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泄露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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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阵细雨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
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
明亮又美丽
啊 有情天地
我满心欢喜

蔡琴的这首《你的眼神》生动道出了眼神传递出的百转千回。不管是明亮的、美丽的,还是多情的、妩媚的,在恋人间都是世界上虽无声却动人的风景。

曾追剧《羋月传》,小羋月一出场便艳惊四座,迷倒一片。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如何这样讨人喜欢?我想重点在于她的那双眼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与无辜。眼神清澈灵动,似乎可以滴出水来。尤其哭的时候,睫毛一抖,眼泪就“啪啦啪啦”像晶莹剔透的珠子滚落了下来。小羋月之所以让楚王一见犹怜,父爱泛滥,心底涌起万般宠爱,主要在于她那乖巧的小模样儿和楚楚动人的眼神。天真无邪是孩子的天性,若再有与之相匹配的眼神表达,那孩子必定人见人爱,因为她通过眼神将孩子最本真的天性泄露无遗。

后来的羋月,包括与她一直争斗的羋姝,眼神变化更多是通过妆容来表现。最初两个小女子冰清玉洁,天真烂漫,所以化的是清新淡雅的妆容。在淡妆的衬托下,羋月的眼神纯净,羋姝的眼神更是笑容可掬,柔情万种。后来历经世事,心机复杂,妆容就由粉黛淡施渐次繁华浓艳,一如她们所经历的纷繁斗争,华丽上演。当争斗达到白热化的时候,烟熏妆,重度眼线,大红唇统统上阵。在这些浓重彩妆的渲染下,她们的眼神变得越发冷漠犀利,寒气逼人。可见用眼神表达情感,诉说经历是很精准的。


有次跟茶友去崂山看茶花,中午时分去到崂山北宅一个叫西乌衣巷的小村吃农家宴。店主是一位五大三粗,看似很豪气的中年男人。给我们上菜的是一名年近五十的男子,应该是当地的村民。

一见他,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吸引到我。他虽不再年轻,但眼神明亮,满是纯净,还闪着耿直与诚实的光芒。透过眼神,你能瞬间感受到他的憨厚老实和心无城府。我从茶园摘了好多茶果,坐在客厅把那些茶果兜在裙子里把玩儿,他看到,眼睛里满是温和,微笑着说:“茶果啊,成熟的晒干就可以种出茶树来,集市上好多卖的,很便宜。”我冲他善意一笑。唯恐打扰到我,说完他就走开了,悄悄地,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安静又不动声色的存在着,谨小慎微,默默无闻。

第二次去那里吃饭是与家人一起,又见到他。店主毫不客气的吩咐他跑上跑下,他话不多,言听计从的忙活着。我们在二楼带孩子们唱歌,店主冲他一招手:“泡壶茶喝!”他忙不迭的下楼去冲茶。一会儿功夫端着茶壶上来,很卑微的半弯着腰,低头给我们倒茶。突然就有些不忍,跟妹妹同时说:“把茶壶放这里就可以了,我们自己来。”他静静放下茶壶,轻轻退到一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感受到他那平和淡然的眼神,那眼神,让人心生宁静。

记得闺蜜曾玩笑说,人啊,不要太简单了,“简单”有时候就是“傻”的代名词。而事实上,很多时候,简单的人更招人喜欢。因为跟这样的人交往可以不设防。但简单的人也容易被人利用和掌控。就像酒店里的那名男子,连我们都能一眼看出他的老实忠诚,更何况见多识广的店主了。他注定不会叱咤风云,因为他没有胆识和头脑,也注定不会大福大贵,因为他没有追求,安于现状。这样的人低眉顺眼,看了只会感觉亲切踏实,甚至会心生怜悯。但这样的人也最容易被人一眼看透,洞穿内心,因为眼神泄露了他的心。


人的眼神也会随着年龄与阅历的不同发生改变。能始终拥有澄澈眼神并非易事。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喜怒哀乐都会透过它表现出来,就像人们常说的相由心生。

为什么一个人的面相会不断改变?有些人会变得越来越好看越来越有气质修养,有些人却渐渐面露狰狞或是一脸苦相?这都跟经历以及一个人的内心修为有关。

曾经看过朋友一张年轻时候的相片,照片中的他帅气逼人,大眼睛炯炯有神,透出如水的光芒,看着让人神清气爽。而再看他现在的眼睛,依旧是那双大眼睛,却失去了光华,渐近复杂浑浊。除却岁月让眼睛这个器官老化,更重要的是久经商场,不得已尔虞我诈的经历让心灵不再简单纯净。这些世事沉淀通过眼睛由眼神显露了出来,无法掩藏。这也是岁月与经历的见证,连他自己都不否认。


看到苏芩的一段话,非常认同:直到累了才发现,自己内心的天真与这冷酷的现实格格不入。不过我仍然不会放弃,一生难得坚持一种自己,任岁月洗劫,纯粹的人,永远颜如舜华。愿上天厚我,一直天真。

于我,唯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历经诸多美好,心底澄澈如初,留一抹纯净眼神示人,就这样,一直到老。虽是愿望,我想,知足常乐,静以养心,未尝不能抵达。

(文中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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