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十一月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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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晨一出门,感觉和前几日完全不同,温度上的差别倒不大,但是湿度变了,空气不再是冬日常见的那种干燥,尤其是脸上的皮肤在早晨柔和的太阳光中,有沐浴般的湿润和舒适感。今天不冷,几乎没有风,又是一个太阳照耀着的晴天,心情都感觉爽。

只是地面有下了一层薄雨的迹象,日常淡灰色的水泥路面,因浸透了水分而色泽变深,加之夜晚的气温在零度以下,冻了一小层紧贴地面的冰,走起路来有些滑。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的下旬了,居然还在下雨,真是以前不敢想象的。几十年前,秋冬交接之时,总会下一场雨夹雪,因为天够冷,北风也够硬,落下来的时候都成了小冰碴,砸在脸上生疼,走在外面时间长了,衣服也会湿透结冰。

还记得那时有一首流行的英文歌曲,叫《十一月的雨》,唱得特别震撼,是一首重金属摇滚乐,歌曲长达十多分钟,乐队的名字有点特色——叫“枪与玫瑰”,这首歌,在欧美音乐排行榜上,上榜很长时间。

听这首歌的时候,好像也是十一月,当时脑子里想到的画面,是一个路灯幽暗的夜晚,令人难耐的寒冷把你包围了,寒冷追逐着你,你走多快、哪怕是跑,也甩不掉它。你裹紧了头上的围巾,但寒冷很有穿透力,冷彻骨髓的滋味,从头到脚,还有你的心,似乎也成了冰。

但是另一方面,你又觉得很好,因为冬天就该这样冷才对呢。界限分明的四季,是地球给人类的一份独特礼物,这份礼物丰富了你的外在触觉和内心感悟,每一个季节的变换,都让你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期待。人生,因此而不再枯燥。

反倒是如今该冷而不冷的现象,让人觉得地球也病了。尼采是这样说的:大地有一张皮,这张皮患有多种疾病,其中有一种病,叫做人类。

关于地球环境,人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今天又是汽车限号的日子,公交车会更拥挤。好在乘车时已是中午十二点,人比较少。坐在汽车右侧,正好挨着窗户,有正午的阳光照进来,洒在手臂和脸上,暖洋洋的,舒适而又温馨。

也许阳光里有快乐因子吧,立时,自己的心情像服了兴奋剂一般,将多日的苦闷和阴霾中和掉了。不但如此,似乎还有富余,内心那零下的温度跑到了零上,居然第一次忍不住对自己说:活着不美好吗?这阳光多可爱啊!

是的,既然活着,你就别无选择,只有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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