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电影《刺猬的优雅》,另类浪漫的爱情,适合理性派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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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主沉浮
0.1 2019.05.21 15:30 字数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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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缘起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书遇同伴共谈多。

《刺猬的优雅》,偏文艺类型,豆瓣评分8.8分,是我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看的法国电影。

整体来说,电影给我的感觉就是,理性而温和,在情感表现上比较克制,带着对人性的深入探索。

《刺猬的优雅》的大概情节是,在巴黎的一栋高级公寓,住着一个想要自杀的天才小女孩(芭洛玛),身份是门房的中年妇女(荷妮),新住户日本的中年绅士(小津先生),三个人因书结缘,逐渐拉近距离,彼此之间互相理解的故事。

假如用一句话来描述这个故事,那就是,相遇有多简单,相交就有多难。

相遇简单,是因为荷妮作为门房,每天都要和住在这里的人打交道。从早到晚,她是最了解这栋公寓全部住户行动情况的人。

然而,就算每天都可以打照面,也不代表荷妮和其他人有交集。

所谓打招呼,也只是惯例,而不是出于渴望。

更主要的是,在这栋阶级分明的公寓里,没有人会去留意一个门房,因为她的身份太低微,进不了上流社会人士的眼里。

对那些人而言,和门房说话,是因为生活上的刚需,这种对话的本质,其实和使用一部电梯、拿起一部电话,并没有差别。

相交困难,是因为两方人物都明白,自己和对方身处不同的世界。

若是无心,没有强烈的渴望,就难以形成交集。

《刺猬的优雅》利用一栋象征阶层身份的公寓,固定了故事的整体氛围,同时也是限制,三个人应有的行为举止。

在种种藩篱之下,荷妮依然和上流社会的小女孩、以及新住户有了深入的交往,三个人建立起深厚情谊。

然后,在看电影的过程可以思考,身份差别如此之大的人,为什么可以建立起关系?

到底人和人之间的羁绊,是从何而起,为何持续,又到何处终结呢?

以书为媒,构建人物关系。

每一种身份的人,都自有符合其身份特征的活法,这就是生活主义。

荷妮很理性,她知道公寓的人是如何看待门房的,也从不认为可以将自己和门房角色割裂开。

所以,她从来不会做和角色不相称的事,阴沉、寡言、冷漠,就是她的自我定位。

直到这种平静的生活,被其中一个住户家里的小女孩打破。

芭洛玛是一个聪明睿智的小女孩,她在策划自己的自杀事件,想要拍摄影片记录下来。

为何芭洛玛想要自杀?因为她觉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

为何她觉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因为她从自己家的氛围里,看到了整个上流阶层的虚假和空虚。

她想要尽快摆脱这种生活,但她还是小孩子,没有太多自主权,自杀成为当下最后的选择。

至于,她为何能够看到生活的假象,而不是随波逐流。这个答案就在电影里,在她的镜头记录中。

总之,这样的契机,让芭洛玛有机会发现门房。

随着观察的深入,芭洛玛逐渐看到了门房角色以外,一个真实的荷妮。

这个媒介就是书,小女孩和老女孩,无论是年龄、身份,地位,都有着天壤之别,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却有着谈不完的话题。

芭洛玛越是了解荷妮,越是被她身上纯净的气质吸引。

同时,荷妮也发现,这个小女孩和一般上流社会的小公主不一样,芭洛玛的言谈、思考和气质,都富有纯真底蕴。

然后出现了一个第三人,他也拥有和常人不同的视角,既能够发现荷妮的真实,还能够看到芭洛玛的纯真。

这个人是来自日本的小津先生,而媒介同样是书。

原本是由高大冰冷的建筑物构成的坚固藩篱,最终却被轻飘飘的纸张书籍打破了。

交心的情感,投映成故事内核。

理解,是没有年龄、国籍、阶层、身份的限制的。

这句话很感人,很常出现在日本热血动漫里,每次看到都想要热泪盈眶。

然而,动漫里的完美理解,放入到现实社会里,总是难以实现的。至少,不会是那么如愿以偿。

所以,芭洛玛、荷妮和小津先生,三个人的相交,在阶层对立分明的环境背景下,简直是奇迹。

而她、她、他为何能够做到呢?我想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在情感上达到了同频状态。

或者说,至少做到了,愿意主动接收对方的心情。

人和人的交往,比起沉默,更重要的是表达;比起表达,更重要的是倾听;比起倾听,更重要的是用心感受。

芭洛玛和荷妮知交同伴

第一个将荷妮拉她的出自我世界的人,是芭洛玛。这个小女孩教会这个中年女人,如何和人近距离接触与交谈。

第一个让芭洛玛发现世界差异性的人,是荷妮。这个门房妇女给了小女孩一个崭新的机会,重新思考生活的可能性。

虽然初相遇的时候,荷妮面对芭洛玛,态度总是冷淡而生硬,那不是因为冷漠,更多可能是紧张。

别说和孩子相处,她甚至都不曾和大人交谈。

因为,一个爱看书的门房,从公寓住户的常识角度来看,是不正常的,很容易遭受嘲讽。

当看到,荷妮愿意对芭洛玛打开书房的私密空间,讨论与书相关的话题,不厌其烦地回答小女孩的提问,你会感受到荷妮对芭洛玛的温柔和无防备。

另一方面,芭洛玛愿意花时间和荷妮说话,愿意呆在她身边,愿意和她聊一些甚至不想和家人说的话题,荷妮对芭洛玛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

