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3 几个小时之前,并不该走近那里

现在是九月13号的凌晨3点41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三个多小时,仍没能睡着。只因为听到了沈小姐的一句,我跟他在一起了。

呼。。。。。。

唔知点解,最近她的一言一行总是容易令人失眠,或者前些日子,一两个星期之前,我还能控制住,但到了今天,我已完完全全失控。

那种并不强烈,却久久回环在胸膛的沉闷的无处也无力宣泄的感觉,顶到了我的脑子,顶到了灵魂。但求有人能够将此刻的我毁灭。

不知道为什么,人生回到了这般田地。你仅仅是在寻找一个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的人,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连续不断的失败,永远求而不得,或者谁都难以想象,2020年,由一月至今,我已被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人所拒绝,有历史问题的大学遗事,有亲戚介绍的,有新认识的人,认认真真深入了解的,在这8个月里有三个,或最终都在两个多月内走到末路。

但你已经很小心地选择开始了,为什么还是沦落到这般田地--你发现,喜欢一个女生,其实跟她当下处于什么状态根本没有关系,你尽管去爱吧。她已婚未婚没有关系,单身与否也没有关系,距离远近也没有关系,甚至她喜不喜欢你也没有关系,到了最后,她们都将与你毫无关系--她们都会拒绝你。个中原因多种多样,有冷酷决绝的,有科光平静的,有怜悯同情的,更有令人满怀期待而欢喜若狂,可偏偏又要你哀叹连天的。

这一个个的,所有的结果,你只能一个人默默接受,从前到现在,无一例外地,通通得一个人接受。从一开始的被迫接受,再到现在的主动接受--一切一切。

几天之前,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我以为自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可今天,我发现我不是,我只是风烛残年的一条狗,或者撑不过一场小雨。

或者说得太严重,我也许很能犯贱般地活下去。我想着明日的十点,我要在阳台看沈小姐 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上班去。

在我写下这些东西之前,这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忽明忽暗,久久不息。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也许我不该走近那个门口,也不该停在玻璃门外看那么久,而被一个店里的客人撞破。我本该在店外不远处看一会儿就离开的,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她有近视眼,是绝对不可能认出我的。而我偏偏要走到近处张望,由店对面街的饭馆,走到店门侧面的饭馆,看到了“店铺转让”的牌子。

想到了离别,想到了也许离别。

但不是千百次告诉过自己轻离别,离别是常态,聚才是幸运吗?

但我偏偏抑制不住。

在玻璃门站了,许久。

可就是站了又怎么样呢?就算看了又怎么样呢?

为何又偏偏使我心跳加速?都快蹦地上了我日。

这要了亲命了这,站多久蹦多久。哎。。。。。。

那一刻,她是这样的。白色的裙子如早上十点所见的一般。卷曲的齐肩的头发间露出一弯精灵般的耳朵,白面,明艳的上了唇彩的红唇,一张一合,念念有词,头同时跟着一点又一点。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操控着鼠标。看屏幕上的内容,似乎在买着一件又一件护肤品。十分专注,全然不知我已在门外站了很久。

然后门外人不适时地来了,还问:“能不能让开,我想要进去?”何其丑恶,何其扫兴!

但唯有开门。

谭咏麟《一生中最爱》的旋律铺面而来,太熟悉,太让人伤感。她站起来了,连衣裙腰间的位置有一条横纹,是棕色的,穿的也是高跟鞋不错。

没有刻意打招呼,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

她很快迎出来招呼她的客人,很意外的,裙子居然很短,到了大腿的位置。感觉与早上在阳台看见她的样子不一样。我侧过身子,能看见她宽实的小腿,也跟在阳台看见的不一样。早上的感觉是,哦,她穿了白色连衣裙,腰间有深色横纹,穿了高跟鞋。

走近了,才发现感觉都不那么一样了--今日她是精心打扮的,做事是迸发着强烈而收敛的期盼的。

我之前从没看见过她这个样子。或者有见过,但没有留意。

现在,当依着最近被她深深影响睡眠的前因,我察觉了异样。

女为悦己者容。

而我清楚明白,她不是为了我而容的。

离开店里的时候,她印证了我猜想。

她又那么地欲言又止,但我知道这是因为她温柔和善良。

可我仍然受伤。甚至有怨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能像我完全不在乎一样,跟从以前一样张开嘴笑。

就犹如我明明是强装无所谓,实际已痛苦到几乎难以为继,她仍然轻描淡写地鼓励我:“我知道你能处理好的!”

no,no,no,我一点也处理不好,我以令自己作呕的方式处理着这一切。我只想她能抱着我,很久很久。。。。。。

只是,一个人痛苦好过两个人的不快活。我得把伤口藏在衣服里。

希望她快乐,希望她好。

我受伤的根本原因其实是我不好,我不该走近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