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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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好久不见了。算起来差不多有3个月了。尽管偶尔周日会接到你的电话,但是还是觉得光听声音仍旧不知道你在那边独自一人好不好。

也不知道,你那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脾气让你吃了苦头没?也不知道第一次离开父母,独自生活的你习惯没?

尽管你就比我小两岁,今年也是18岁的大小伙子了,我还是那样担心你。以前你在上海老妈那里打工时,我基本上就没有打过电话给你,总感觉不到想念。现在你独自到了另外一个城市,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有些让人心疼。你可能会说,这不都是你鼓动的吗?没错,我过年回家时常常向你灌输一些这样的想法,用我的思考来给你指路。总希望你能够学会独当一面,不再做受庇护的小鹰。说实话,我也很矛盾。

似乎自从我上了高中,到了市里念书,回家的次数少了,我们之间的腻歪没有小时候多了。我回家依旧是看书写作业,很少会去关注你,只是你问我题目时我会解答,却也从不会过问你的学习生活情况。现在想来有些后悔。老爸老妈在我小学二年级时就去了上海打工,我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见面。生活里只有爷爷奶奶。但是他们给我们的,现在想想,还是少了许多,你应该懂得的。

前些日子看了一部电影,名字叫《晨曦里的女孩》,是加拿大的一部关于虐童的电影。猛然间我就想起了小时候顽皮的你被爷爷奶奶揍的情景,当时我一如故事中女孩的姐姐,在边上默默地站着,不敢动,或许是小,或许是性格本身的怯懦,我就是看着。我会在之后抹抹你的眼泪,帮你洗漱,安慰你,也责怪你的顽皮,以及不服软的性格。你的倔强我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一方面我担心你会遇到更牛叉的人,你依旧倔强,会吃亏;另一方面我要又担心你因为今日社会更圆滑了,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真实性情,显得怯懦了,没有了男子汉的气概。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矛盾的人?

还记得去年新年里,我、你、大姐被大姑叫到他们家里吃饭,理由是我们的哥哥(他们的儿子)带着我们未来的嫂子回家了,让我们都相互认一认。饭桌上,你被酒桌上的其他比你大几岁的小伙派酒,我怕你不好推辞,一直就说你不会喝酒,年龄还小。但是,他们说今天日子不同,你也不上学了,要学的。我也不好再讲些什么,只能一个劲地跟你说假装抿一下酒杯就行了,你也回答知道。那时你才17,尽管在老妈那儿不太能进厂做事,但是也算是个小学徒。饭罢,大家都走了。大姑父要留下你来,说回头会送你回去。父辈们时期的不和,让我对大姑父仍然心有顾忌。你和我说让我和大姐先回去,你在那儿陪大姑父再聊聊。但是我可以从你的眉头里真切地感受到你也很茫然,你不知道留下来要干些什么。我知道你对长辈、亲戚讲话,都是不敢拒绝的,我担心你,再加上大姑父在酒席间也让你频频和他喝几杯。我就决定留下来,你是男孩子,年龄小,有些话不好讲,不好驳了别人的面子,但是我不一样,面对长辈,无论谁,我会直接表达,毕竟是女孩,你不好说的我来说,尤其是喝酒这样的事。大姐先回去,我和你站在一边,我问你当时准备怎样,我留下来你又是怎样的心情。你很坦率地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怎样做。你还是太年轻,我就觉得你还是太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愿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向你强调要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要学会坚持自己的态度。你默不作声,我也不知道你听进去没。

