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骚气的哥们是怎样一种体验?


一个骚得没边的纪录片                                 

很不幸,我有两个好哥们,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孽缘。

一个叫宋骚君,常年混迹于知乎豆瓣,写点小黄诗欺骗广大胸大无脑少女,搞得我这种正经通过写故事的优秀种子先锋队员都没多少大长腿关注。

跟宋骚君认识是2007年的第一场雪,当时我负责鲁大和尚社团……不对,是文学社,和尚文学社曾是茅盾文学奖得住张炜老师在校时创建的,经过几代人的发扬光大,到我手里基本没人腿参加,最可恨的是大长腿学妹都跑音乐社去了。

于是我又找到宋小君,鼓动他搞一个“山东五大高校文学友谊节”。

其实这个文学友谊节有两个目的:第一,让爱好文学的人团结起来,志同道合,互相吹嘘,都不寂寞;第二,一般人以个人为单位泡妞,“宿舍联谊”是以宿舍为单位泡妞,文学友谊节就是以学校为单位泡妞啦。

说到第二条时,宋小君马上表示了强烈的兴趣,并把10个G的硬盘跟我共享,我打开一看全是正经的日语教学视频,名字四个字的女主角在讲台上教课,底下毕老师和光头杰伦同框出现。

与此同时,为了更好扩大影响,我又联系了当时负责山大尼姑文学社的“车干三羊”。

在一个月上柳梢头的晚上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用一个极其浪漫的电影开场方式问他:你喜欢文学吗?

车干三羊不知道是傻了还是听成问他喜欢苍老师不?很兴奋地说:喜欢啊!

隔天我去济南找他,他说:文学呢?

我说:我就是文学。

轩洋当场石化。

记得当时我顶着一头飘逸的长发,轩洋穿着一件深褐色的正装,我们聊了很多文学社的事,以及未来占领山头攻打北平伟大理想。

那天晚上,济南的风很大,大明湖没有夏雨荷。我们聊到很晚很晚,然后我们一起回了宿舍,然后……

轩洋把床让给我,然后睡了他的舍友。

隔天早上,他还把压箱底的礼物送了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瓶香水。

后来,文学友谊节搞得相当不错,我们的赞助得到了很多大集团的赞助,最后我们择优选择,选了一个——妇科医院,宋骚君带着文学社的学弟跑了所有女生宿舍发妇科优惠卡,然后把文明的火种传递下去,我一度怀疑他们是戴着假发才能混上女生宿舍。

再后来,我们三人已经不满足于文学社团的活动,当时搜狐Chinaren还健在,我们迅速联系他们,随即聚集了一批写手,做搜狐的校园记者以及专栏作者,并且快速建立起了山东高校团队。

当时宋小君写流氓杂文已经非常生猛,为了策划一个名叫《大学生的性观念》的专题,还专门拿着一堆类似于“你对处女情结怎么看?”之类的问题去女生宿舍不耻上问。

一小部分女生私底下骂他流氓,大多数女生都羞涩地跑开了。只有一个女孩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后来这货请她喝了一个礼拜的奶茶,后来这个女孩成了他的女朋友,每个周末都带着烧鸡和啤酒脱离我们三人团跟女友去小旅馆通宵看快乐大本营。

而我跟轩洋就相对文艺点,写的都是比较纯情的文字,姑娘们也都蛮喜欢的,只不过看完后都跟别的男人跑了。

一直到现在我们都在感慨宋小君的女粉丝为什么比我们都多,后来终于明白了,原来是我跟轩洋颜值比较高,唉,长得帅也是错吗?每天能都被自己帅醒怎么办?在线求解决方案。

元旦的时候,我、宋小君、轩洋带着十几个人来北京搜狐大厦参加校园记者年会,我们一起彻夜长谈,规划着未来一定要在北京大干一场打下一片江山,一定要在历史长河里写下我们的名字,好像是天一亮我们就要举旗起义似的,那晚的北京非常冷,风很大,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听着隔壁房间响彻着“苍式”3D立体环绕歌声,彻夜未眠。

再后来我们三人真的先后来了北京工作,虽然不住一起,不在同一家公司,但是经常碰头,他们也常来我租的房间做客,每次见面都是灾难,具体如下:

一、当时小君和轩洋来我隔断房莅临指导,然后由于我们东西太多,满地都是箱子、书……他们两人竟然无处下脚进不来。

二、后来在西二旗,终于自己一个人住次卧,北漂熬了三年终于熬出点盼头,然后小君、轩洋再次过来做饭聚餐,只听刚进厨房的轩洋狂喊:天啊,厨房地上是什么?我的拖鞋被粘住了。

我进去一看原来是上个月忘记倒掉麻辣烫。

饭后小君洗澡,洗到一半听到一阵尖叫声,我以为是蟑螂,赶紧过去援救,只见小君裹着浴巾跑出来喊着:强哥,卫生间被淹了。

我进去一看,原来是这货洗澡每个毛孔都要照顾到,然后胸毛掉太多把下水道给堵了。

三、后来在交大附近的小主卧,去年一度还沦为我们谋划起义和招兵买马的大本营,后来轩洋说了实话:什么狗屁主卧,简直就是重灾区难民营……后来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了,趁我不在帮我打扫了一遍,可恨的是把妹子送我的玻璃罐给打碎了。

都说不要跟聪明的女人上床,不要跟最好的兄弟创业,因为三只饿狼会抢有限的姑娘资源。

结果……2015年,作为快奔三的我们逆天改命组成青年路颜值最高的男子创业天团一起创业,并且一直干到了18年,哎,想着未来好几年还要跟这两个长得比我丑的兄弟呆一起,开始有点后悔当年为什么发个狗屁妇科医院优惠卡,当年为什么打那个销魂的电话……

不过呢,虽然日子过得苦,但是我们还是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把公司从零收入做到几千万营收,每年出版二十多本书,做五六个剧本,参与一两个影视剧。

我们自己也写书,为了避免打架我们还是划分好女粉丝群,比如我负责十八岁初成长美少女读者;宋小君负责失恋后的半煮熟知音女;轩洋呢……不孕不育的找他就对了。

每次写书都写他们,这次知乎回答问题也不例外,每次宋小君都说在我书里他跟傻逼一样,轩洋呢则笑了笑说我的名字有形容词又有动词。

这次把他们黑得那么惨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会不会在我饭里下泻药?

反正点赞不是很多,大约他们看不到……大约……

十年前的我们,十年后你能找出谁是谁吗

我知道我真的把他们黑很惨,感谢十来年这两个兄弟不杀之恩。

其实平时生活我们也是相互黑来黑去,很高兴我青春最宝贵的岁月里有他们的陪伴,还能延续这段友谊一起创业,并且正努力地去实现我们的价值,构建我们的英雄梦。

是的,我们虽然很渺小,不被人认可甚至被他们嘲笑排挤,但是我们依然异想天开相信我们可以跑赢50亿精子,让我们的梦想十月怀胎。

也许,逗比的我们要做的并不是非得改变世界,而是不让这个世界改变,而是不忘初心。

现实的生活太多无奈,而我们又过分妥协,很容易淡忘最初的坚持。

可从头再来别是一番豪迈,一无所有也是种修行,不要忘记最初的追求,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勇气,唯有梦想虽败犹荣,你的执着随处可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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