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仍是许少年

文/清越

许巍,内心纯粹的摇滚诗人。他的歌已经走进了太多人的心,更多人通过音乐了解他、与他的精神世界同行。

许巍,1968年出生于西安。虽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许巍却有着与生俱来对音乐的痴迷。十多岁起,他就参加乐队到各地走穴演出。爸爸的理想是中科院,而他执着地要选择音乐的道路。他没有遵循父母的意愿参加高考,主动提出当文艺兵,父母也只好应允。

退伍后许巍回西安组建了“飞乐队”,而乐队因难以维持生计9个月后就解散了。于是,许巍带着依然炽热的音乐梦想北上成了北漂。

 在北京的逐梦岁月并不好过。发行了《在别处》后,专辑口碑好仅限于业内,再加上盗版猖獗,许巍并没有因此一炮走红,反而还要为生存发愁,到朋友家蹭饭是常有的事。而在发行第二张专辑《那一年》时,许巍已经得了抑郁。

 录完《那一年》,失意的许巍回西安静养。在与抑郁症斗争的时候,许巍慢慢地治愈自己、拯救自己。在这个期间,他的心境渐渐好转,最终战胜了抑郁,走了出来。

 许巍不断地在成长。他学习传统文化,开始研读《三字经》、《千字文》、《弟子规》、《道德经》、《佛经》,品味经典的同时寻找精神寄托和心灵归宿。

 沉寂多年的许巍慢慢回到大众视野,而他还是保持着忠于音乐的纯粹,没有过多曝光在包装自己、商业盈利的聚光灯下。他远离媒体;参加颁奖礼只演唱,坚持“不领奖、不走红毯、不接受群众采访”;拒绝高端品牌代言……他似乎是个娱乐圈的局外人。

 他的音乐历经二十多年的岁月打磨,流淌着信仰,他始终为了追随他、敬仰他的音乐朋友们用心写歌。他的弹唱佳作受到校园乐队追捧,更多人听他的音乐受到了疗愈与鼓舞。那个为梦想苦苦挣扎的灵魂歌手,简单真诚地唱着自己,也唱出了对过往生活沉甸甸的厚实感。朴实、真实感让人忽略了外在形式,感到温暖坚定。

  许巍的音乐道路崎岖不平,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一次次的困窘他还是挺过来了,身边关心他的人也鼓励着他不断重新拾起梦想、继续打磨。2014年,许巍在英国的利物浦洞窟酒吧名人墙上镶上了刻着自己名字“许巍xuwei”的砖头,成为第一位在这里演出的华人摇滚歌手。如今的许巍还在认真地继续着音乐事业,也算风平浪静后到达了彼岸吧。

  许巍说:“我的工作对我来说就是救赎。”《救赎之旅》中唱的就是他与音乐的关系。

  许巍的《两天》被选入《中国当代诗歌文选》。

 受佛教的影响,许巍创作了悠然惬意、超然物外的《空谷幽兰》。许巍此时已经成为了古典诗词爱好者,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许巍说:“我年轻的时候喜欢枪炮玫瑰,一定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喜欢古典乐、喜欢巴赫,甚至喜欢古琴、喜欢管平湖。”人生如旅途,风景总是会变化。

  引用知乎上一段评论许巍的话吧:听许巍,不如说是听整个人生:10多岁年少轻狂、迷茫,“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20出头逐渐长大、平和,“那一年,你正年轻,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30来岁平静心态、温暖,“很多事来不及思考,就这样发生了,在丰富多彩的路上,注定经历风雨”;40不惑怀念过去、微笑,“时间已过去多少年,如今的你,在哪里”;随后的你,宁静淡泊、随性,“一念净心,花开遍世界”。

 写此文章致敬多年的摇滚偶像,也致敬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许巍,踽踽前行的音乐行者,内心是少年,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