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酸菜——我们吃的不只是食物,更是一种珍贵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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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除了图片,以下皆是原创。

不知不觉又到了快要过年的时候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现在年龄越来越大了,现在的我,每到一年之中的这个时候就会想起以前在东北吉林老家跟老妈在家过年,或者跟老爸一起在奶奶家吃饭的那种感觉。

忘记了是哪一年,我从上海回到家之后,老妈精心准备的酸菜白肉火锅,老妈跟我还有老姐和小外甥我们几个人一起在家里面吃的,虽然是简单的家常食材,不比外面火锅店里的食材齐全,但是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酸菜,南北方人对于这种菜有不同的理解。

在东北呢,酸菜就是好多洗干净的大白菜,放在一口大缸里面,加上水,最后大缸的顶上压上一块压缸石,放在家里的阳台上腌渍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吃的那种食物。

酸菜猪肉炖粉条儿啦,酸菜炖排骨啦,酸菜白肉火锅啦,炒酸菜啦,酸菜猪肉馅儿水饺啦,反正在东北,酸菜的吃法还是很多的。

写到这儿,我多少是有些遗憾的,因为年纪轻的那会儿在东北,由于冬天天气寒冷的关系,冰雪天气比较多,冬天的时候吃蔬菜还是比较有局限性的,比如:冬天的蔬菜,主角就只有那几样,像是:土豆啦、萝卜啦、酸菜啦、大白菜啦,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我小时候的东北,冬天里是很少能够吃上绿叶蔬菜的,过年的时候可以,但是蔬菜的价钱也是很贵的。

后来,也就是零九年的时候我来到了上海,虽然在上海生活,但说实话,因为那会儿我的生活主元素里不包括买菜做饭,又或者说即便有,我也没有注意到上海菜市场里所谓“酸菜”这种蔬菜的存在。

也是在后来,我的生活开始渐渐步入正轨,又或者说,开始真正地过着一种接地气儿般的生活之后,我开始注意到了在上海的菜市场里有另外一种蔬菜也叫做:酸菜,它是那种暗绿色的,有长长菜梗儿的蔬菜,酸菜鱼里面的酸菜就是这样的酸菜。

虽然如今已经三十好几的我并没有去过很多地方,更没有在很多城市长期地生活过,跟这些城市亲密接触过,但是,我觉得:一个人的胃口,又或者说TA吃东西的口味是跟着这个人一辈子的东西,无论TA走到哪儿,TA生命中最初的最原始的那种味觉,对于美味食物的记忆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这可以形容成妈妈的味道。

写到这儿,我想到了我十几岁的时候,那会儿还在读初中,有一天吃晚饭,老妈好像是做了前一天吃过的一模一样的饭菜好像也是酸菜,我一下子就不乐意了,跟老妈抱怨饭菜不好吃之类的,那会儿我对老妈说的原话我还记得,我就不在这里剖白了啊,反正就是什么很不好听,听上去很让对方伤心的话就对了。

人总是那样,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久而久之就会觉得自己的身边再无风景可看,都是熟悉的景色;吃一样食物吃的时间长了,就会食之无味,反正我记得在东北生活的二十年来,我吃酸菜吃的次数真的是数都数不过来了。

人啊,总是对外人,也就是对跟自己无关紧要的那些人和颜悦色,与此同时却对真正关心自己,真正在乎自己的人急言令色。

自从我来到上海生活工作以来,并不能保持一年回一次东北老家的频率,现在结了婚,嫁给了一个江苏人,回东北老家的时间间隔就更长,频率就更低了。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有时候也会从父母的角度来想事情,想到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到外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作为家长的我,自然没有什么权力去干涉孩子的人生,但“故作大方”的同时,自己心里说不失落,不难过,那肯定不是真话。

虽然现在的我也多少明白了点儿:“如果一个人真的出色,真的优秀的话,无论在哪儿都能够过上相对不错的生活,如果一个人本身各方面资质相对平庸,即便让TA去到TA所向往的地方,也依旧改变不了TA平庸的生活。”这个道理,即便我不敢说这个道理就绝对正确,但大概率上是这样的。

都说:“离乡者贱”,某种层面上确实。

人的一辈子就那么些天,能跟父母在一起共处的时间本身就不多,加上自己长大了以后所谓的自我意识觉醒,离开父母去过属于自己的独立生活之后,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写到这儿,我是由衷地钦佩那种在外乡打拼的外地人成功地扎根在那里并且也把自己年迈的父母接了过去跟自己一起生活的人的,尤其是我的同龄人,简直就是人中龙凤了!

唉,再一次在屏幕这边为着自己的无能叹气。

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不够聪明才智、不够巧言令色、不够八面玲珑,个性死板的同时又没有一技之长和好人缘,我也不想我自己是这个样子,但你知道,不想是一回事,性格使然,在我这个年纪想要做出翻天覆地般的改变的话,实话说,也很难。

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我有一天真的变成了:富有聪明才智、巧言令色、八面玲珑、个性活络,到那时候我的生活就会比现在好吗?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吧?与其让我自己痛苦地蜕变成那样,我宁愿选择现在这样,接受现状不表示不去朝更好的方向改善。

写到这儿有点儿跑偏了,还是继续说食物吧。

托疫情的福,我开始在某咚平台上面买菜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无意间的一个周六早晨,我突发奇想就在平台上面搜索“东北酸菜”,没成想,真的有哦!虽然不是那种整颗的大白菜样式的酸菜,是酸菜丝,但我也已经很满足了,顺带我还在上面买了宽粉,食材到了之后我就开始自己琢磨着做酸菜炖宽粉,虽然成品由于酱油加多了,成色比较重,但是味道吃起来还是很不错的,这也是变相地解了我一些思乡之情了。

其实,我们说是思乡思乡什么的,无非也就是想念爸爸妈妈罢了。

到了我现在这个年纪,说实在的,我开始惧怕死亡,倒不是说我自己,我是说我开始惧怕父母的离开,我觉得虽然现在我身在上海,父母身在东北老家,但我想要打电话或者想要跟他们视频的时候就能够联系上他们,这无形之中给了我很多的安全感,随着父母年纪越来越大,我总是会有一种他们跟我分离的时间在一步一步地跟我靠近的恐惧感,特别现在的疫情还没有结束,我回去看他们也不是可以说走就走的情况下。

有时候说不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无力都是假的。

真希望疫情赶紧结束,结束之后,无论怎样,我都要回去一趟东北老家,抽出来一段时间好好地陪陪爸爸妈妈。

以上,就是我——作为一个在上海生活工作的东北人,对于酸菜这样食物以及我的思乡之情了。

写得不好,见者见谅。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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