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演的终章》寂静的生命里,一见钟情的女子

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是否称得上相识?莳野聪史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小峰洋子的朋友。然而,眼下对小峰洋子的思念和亲近之感,的确是欲罢不能、欲语还休,并且愈演愈烈了。”

这是书籍《剧演的终章》中的男主人公莳野对初次见面洋子后,所表现出来的真实心境。我想许多读者和我一样,看到这里都能猜测到,一种叫爱的幼苗已在莳野聪史的心灵深处开始萌芽了。对于任何一个单身男子来说,遇到这样让自己心动的女子,肯定是想方设法去追求,与之今生相伴,白头偕老的。那么,书籍中的故事走向到底如何呢?我也是怀着探究的心情阅读完整本书的。 

《剧演的终章》作者平野启一郎, 23岁凭借《日蚀》荣获第120届芥川奖,一举闻名日本文坛。文风上融合日、欧风格,主题上贯穿古典和现代,情节曲折离奇,打破传统叙事手法,是日本新生代杰出小说家,也是当代日本文坛最具话题性的作家。主要作品有《日蚀》《一月物语》《剧演的终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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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演的终章》整本书分为九个章节,从第一章《初次见面的那个长夜》、《爱的魔法》至《演奏会结束后》,小说以男主人公莳野聪史的音乐事业跌宕起伏为线索,同时将个人情感贯穿始末,文笔优美,描写生动,情节构思巧妙,如同空中流云、山间溪水,在寂静中轻轻浅唱,弹奏着生命的华美乐章,吸引着我一页页阅读下去的欲望。

一面钟情她

爱从来就不是清浅的,那里面有成全,也有忍耐;有付出,也有等待;爱是初次遇见时候的砰然心动,是百转千回依旧挂念,是颠沛流离时还在身边,爱情是一个体诺言,是对人性的最大考验。

人生的旅途中,无论是巧合,还是缘的牵引,能够彼此遇见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宿命。缘深缘浅,也只在一念之间。如同《剧演的终章》书中的莳野聪史与小峰洋子。莳野聪史,一名古典吉他手,十八岁那年,还是高中生的莳野参加巴黎国际吉他大赛拔得头筹,从此音乐人生事事如意、风光无限;而小峰洋子则是法国RFP通讯社的记者,伊拉克驻地记者。(以下简称莳野与洋子)

作为音乐人的莳野举办演奏会数场、观众有成千上万,但多年来,他仍是他,除了音乐,生命里一片寂静的存在;在他三十八岁那年,恰逢出道二十周年,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年份,先后在国内举办了三十五场公演,国外举办了五十一场。在众人的期待中,终于到了巡回公演的收官终场。

公演的舞台上,莳野带着对乐曲的全新解释,全身心的投入演奏,观众们聚精会神的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中,时而赞不绝口,时而掌声阵阵。只因为在人群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莳野无意间望向观众,一位面色白净、面部娇小的女子瞬间吸引了他的视线,让他莫名的产生了心灵的悸动。

公演结束后,莳野见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子,眼前的她乌黑亮泽的长发垂在略宽的肩膀上,挺拔的鼻梁勾勒出立体的线条,两只大眼睛展露着灿烂的笑容。莳野完全被她所吸引,经是永介绍得知,原来她是法国RFP通讯社的记者小峰洋子,她的父亲就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电影《幸福钱币》的导演耶尔科·索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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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野吃惊地看着洋子,心中感慨缘分的奇妙。晚上的庆祝会上,两人更是相谈甚欢,从彼此交流了解中,洋子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莳野更是心中萌生出一股爱慕之情。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分别之际彼此依依不舍的对视,两人相约以后继续保持联系,初见的夜晚成为了彼此心灵深处寂静而孤独的光芒。

再一次相会

“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是否称得上相识?莳野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小峰洋子的朋友。然而,眼下对小峰洋子的思念和亲近之感,的确是欲罢不能、欲语还休,并且愈演愈烈了。”

两人分别后,洋子去了驻站地伊拉克,而莳野便陷入对洋子的想念中,虽然他知道洋子已经订婚,有个美国男朋友;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洋子,缓慢的邮件交流让莳野的思绪翦不断,理还乱。见一次面,莳野便爱上了洋子,虽然两人隔着千山万水,但莳野心中的仰慕之情超越时空,一如往日。

当洋子回巴黎后,莳野调整了自己去马德理的行程,专程来到巴黎见洋子。 两人再一次相会,多少都有点拘束。莳野敏锐地注意到洋子左手上的订婚戒指,暗自伤神,只好从初次相逢的夜晚开始谈起。

