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乌素沙地 沙漠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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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翅膀的天使
2017.08.01 21:56* 字数 1691

因为三毛,知道了撒哈拉,三毛在沙漠中种种奇遇引出一个个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充溢着一种浪漫、浓郁的异域情调,几乎倾倒了全世界的中文读者。我也不例外,对沙漠,总有一种浪漫情结,总是充满了期待。

从塞上丹霞龙州乡出发,半个小时就进靖边县城了。我们正欣赏着宽阔的马路、繁华的街道,这哪是一座县城?感觉行驶在地级市一样,坐在副驾驶的老吴云淡风清地说:“夏天穿皮草!”什么?那不热死?天放立刻补:“空调开大点!”有道理。突然,我们身旁的武翊迷迷瞪瞪的童音传来:“头晕!”车内爆笑一片,佳联天成啊!上下联虽不押韵,对于车窗外一晃而过打折的皮草店,却很是应景,小武翊及时的横批更是妙趣横生。如果这家皮草店挂上我们这副对联,相信一定会涨粉迅速,销售爆棚的。

第二天我们的目的地是毛乌素沙地,毛乌素,蒙古语意为“坏水”,地名起源于陕北靖边县海泽滩乡毛乌素村。是我国四大沙地之一,位于陕西榆林地区和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之间,面积约4.22万平方公里。据考证,毛乌素沙漠是在一两千年的时间里逐渐扩展而成的。先秦和秦汉时的毛乌素地区,草滩广大、河水澄清,可以说水草肥美、风光宜人,曾经发展过农业,后来一直是很好的牧场。公元五世纪时毛乌素南部的统万城,今靖边县北58公里处白城子,曾是匈奴民族赫连勃勃建立的大夏国的国都。直到唐初昭武九姓在这里滥牧,草皮被破坏,加上气候变迁和战乱,到两宋时期,地面植被丧失殆尽,就地起沙,沙漠像一块块传染性的牛皮癣向东南拓展,明末清初,更是快速向四周扩散,终致满眼沙丘、寸草不生,没有一点生机,才形成荒芜的沙漠。万里长城从东到西穿过沙漠南缘,在明朝中后期,为长城城墙“扒沙”一直是一项国家大事,扒沙费用浩大让文武官员们愁得抓耳挠腮,因为不扒沙的后果是:“虏骑出入,如履平地;掠我财物,淫我妇女。”

引水拉沙,生命绿洲。

当代的毛乌素治理,有官民两种力量。民间自发治沙、企业投入治沙的事例比比皆是。政府方面则由宁夏、陕西、内蒙古三省区各自规划,国家林业部三北局审批并作指导。1959年以来,国家大力兴建防风林带,引水拉沙,引洪淤地,发展灌溉,植树造林,改造沙漠。半个世纪的不懈努力,饱受风沙侵害的陕北榆林市,如今已建成“塞上名城”。我们昨晚入住的靖边县城,静静的芦河流过繁华的街道,两岸杨柳葱郁,完全称得上“塞上绿洲”。

告别美丽的靖边,导航金鸡沙旅游风景区,满怀期待的我们却被导航丢在种满包菜和向日葵的乡间田野上,没有看到风景区也没有找到沙漠,只得沿途询问,上了大堤,遇到一位防沙治沙的研究员,他说风景区没有什么好玩的,商业化了,增添了许多的人为景观,门票贵、里面的游乐项目更贵,让人失去了游览的兴趣。然后,给我们指示了沙地的方向。我们遵从他的专业建议,终于看到成片的沙丘,有沙漠的样子了,停车,撒欢去!

眼前的这片沙漠,如今只能称毛乌素沙地。沙地上高高低低的植被使这片流沙“止步”生绿,少了驼走大漠的壮美,多了绿色的顽强生命,造福一方民众。

我们把远远近近的沙都汇集在武翊的脚下

玩沙,最起劲最专业的非武翊莫属。他在沙地、荆棘植物间寻找追逐着他的快乐,带他下车的天放不得不紧紧地牵着他,担心他被荆棘刺伤,更担心他陷入流沙中。

带武翊下车的天放不得不紧紧地牵着他

武翊缠着天放,非要把自己藏在沙里面,天放说:“不行啊,这么烫的沙盖住你的小鸟,会生不出宝宝的。”武翊接的快:“哎!我又不生宝宝!女生生宝宝,好吧!”我们哈哈大笑,天放啼笑皆非,只得退后一步:“好吧,总之不能盖住小鸟,最多只能埋到膝盖。”

在沙海里,武翊像快乐的小鸟一样自由的飞翔。

如今的毛乌素沙地,没有撒哈拉沙漠的浪漫,也没有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广阔,但一样吸引着许多爱好旅行、摄影、越野的朋友们常年在这片沙地里活动。

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敬业地为摄影师提鞋的文英姐姐

我踩在沙地上,细细的、软软的、温温的黄沙在脚底下流动,跳跃在一块一块的沙地里,那一瞬,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感觉脚下就像饱经岁月沧桑的外婆的手在抚弄着我,我停下脚步,仰起脸,尽情地沉浸在这温热质朴的爱里。初次接触沙漠,温热、厚实、有质感,想忘都忘不了。

攀上沙丘的文英姐姐,面朝蓝天,舞动双臂,为脚下不屈的生命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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