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香佛缘白台寺(二)


转到法藏阁里面,看到屋顶中层,有一根显赫的梁架自东向西横贯大殿,似乎是支撑起了整个屋顶,让所有的那些斗拱和辅佐梁架繁复的榫卯结构清晰可见,不由得就会赞叹古人的智慧,木工技术的高明!

转转悠悠,逐一礼佛,那身形高大伟岸的药师佛,地藏王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观世音菩萨,以及六位正在讨论佛法的尊者,似乎这些彩塑在举手投足间,有微风吹起他们的衣角,让布料翻卷起来,连纹理褶皱都那么轻盈,仙气满满。

出了法藏阁向北走,看到释迦殿,屋顶是单檐九脊顶的造型,殿中供奉着释迦牟尼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迦叶尊者,阿难尊者,还有六位罗汉,他们有讲经的,有闻法的,也有辩论的,他们的姿势各异,栩栩如生。

再往北,就到了后大殿。后大殿面宽五间,屋面深而平缓,进深三间,单檐九脊顶,殿身较高,梁架构造简洁,殿内筑有方形佛坛,佛坛成立面须弥式,中部束腰壶门处,有精美古朴的砖雕花卉、人物和花边图案。佛坛中央依扇面墙置须弥座,下有镂空圭脚,枋面沥粉贴金。


座上莲花台莲瓣饱满,绿色金边。阿弥陀佛在莲花台端坐,有几根卷毛胡须画得很清楚,他彩衣贴金,佛坛前两侧有两个莲花台,三层的莲花瓣尚未完全绽放,两个莲花台上有大势至菩萨和观世音菩萨的站像,一位着粉红色衣裙,淡绿色短褶裙,一位上穿单衣,斜披络腋,法相庄严,造型优美。

也许是一种习惯,我去寺庙之前必定要洗脸洗手,进了寺庙必定双手合十礼佛,对于这些佛祖菩萨尊者等,每尊彩色塑像,都心存敬畏之情。

我奶奶是位虔诚的佛教徒。九六年,她还健在,那时候,白台寺香火旺盛,寺庙中的出家人有十几二十位之多,她常常带我去白台寺给寺里的师父们送些米面钱粮,还出钱帮忙,在山门口东面盖了两间小屋,供寺庙里看门的人居住,小屋如今还在。

我与寺庙里的主持和师父菩萨们渐渐地熟悉,后来,奶奶去世后,我自己也常去白台寺里烧香拜佛。当然,我是个俗人,会求自己和家人平安健康,也求财运亨通。

那时候,庙里的主持老师父是从五台山学过佛的,据我所知,他的俗家是在万荣县的荣河镇,他的“中国佛教学会会员证”上面写着,法号:“释宽德”,职务是:“新绛县白台寺主持”,他是一位胖胖的慈眉善目的,有些像弥勒佛的老和尚。


释宽德老师父爱讲佛法,只要有人在跟前,他就会开讲:“您既然来到佛前,便是有佛缘,听学佛之人给您说佛言,人是众因缘和合而生,故名‘众生’,众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而不得苦,五阴炽盛苦,行阴炽盛,起造诸业,又为后来得报之因,识阴炽盛,起惑造业,三世流传,而有生死之苦……。”

“《华严经》里说:‘佛土生五色茎,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三千大千世界,纳于一粒微尘,一是一切,一切是一,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请大家试一试,如果你念过三遍《华严经》,连你洗手的水都能利益众生……”

他端坐蒲团,双手手指转动佛珠,他的声音清彻悠远:“《圣严说禅》里说,坐亦禅,行亦禅,语默动静皆自然……”,在白台寺,他的身边常常围满了双手合十的信众。

宽师父对我奶奶说过我眉清目秀,能闻得佛法,很有佛缘。他给过我很多学习佛法的书籍,告诉我,深奥难懂的梵文是需要背诵的,每天都必须要学习才能精进的,如果能考入“中国佛学院”,就能有大修为。

在所有学佛的书籍里头,我最喜欢看诸位佛菩萨罗汉比丘等人,是如何修炼涅槃成佛的故事。比如说,佛陀在鹿野苑说“四谛法”,是因为乔陈如等五人,是由听佛说“四谛法”的声音而悟道的,凡属修“四谛法门”而悟道的,总称“声闻乘”,“乘”,所运载的意义,即是把众生从迷昧的此岸运载至开悟的彼岸。

至于那些经文,我是背不会的。

直到现在,“大悲咒”我还是只会第一句:“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您要问这句是怎么记住的呢?说了您别笑话我哦,“那么,喝啦大哪,多罗爷爷。”

我和所有善男信女们在见到释宽德老师父的时候,都会双手合十称呼他一声“阿弥陀佛,宽师父辛苦!”

我很纳闷,他总说:“老僧法号:释宽德”,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不称呼他为“释师父”,都称呼他为“宽师父”呢?大概是觉得“宽师父”更顺口一些吧?

我喜欢闻白台寺里禅香的味道,也不知道那个香是不是“檀香”呢?也早已经习惯了帮着寺庙的居士们烧火煮饭,打扫卫生,宽师父说,这也是在做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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