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理解跨不过去是苟且,跨过去了是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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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字里行间
2016.12.21 07:39* 字数 1778

作者

雾满拦江

文摘

“有本书叫《幸运男孩》。

书中蒇着让人获得幸运的秘密。

《幸运男孩》的作者,是个大人物。

他叫托马斯·伯根索尔。

国际法学者,海牙国际法庭的法官。

书中说,他的一生,充满了幸运。

最幸运的时候,是他10岁时,正赶上二战,被德国兵逮到,送去了最恐怖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那是个有死无生的可怕地方,堪称是冤魂无数,白骨累累。他经历了最可怕的死亡行军,几无幸存可能。

但他阴差阳错的,活下来了。

然后他去了美国。

当轮船驶入美国时,他站在护栏边,心里在想: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我意识到,我永远无法把自己从过去的枷锁中完全解放出来。我过去经历的一切,已经永远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他继续说:但我也知道,我绝不能任由它削弱瓦解我开始新生活的勇气,我的过去将会指引我走向未来,并赋予它特殊的意义。

他到了美国,又面临着极为艰难的生存任务。其艰辛的程度,丝毫也不比奥斯维辛集中营容易,但他再一次扛过来了。

还有位老兄——金融大鳄索罗斯。

二战开始时,索罗斯比伯根索尔幸运些,逃过了集中营一劫。

但随后,他的人生开始走下坡路。他只身赴伦敦捞地盘,结果陷入困境,几欲饿毙街头,靠在餐馆里舔人家的剩菜残羹生存。他当时非常想舔几口沙丁鱼,可是一只猫把剩鱼全给抢走了,从此索罗斯恨死了这只富竞争力的猫。

更惨的还在后面,索罗斯已经注定无法翻身,偏又霉运当头,嘎嘣一声,把自己的腿弄断了。

他从衣食无着,举目无亲、缺胳膊少腿。这时候谁要是跟他扯什么金融大鳄,他不削死你才怪。

——但他还是走出来了,从命运的低谷,呼哧呼哧奔行到金融大鳄的地位。

索罗斯和伯根索尔,是同一个物种。

——都是具有着强大心灵力量,能够从最险恶的处境中,杀出血路的那种人。

他们是幸存者。

但有些人,就不是那么幸运了。

这个世界,或者说人类社会,有些事是确定的,而有些事儿是不确定的。

——可以确定的是:无论你居处于何种环境,只要爱惜自己的生命,让自己每天都活出味道来,就会不懈努力,提升自我。这个过程是绝对确定性的,持续努力与内心积累渐丰,是个直线关系。

——不确定的是,哪怕你再优秀,在这个世界上也未必就能够出头。敢打赌,比索罗斯更富金融思想的人有,可他们只是金融界的小泥鳅。比乔布斯更有创意的有,可他们只是商业界的小虾米。比伯根索尔知识更丰富的也有,但他们多不过是司法界的小蚂蚁小蚂蚱,未得机缘成为国际法大学者。

努力就会变得优秀,这是确定性。

努力但未必能成就事业,这个叫不确定性。

索罗斯乔布斯及伯根索尔,他们就是对此认知清晰的人。

不排除他们心中也有强烈的物欲,但,当他们努力时,目标必须要停留在让自己优秀上,唯其这样,他们的心才不会陷入失落悲情,才不会感受到强烈挫折。

有句老话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人生终归是要奋斗的,奋斗归奋斗,怕就怕心不甘情不愿的怀着满腔悲愤,弄出张苦大仇深的嘴脸,隔八百里看到你,犹自透出一股子冰冷的寒气。

所有人都要从最低端起步,哪怕你亲爹富可敌国,但你继承不来他的能力。人在这世上赢得尊重,只有靠自己的人格与才干。穷家孩子成长所走过的路,富家孩子一米都不会少,全都要走过来。”

     今天看的这章又谈诗和远方,有点印象这句话应该是高晓松的母亲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告诉高晓松他们的一句话,其实我倒是他并没有高人一等的来看待“苟且”活着的人,或许在高母,在高晓松自己看来,他们自己也是苟且,这里的苟且可能代表的是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所遇到的各种无奈,各种屈从,为了能够获得更好的为自己内心选择所服务的外在条件的资源所付出的心血,这样的事情生存在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避免。

       而诗和远方也并不代表你要写出精彩绝伦的诗词和开车走到你从没有去过的远距离的地方,它更多代表的是自己生存在这世界上的一种美好的向往,一种人在追求生存过程中自己内心的真正的“爱,喜悦,和平”,诗代表的是人生之诗,代表的是人生的诗意,是生活中不能缺少的情趣和对生活的思考和注解;而远方则是你内心中一直没有到达过的那片净土和向往,可以是你心中的一个梦,可以是一个人,甚至可以是你没有吃过的一种美食。 我觉得高晓松说这句话这句话主要突出的是“不止”,他没有否定任何人的苟且,但是他强调了我们不能忘记的诗意和远方。 至于有人说的这句话不过是高晓松自己的marketing slogan,无可厚非,我更认为这是高晓松一直在追求的状态,无论他在任何一个领域有没有走的足够远,至少他是有一颗向往远方的心。

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