “你将这坐榻摆在此处,莫非是有意等着本王?”

  见对方面色阴沉下来,东华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本君虽不近女色,却也不是个断袖。”他缓缓起身,理了理微褶的袍子,“罢了!今天太阳不错,日子也还算吉利,本帝君就屈尊陪你晒晒太阳动动筋骨罢!”

  庆姜冷哼了一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叫上点人手?倒显得本王人多仗势,怠慢了你!”

  “若魔尊当真觉得亏待了我,大可以把你那十万大军撤走。本君向来明理,他们怎么来的,便能怎么回去,本君绝不为难他们。”东华收回坐榻,负手立于营前。微风拂过,银色发辫随风轻轻扬起。在初晨的辰光下,战甲熠熠生辉,将这位尊贵的神邸映得威严不可冒犯。

  脸上划过一丝狡黠,庆姜微眯着双眼看向前方的对手,“且不说你身后营中那区区的几万天兵,就算本王与你单挑,以你仅存的半身修为仙法,你觉得能是本王的对手?”

  “你似乎对本君的状况了如指掌?”戎装尊神脸上居然露出了让人不明所以的浅笑。

  有那么一刻,庆姜还真怀疑自己是着了这东华帝君的道。心里打着鼓,一时便也没接话。

  “这倒也说得通了,”东华又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你才如此突然地杀到这若川河畔,甚至都不等与缈落结盟。也对,这么好的机会,怎能便宜了他人!尤其那个他人还是那缈落?”

  “缈落?”这两个字瞬间激了庆姜,“不过是个失了心的疯婆子。结盟,她也配!”

  “本君并不在乎你们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但这席话若是传到缈落的耳朵里,怕是魔、妖二族要彻底决裂了吧。”东华真诚地扼腕叹息道。

  “那又如何?我魔族一族便能反了这天地,又何须巴结那妖族!说到底,待本王一统四海八荒,这妖族也得臣服于本王脚下,何况是区区缈落。”

  “其实你与那缈落,也并非无缘!”东华浓眉微挑,叹了口气,“只可惜妖魔终究殊途!”

  “神族与异族,永不可能同归!”庆姜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戎装尊神摊手作无辜状,“你这醋得可有些不讲道理!”

  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如暴雨狂风将至一般,庆姜漆黑的双眸盯着眼前云淡风轻之人,心中顿时杀意汹涌,“你我认识也有数万年,向来清高寡言的东华紫府少阳君,今日怎如此话多?莫非是在有意拖延本王?”

  “拖延?”东华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句大实话,“离午膳还早!你们魔族太能吃,本君可招待不起。”声调陡然下沉,“况且你以为你魔族之人能有此等荣幸来糟蹋我神族的军粮?”

  “今日,本王便要你天兵天将做我魔族的盘中餐!”话落,庆姜祭出一柄黑铁长剑,“多年未见,我这孤影倒想念你那苍何想念得紧!”

  苍何已然出鞘,凌厉的剑气中竟还掺杂了丝嫌弃。两股剑气在空中相对,撞出的气浪掀起了谷中的黄土。魔族一方除庆姜和几位佐将屹立不动外,站在前列的等闲士兵已经倒下一排。而对面的戎装尊神身上却连一粒尘埃都没沾上,干干净净、仙气飘飘地立在原地弯起了嘴角看向庆姜。

  才几年的功夫,苍何的剑气为何能变得如此凌厉?庆姜不觉敛眉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东华帝君。模样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成熟,其他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

  东华身后,七十一将领已带领天兵筑起阵法。一头白色雪狮飞奔而来。只见他以苍何点地,凌空翻身向后一跃便稳稳落在其背上。没有更多的犹豫,庆姜策着他的黑熊率领大军杀了上来。

  白色柔光从法阵中散出,半数魔族士兵皆立定在了原处,似是丢了魂。剩下的则相互厮杀扭打起来。魔族阵内一度混乱不堪。

  伏羲琴!庆姜望向法阵中心。

  因此琴所出琴音能操控他人神思,太过强大,万不能落入恶人手中,故传说在父神羽化后,养子折颜便将此琴封印,无人知晓踪迹。却不想那凤凰居然一直将其带在身边。

  “你以为区区伏羲琴就能治得了本王?”庆姜大笑,“只怕那凤凰也支撑不了多久吧!”

  确如庆姜所言,伏羲琴最大的弊端便是法力能反噬抚琴者。

  “本君并不需要他支撑很久。”

  东华突然从坐骑上跃起直冲向庆姜,手中苍何挥出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速度极快,亦幻亦实。黑熊虽杀伤力巨大,但行动相对笨拙。庆姜索性一个回旋落地,刚站稳,苍何便忽然现形直取他喉间命门。他迅速抬孤影去挡。两剑相撞,响声震天。双方各自往后退了几步才刹住站定。庆姜看着眼前的银发尊神,心中顿时疑惑重重。不是说他失了半身仙法修为,怎就能跟没事人一样?

  东华似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冷笑道:“本君周身仙法岂是尔等说失就失的?”

  庆姜脸上瞧不出有异样,可心里已是打定主意回去要好好审一审消息的来源。

  身后琴音戛然而止,魔族阵营的混乱也到此结束。虽然已损了近三成的兵力,但依旧在数量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看来那凤凰招架不住了!或许已经当场毙命了吧!”庆姜笑了起来,“父神养子也不过如此,比我想象中可要弱上许多啊!”

  “本君也只需要那不才的凤凰做到如此便可。”银发尊神挑眉,“本君座下七十二神将,领这三万天兵,对付你七万足矣!”

  冷笑一声,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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