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的最后一次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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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融之光
0.5 2019.04.07 08:27 字数 1716
图片发自简书App

上完高阶课《无能为力》回来那晚,我就跟老公表达了我对婚姻真实的想法,第二天就是4月1日,“愚人节”,我的身体出现各种不适症状。全身酸软,无力,前额沉重,眼睛发酸发胀,接着是流鼻涕,咳嗽,过去重感冒症状悄然回来。这是我自从17年8月开始上地图以来,身体出现的最严重的不适。

当我咳嗽咳到全身肌肉痉挛时,我感知到这是一次身体层面的重大能量整合,很多底层的黑暗能量不断浮上来需要被清理、净化和释放。

刚开始,我没理会身体的这些症状,我以为这次像过去上完高阶那样,有一些残余的负面能量需要继续释放。4月2日身体的沉重感和无力感加重,我问自己哪里做错了?吃错东西了?少喝水了?衣服穿少了?我开始自动化的在行为上搜索自己有可能犯错的地方。发现自己确实在高阶回来那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裙,去买吃的,而且是冻的,“糟糕,着凉了,感冒了。”当我给自己下这个结论后,4月3日我开始鼻子发酸眼睛酸胀,鼻水眼泪一起来,伴随咳嗽,感冒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到了下午,我已无法抵抗过去留在我身体里的痛苦记忆,我很自然的找医生开药,同时我也试图觉察为什么我要生病,但没觉察出什么,也没释放出情绪,晚上吃了药,第二天感觉病情还在加重,连续咳个不停,肌肉痉挛,这是第四天了。

4月4日早上我跑到公园草坪上释放情绪,其实不是真正的操作三位一体,而是我太难受了,我把释放情绪当作一剂药来让自己身体舒服。整个释放过程总是被打断,一会儿有个女人来问我有什么事要我回家,一会儿公园保安过来叫我别哭起来运动运动。这是我一年多来在这块草坪释放情绪第一次被阻止和打扰。

此时,我才意识到这几天,面对身体的不适我是失去意识的,我没有在觉知当中,我在无意识地防御,无意识地用过去的医疗方法,也在无意识地用新学到的灵性方法。

当我放下手头所有事情,静静地坐在个案室里,我让自己进入感觉,我感知到有两股强大的能量在我内在流动,一股是巨大的悲痛,一股是巨大的羞愧。当这两股能量向我袭来 ,我看到一个小孩儿孤零零地躺着,没有哭也没有闹,妈妈躺在边上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份孤寂让小孩儿无能为力,不知所措。

我深深地进入这份孤寂,表达内心的悲痛,表达对母爱的需求,表达对家的渴望。我看到,这个女孩身份让小孩儿动弹不得,她极度羞愧,她以为是这个女孩身份才让妈妈如此嫌弃她,她极力否定自己是个女孩,不活女孩的样子,她以为排斥所有女孩特征就可以得到妈妈的喜爱,可当她长大嫁人,人家却要求她有女人的样子。可是,没有啊,拿不出女人的样子啊,不完美啊,不符合人家的要求啊,因为这也被人嫌弃啊。一阵更强烈的悲痛向我袭来,我好绝望啊,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了。一开始否定我这个女人身份,不让我活出女人的样子,最后却要我拿出女人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嘛?这个世界太荒唐,怎么有如此完全背离的生命之道,这让人怎么活出来嘛?如此荒谬的道路走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毫无希望。

当我走完这阵悲痛情绪,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是个聪明人,她曾对我说过,她本可以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外婆去世的早,她大哥早结婚,她上初中需要自带柴米油盐,她大嫂不给就只好辍学,从此当一辈子农民。意识到这里,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妈妈那样子对我,她是无奈和绝望的,她不希望她的孩子跟她一样改变不了命运啊!这时,一股来自母亲的暖暖爱意一下子注入我的心田。原来,母爱是这样诠释的:愿我走过的痛苦你不必经历,愿我渴望的一切你触手可得。

回首走过来的人生,我一直在女性身份上来回摆动,认和不认。我看到,不管认还是不认我都如此受伤,这个受伤只是在告诉我,女性身份不是我,这个女性躯壳只是我的居所,是我借此游历人间的道具,她不是真正的我。过往,我深深地认同于这个身躯,我把自己完全禁锢在这个躯体里。这个身躯让我羞愧,不仅仅是个女性身躯,还是个局限的身躯,有着七情六欲、欲壑难填的身躯。因为,真正的我是那个伟大的创造者意识,是那个充满爱与力量的灵魂意识,是那个具有无限可能的神性意识。

我把自己这个伟大的意识等同于这个小小的肉身,此时,这个小小的肉身正在经受痛苦,这是一份来自灵魂的羞愧感,也是小我的最后一次狂欢。我确信,狂欢的最后,将彻底撕碎我灵魂的遮羞布,真正地抵达家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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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志容,我愿以圆融之光照亮更多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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