前几日我还记得我去向你咨询你们男孩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孩。问出口的时候,我其实想笑。因为你也是才进入社会两年左右,虽说接触外界的人和事比我多,有些方面比我强悍,但是问这样的问题,我回头想想还是觉得搞笑。身边的舍友谈恋爱了,或者是又被表白了,当然我的角色是倾听者,感受着她们喜悦的我也跃跃欲试,没有缘由,总觉得时间到了。你随便地列举了几样要求,什么脸好看呢,人温柔,什么勤劳啊,最后还不忘记加上一句好好读书,将来都会好的。谈话中我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你可能也是搪塞我。我告诫你不要胡乱搞,要洁身自好,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别人负责。你竟也反过来告诫我,不要在微信、qq上加陌生人,他们就会骗我们这些大学生。我就觉得你像个小大人,那种成年人教育的口吻让我禁不住笑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和你说这些话,有些话就算是大姐我也不想讲。你俩的思考方式是南辕北辙的,我喜欢你的那种狂奔不羁的思维方式。我还不忘记让你夸我几句,你也好糊弄我,不知怎得,说的特别让人欣喜。我有时候确实挺容易开心的,顺便提一下,记得你过年时说的,在我生日时给我买一个大的生日礼物,你总是说我小气吧啦的,你可别舍不得啊!我说过的,要有惊喜。

我爱胡思乱想,每次想的事情都好多,不知是老妈的常在耳边念叨,还是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告诫,我极尽苛刻地要求自己,常常感觉很累。但是每每都很羡慕你,羡慕你能想法单纯,活得轻松和愉快。你知道,我在寒假过年时,家里人吵闹时,常常向你吐槽,说出我自己的想法。我现在已经迷茫了,我不知道这是我个人看事情的角度原因,还是真得是家里原因,我常常悲观,常常消极思想严重,那段时间是我最厌恶的时光,尽管我很兴奋可以团聚,但是我对家里的吵闹的厌恶之情远远超过了这些。然而你却可以依旧淡定地会朋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可知道,我是那样地羡慕你!在那时,我一度变成你的小跟班。你去会朋友,我跟着;你去上街,我跟着。

呵呵!我猜你又要说这些话我想向你讲了不止一遍了。我强调是不希望你忘记。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常常想快快长大,那样我就不会记得家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那样我就可以自我翱翔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长大了,改变的只是想法,改变的只有一些记忆。我不希望你忘记,忘记那些我曾引以为豪向朋友介绍的你的闪光点。

我口中的你,是小时候经常揣一小包零食给二胖姐(我的别称)吃的你,是过年时用自己的工资带我吃香客仕(你原本承诺的是市里的麦当劳)的你,是过马路时会带着我(尽管很嫌弃我影响你帅气的颜值,但是还是会在交通拥挤时拉着我)的你,是乐意听我说,“你怎么做弟弟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享受不到做你姐姐的快乐呢?”,反而笑意浓浓地对我说,“我怎么一点儿都享受不到做你弟弟的快乐呢?”。我们真逗!你还说现在你赚钱给我还学费贷款,以后我要帮你买房子(尽管你一直没想过房子的事,老妈的紧箍咒逼得你不得不想。),还房贷。你小子想得也还是挺美的。

我本想再把二叔家的哥给搬出来与你对比一下,毕竟他是本科毕业出来上班的,我会怼你,不上学后悔没?你从来都说不,但我看见你手上的厚厚的茧时,还是会不禁感到惋惜。但是你的想法我也觉得挺有道理,每个人的路不一定都要走一样的,闯出自己的名堂,也是可行的。不要太想追求什么啊,踏踏实实最重要,我可不希望你怎样优秀,还是平平凡凡的老弟让我感到更真实!

这个周末也不知道你还打不打电话回来,也不知道你近况怎样,也不知道你又有了什么样的新奇体验(到现在还在象牙里的我好生羡慕)。说实话,每次打电话时,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怕太多的说教让你厌烦,就像老妈给我的体验一样。我又担心没有别人的鞭策你会误入歧途。换个方式表达,可能会让你更好接受。

我知道你不爱看书,喜欢的是一些幽默笑话之类的内容。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偶尔看见一次,或者我会死皮赖脸地要求你要给我点个赞,以示对我的赞赏。我还是挺有才气的!

本来还想加张你帅气的背影照,但是翻开手机图库,才发现竟没有一张你的照片,只有一张老照片,小时候的。

图片发自简书App

下次一定要补一张,我这老姐也还算称职的。

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上是我的性格。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性格怎样,我期待着你的成长,我希望你会是一个勇敢、果断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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