可以说,用友情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不够亲密,她们是在生命上,互相成就彼此的同伴。

正因为有了一个美好的开端,当小津先生到来的时候,她们才会有勇气打开内心,去接受。

芭洛玛和小津先生的友谊

真正的友情,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在于一份发自内心的尊重和理解。

芭洛玛,法国的小女孩,小津先生,日本的老人。

这两个人,无论是从国籍、性别、年龄、文化背景、人生阅历等来看,都难以想象会产生交集。

然而,芭洛玛和小津先生还是做到了互相理解。

这份理解,来自于小津先生对芭洛玛的尊重,他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小女孩,就用敷衍随意的态度交谈。

而是将她视作一个小淑女,用成年人平等的对话姿态,和她沟通交流,这样的对话态度是舒适的,也是自然的。

因为,芭洛玛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见解,小津先生看到了这一点。

所以说,真正的看人,并不是看一个人的外表和谈吐,还要看入对方的内心世界。

对芭洛玛而言,她有了和荷妮的交流经验,在面对年龄差距悬殊的小津先生时,已经有了经验。

所以,就算对方是一个老者,她也不用摆出一副撒娇任性的态度,当然她也不会。而是平常的问出想问的话,表达想表达的内容。

不得不说,也是因为小津先生的尊重,给了芭洛玛安全感,让她相信,在这个日本老人面前,想要表达的内容不会被打断,自己可以获得理解。

法国的门房和东方的绅士的爱意

《刺猬的优雅》在我看来,是一种特别的浪漫,这种浪漫就在于,两个人自然产生的,源于知心和勇气的爱情表现。

对荷妮而言,从身份上来看,小津先生是一个高不可攀的人。

偏偏,这样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看穿了荷妮的厚重角色武装,用温和又锋利的态度,刺破了这层浓厚的假象。

从她过往对待公寓住户的态度就知道,她一向是对上流社会人物避而远之的。

虽然说,在精神世界里荷妮也许更加纯粹高尚,可是将思想放入现实后,她也清醒地知道,自己难以逾越身份的障碍。

社会生存,不是你觉得自己怎么样就可以,还要看周围的人是怎么看你的。

所以,荷妮的选择就是,割裂自己的身份和精神。

对外,她是门房,是生活在底层社会的人。不引人注目,活的庸俗就是最好的方法。

对内,她喜欢阅读,追求生活上的宁静和舒适。她可以做自己精神世界的主人。

荷妮回避小津先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是门房。

荷妮接受小津先生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在精神世界的孤独,也需要陪伴。

看到荷妮和小津先生的晚餐约会,在小津面前,荷妮像个孩子一样,露出纯粹的开朗笑容。

那种自然、不设防的反应,都是勇气的象征。

所谓的浪漫,并不一定是直接的放声表白,也可以是历经时间淬炼的两个人,润物无声的和谐相处。

失去是提醒,警示自然的法则

我一直想要写这部电影,迟迟不写是因为我总是想不明白最后的结局。

这是一个结局带着沉郁底色的故事,以自杀开始,以死亡终结,象征的都是一种陨落。

所以,为什么故事要这么安排,我一直在找这个答案。

然后我发现了,这样的结尾,其实还原的就是世界的真相。

无论是有意的安排,还是无心的意外,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惊喜,明天哪个会先来。

所以,当故事制造了一个有如失乐园般完美的梦,把人推向圆满的高峰,变得如痴如醉。

电影也有义务提醒现实,用毁灭的方式,将人摔回现实,必须要清醒,现实从来不会如此美好顺遂。

计划未来也好,及时行乐也罢,都要将不确定的破坏因素包容进去,这样的人生,才真实;这样的生活,才有可塑性,这样的人,才有复原力。

刺猬的优雅是荷妮式的生活主义

在我看来,刺猬就如同荷妮的自我宣言。

外在看上去浑身插满倒刺,好像稍不注意就会被扎一下,非常的不稳定。

其实,她的内心比谁都温柔、柔软、简单。

正如我们每个人,在面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时,都有些温柔的地方,又有些尖锐的地方。

那这种荷妮式的优雅,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在我看来,就是六个字:清正美,才思行。

清醒的认知自我,保持内心的正直,才能够让精神世界焕发美丽。

认清能够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不去固执较真,在才华能力范围内,思考可以做的事情,并且付出行动,努力做好。

总而言之,刺猬的优雅就是,即使身处生活的狼狈中,也能够做到保持自得其乐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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