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过一个连自己都羡慕的人生

图片发自简书App

文/素素


1.

“当你越来越漂亮时,自然有人关注你,当你越来越有能力时,自然会有人看得起你。我竭尽全力地去生活,只是为了做一个连自己都羡慕的人。”

这是吴帅杰说的,她说这话时,我当时觉得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帅呆了!“帅帅,真羡慕你,我从未见过第二个人活得倔强如你!”我撑着下巴两眼发光地看着她。她撇了我一眼,拍了下我的脑袋,“行了啊,瞧你那色眯眯的样。”然后潇洒的留给我一个背影,至今,我再想起那个背影,我都很想她。这么多年了,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可没有人像她那样爱恨分明,一生清澈明朗。

我认识吴帅杰时,闻其名从未见其人。听这个名字,我心里就大写的两个字——“霸气”。哪有女孩子又帅又杰出的。她妈不会想要一个儿子,就把这种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吧。后来她解释时,挥斥方遒的样子真的把我惊呆了。“你知道吗,我以前还抱怨我妈给我起这么个男孩子的名字,后来我越来越喜欢,姑娘怎么了,姑娘就不能像男人胸怀大志吗?就不能杰出吗?幼稚,你是个姑娘,你要活得像一道闪电,惊艳不了这个世界,也要惊艳自己的人生。”

我当时只顾得拍手称快了,都忘记了她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骄傲吧!

2.

“帅帅,像你这种天生就能活得这么骄傲的人一定不会懂得我们这些平凡人的辛苦吧?”

我曾经在失恋后,考试挂科后,在我觉得自己难过的要死的时候抱着她痛哭流涕地问她。她每次都认真地看着我,似乎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却又不言不语。

后来我生日时,她送了我一本书,上面写了一句话,“你不平凡,我们每个人都不平凡。”我抱着书,泪眼模糊,这句话就像给了我过去所有的坎坷一个答案。

其实很久很久以后,我才能真正的理解吴帅杰当时认真地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如她所说,每个人都不平凡,每个人也都活得不容易。她看起来不平凡的人生,其实背后付出着那些不平凡的努力。

我一直觉得吴帅杰身上散发着一种光,温暖地想让人靠近,却又不敢接近,害怕光的赤烈会把自己身上的黑暗暴露的无处可逃。

3.

吴帅杰从小就不是一个优异生,也不是一个乖乖女,她想要的人生和父母规划好的人生从来都是背道而驰。高考失利后,她父母找好关系让她读师范,以后安安心心地当个人民教师,也算子承父业了。她悄悄填报了会计专业,自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来到陌生的城市,面对未知的生活。

说这些时,她从来没有丝毫遗憾和心酸,满脸的都是坚韧的表情。她说,她就是不想过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宁愿万劫不复,也不愿苟且偷生。

我见过她认真看书的模样,见过她跳舞时投入的模样,见过她画画时忘我的模样,见过她对待感情时爱的时候尽情爱,转身后就不回头的模样。可我最喜欢的还是她做什么都竭尽全力的模样,对她来说,不是没有失败,只是不会认输。

她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从来不会等来日方长,大二那年,她和我说,“我们一起学日语吧,我想多学一门语言,而且我觉得日语还是有点意思的。”我说好。

她每天早晨6点就起来开始背单词,学完英语就去图书馆自学日语。我看过她密密麻麻的笔记,心里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撼。我前几天还天天能早起和她去图书馆学习,后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各种理由推脱,她无奈可仍一个人在坚持。

坚持一件事不难,365天如第一天的坚持一件事有点难,在周围所有人都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你还在坚持有点难,有时自己也看不到坚持的意义时还在坚持时有点难。这么多有点难合起来就是非常难,甚至做不到。可是,她做到了。

大三那年,偶然学校有机会派来日本的代表团来参观学校。我们学校不是什么重点大学,学校里也没有什么日本留过学的学生,当校领导为难时,发出通知,急招口语流利的学生当翻译。

吴帅杰毫无疑问地毛遂自荐了,强大的表达能力震撼了在场师生。后来得知不是外国语学院的学生还自学日语,因此她也在全校轰动了一把,而且那次访问在省里获得赞扬,吴帅杰被公开表扬。

我在场下听着领导义正言辞的表扬词,看着台上骄傲如她的吴帅杰。心里满满地都是惭愧,也许,我当初再坚持一点,今天站在那的就是我。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也许,只有结果和后果。哪种光彩夺目的人生不需要付出代价?