两人越聊越有心灵的共鸣,莳野说:“洋子,你的存在本身就贯穿了我的人生,不,我不希望贯穿,我想一直将你藏在心里。”听到这番话,洋子的内心开始剧烈波动,两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但洋子还是极力克制,把对莳野的情愫狠狠地押了回去,深吸了口气,微笑开来。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就是来阻止你的。”

听到这句话,洋子内心纠结烦闷,她无法做出任何选择,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回巴黎后便与未婚夫理杳德一起了,最近身体都不太正常,洋子怀疑是不是已经怀上了理查德的孩子。倘若真的怀孕,就割断对莳野的爱,与理查德结婚;如果没有怀孕,她还是想忠实于自己的感情。

所以,此刻洋子无法做出任何的回答,希望莳野给予她一点时间,一切等他从马德里回来,给予他明确的答案。

情感的魔法

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给了洋子一个答案。她没有怀孕,她想自己必须忠实于内心的情感,于是,向理查德提出解除婚约。莳野从马德里回来,洋子告诉了他答案,分手后的她,难免恍然自失,她觉得所有罪恶感都是伪善的,只能思念莳野来寻找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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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关系后,按计划,洋子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四点半到达日本的成田机场,来到莳野的城市与他一起生活。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所有的期待与幸福如烟花般刹那间消逝。

洋子的飞机晚点三个小时,莳野师父脑溢血住院,莳野急忙打车去医院可是手机却忘在了出租车上。在公共电话处,莳野只好给经纪人三谷打了电话,让三谷去出租公司拿自己的手机,并告诉了三谷手机的解锁密码。

当三谷拿到莳野的手机,解锁密码后,看到的是洋子的几通电话和信息。而原本就对莳野有特殊情感的三谷,内心开始不淡定了。在新宿站的南出站口,三谷看到了因为爱情滋润的更有魅力的洋子,她打心里不愿看到莳野与洋子会面,这股强烈的愿望吞噬了三谷,她,终究是个女人。

三谷鼓起勇气以莳野的语气回复了洋子信息,又以雨夜路滑,不小心手机掉进水里为由,给了莳野一个交代。莳野从没想过自己给予信任的三谷却背叛了他,没有手机用的他只好用洋子的手机发邮件给洋子,而最终他让三谷发送时,又被三谷给删除了,等待回复的信息遥遥无期。

收到三谷信息的洋子万分悲痛。莳野担心师父的病情,也没看到洋子的回复,第二天一早就去买了新手机,可是却不知道洋子的手机号码,只能发邮件,但看完邮件的洋子实在没有自信,也不愿将分手搞得太伤情,直接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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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野一直没有等到洋子的信息,两周后收到洋子的邮件,她已经与之前的未婚夫理查德复合结婚了。最终,莳野与三谷也结婚了。

无言的结局

因为洋子的出现和离去,莳野的音乐事业也遇到了瓶颈,两年间他没有再弹奏一首曲子。两年来,莳野选择了忘却,不去想起洋子。但对于洋子突然变卦一事,他始终不明白,一直在心头存有疑问。不过,现在对他有意义的,并非洋子不爱自己的事实,而是三谷深受着自己的事实。

莳野决定复出,答应与武知联合公演,重新开始练习。三个月后,他的手指的运动能力超出本人的预料,身体顺利地与乐器合为一体,不但恢复了以往的演奏技艺,也逐一修正了左手运指以及右手拨弦过程中的旧弊,使整体的演奏风格变得精简。

此时,洋子因理查德出轨而与他理婚了;而三谷却有了身孕,莳野也即将开始巡回联合公演。彼此都开启了新的人生,如果有缘,两人或许会在某个地方以朋友的身份重逢吧。洋子这样想到。

三谷没想到会在演出售票的现场遇见洋子,但为了捍卫自己的婚姻,她告诉了洋子自己曾经做的事,让她与莳野从此变成陌生人。最后,三谷也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丈夫莳野,莳野对妻子的心情变得矛盾复杂。对于她的一言一行,即有难以拂晓拭的根本性的不信件,又有全面的比以往更深刻的理解;嫌恶到不止一次下决心要分开,然而两人已经彼此习惯并胶着在一起了。

女儿的降临让莳野暂时忘却了三谷在心目的负面形象,看到新生命柔弱而健康的情状,莳野感慨万千。如果父母不去抚养,幼小的生命随时都会破碎;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又将构建起属于自己的生命体系。这一认知,给莳野的心灵悄然吹入一股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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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出后的首场个人演奏会上,他在会场内发现了那个曾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洋子。演奏会结束,彼此在中央公园遇见,彼此凝视、微笔回应,此刻,距离他们初次相逢时的笑颜,已经过去了整整五载春秋。小说的结尾给读者无限遐想。

合上书,我也为小说中的莳野和洋子的爱情感到惋惜,同时也被作者这样的情节构思设计而折服。愿以为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却是只能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从此,开始孤独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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