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尖指灵,细指巧。我却生就了一双劳动人民的大粗手,不灵,不巧,又粗又短。小时候没少讨厌过自己的手,真是拿不出手来。

    母亲也说,笨马一把粽。我的头发呀,多的跟马一样,头发丝还生细生细,绒绒毛一样在空气里飞舞,昨天还被母亲批评了不如妹妹头发好看。所幸的是再也不是“一把粽”了,因为脱发太严重,笨马似乎不“笨”了,我被脱发“灵性”了。咦,还有这等事?

    唉,我就这么难看地过了半辈子了。后来也就看淡了,粗手笨脚就粗手笨脚吧,反正也不准备再嫁人了,谁嫌弹也是白嫌弹,我还依旧,哈哈!

    再说说我这笨粗的劳动人民的手吧,偏偏指甲还生得短,短就短吧,还爱生肉刺,指甲跟与肉似乎崩得很紧,关系总是不舒服,憋得指甲蛋圆嘟嘟的。

    好在我因此得了一个不良嗜好,自我感觉挺舒服。那就是不断在上嘴唇摩挲,软软柔柔地疼着疼着,促使我不至于睡着了,而且竟然有婴儿般的意识,全身心的放松,似乎成为减压阀了。

    有些老话老有理了,有些老话却是个笑谈,笑一笑,谈一谈,就那样了,别当真。

    居家的日子胳膊腿都不得劲了,出来溜达一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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