4.

我曾问过她,“你谈过那么多男朋友,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

“有,我对待每段感情都是认真的,认真的感情不代表你就要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付出全部,不等于就是深爱对方。你连给自己撤退的余地都不留,谈什么爱不爱对方,反过来说,你连自己都不会好好爱惜,怎么爱别人?”

“可是,你爱那么多人不累吗?”

“这一生一定要遇到很多错的人,与很多不合适的人走一段路,再挥手告别,最后我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对的人,但是你不能因为受过伤害而不去尝试,当然你也要给自己留一些精力,以至于最后还有剩下的力气去拥抱那个余生与你相伴的人。”

她对感情的态度,我一直不能理解,那种七分的爱,我从来都做不到。遇到让我一个心动的人,我恨不得给他十二分,所以伤痕累累无法自拔,最后想抽身而退时痛得像割舍灵魂一样。

但是,我想像她那样深情地去爱,绝情地离开。毕竟爱别人只是一段时间的事,而爱自己却是一生的事。

5.

她骄傲却从不自视清高,她潇洒却从不无所谓。

她去过想去的地方,学过想学的东西,在过想过的生活。

她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投资,从内而外。书架上各种不同的名著,非廉价的护肤品,精心搭配的衣服,从容的心态,从未见过她慌乱的表情,这就是她的生活。

她的人生如她的妆容一样精致。

她说她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毕业了可能会自己去创业,挣钱了就去做慈善,赔钱了就去流浪。也许后来安稳了开个酒吧或者咖啡馆。在她身上我看到的诗意的生活不是一种理想,而是一种光芒,就因为她那认真的模样。

自由是她一生的向往,也可能曾是我们每个人的向往,只是后来走着走着更多的是牵绊和妥协。

她不一样,至少在我心里她敢不一样。

6.

大学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吴帅杰。她去了哪个城市,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都无从所知,一毕业,我们就和那段千军万马的轰轰烈烈的青春告别了,包括那些舍不得说再见的人和再也不想见的人。

后来同学聚会了好几次,我都没有见过她。有人说她出国了,有人说她自己开了一家大公司,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啊,吴帅杰,不记得有这个人了,名字挺熟悉的。”

青春就是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场,轰轰烈烈的散场,过后回忆起来除了一片空白的喧闹就是无声无息的告别。我们这一生都在告别,却都说不好一句再见。

尽管有时候的转身就没有后会有期了,尽管我们可能不会再在哪个午后谈感情谈未来,可能难过时我再也找不到一个拥抱。但是我很想她,像初见时那样想给她一个崇拜的微笑。

我不知道她是否过着一个连她自己都羡慕的人生,不知道她是否成为一个连自己都羡慕的人。也许,她最后也涅灭于滚烫的生活,淹没在急躁的人海。但我在每个清晨看到晨跑的晨读的努力向上的鲜活的生命,我心里都会照入暖暖的一道光。

我们努力的学习,拼命的工作,尽力的生活,也许最后也过不了一个想要的人生。可是我们努力的学习,拼命的工作,尽力的生活,只是为了过一个连自己都羡慕的人生。

那些只看到汗水的岁月,也许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生活,却也惊艳了我们倔强的时光。


也许这一生都不能像你一样清澈明朗,但是因为你眼里的不平凡,我也不愿再把余生将就下去。我们也不必成为谁,只为日后回忆起来连自己都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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