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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夜·一点一点深沉(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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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2 03:03* 字数 2004
当所有的仇恨凝聚在一起时,才知曾经的风风雨雨竟是如此阴魂不散。

图片发自简书App

文/枫拾贰

图/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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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一阵的烟云缭绕让沉迷在往事之中的都城醒了过来。

“怎么样?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呢?是不是感觉到对我的愧疚了,还是你这些年压根就没好好地生活过?”杨炎摇摆着手中的帽子,一个劲地逼问着都城。

“我没有,什么都没有。因为当年你的突然离去,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和你讲,哪怕是最后的只言片语都未来得及同你讲。”都城边在尽力地挽回当年的错误,边和杨炎敞开心扉地诉说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努力向上,只是为了逃出当年那些不学无术的孩提时期。

“杨炎,我知道,现在和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再是七、八岁的小孩,也不再是随便说脏话,随便欺负他人的成年人。”都城在尽力地缓和自己激动的情绪,也试图将走火入魔的杨炎拉回到现实中来。

可当杨炎听到这些时,似乎情绪更加的不稳定。都城就想到了小时候杨炎鼓励自己的话语:“喂,你记得吗?你曾经和我说:成绩那么差还想做老大,还是先让自己成绩变好,他人才会服你。服你,你才可以做班级的大班长、老大。你还记得这些吗?”

杨炎听到眼前傻傻的都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这些话时,只是在可怜你。你总是要做老大老大的,那我就顺着你的意思往下说了,因为我看到整日游手好闲的你很反感,特别地厌恶你们这样的富家小孩。整日的好吃懒做,吊二郎当,心安理得的花着父母的血汗钱,自己却过着逍遥自在的学生时代,关键是成绩还那么的差。”

杨炎将所有难听的话全都倒向都城,杨炎也从未了解过真正的都城又是什么样的,他以为说这样刺激的话,肯定会引起都城伸手揍他。可当杨炎说完这些话时,反倒看到了都城一脸朦胧的笑意,还一个劲地摇着头。都城冷如冰的双手慵懒地躲进棉袄口袋里,倾听着这个陌生人对都城无止境的挑衅。奈何对方如何的激怒都城,都城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着,如冬日里暖阳般温柔。

确实,这一刻的杨炎只知道,前两年都城因杀人被判了两年,但都城的为人品行,杨炎是一概不知的。杨炎将小时候的都城,完完全全地扣在了眼前这个早已长大成人的都城身上。

杨炎丢掉了手中燃尽的烟嘴,粗糙的双手又快速翻遍着身上每一处的口袋,最后在洗得发白的、棉布的裤子口袋里翻到了仅剩一支的香烟。都城想着曾经自我觉醒那么高的杨炎,不知在何时变得如此的狼狈不堪。

“来。”都城从身上拿出打火机,一只手按动了火源,另一只手窝着手心,紧紧地护着打火机的火苗。都城小心翼翼地将火苗移到了杨炎的面前,想为杨炎点一点烟。杨炎看了一眼都城,脸稍微凑近了都城一些,嘴角叼着烟刚好够得着都城手中的火苗,烟着了。

都城看了一眼不知是吸烟太久的原因,还是因为寒风长时间的冷吹,杨炎的嘴唇显得异常的黑紫。都城抬头看了看天色:“天不早了,快到中午饭点了,我一会还得去医院看望我的领导。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都城希望倔强的杨炎能有所动摇,可是杨炎却一动不动地立在寒风中,像誓死保卫边疆的战士,坚定的眼神一刻都不愿放过眼前的这个人,不愿让都城离开他的视力范围内。

都城便走上前伸出手,还想像小时候那一般,一群人两两相搭着肩膀一路哼唱着儿歌,往操场上走去。

“放开你的手!”杨炎一声的怒吼吓得都城迅速抽离了放在杨炎肩上的手臂。

“杨炎,咱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何必再去拿过往的事来斤斤计较呢!没必要,也不值得。”都城忍耐着杨炎最后这么点的倔脾气,都城不希望不愿杨炎再次陷进自己挖的无底洞中。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过往,也抚平不了自己乱糟糟的心。”眼神呆滞的杨炎望着手中已燃烧至灰烬的烟草,“许多的事,伤害了就再也挽不回了。”

“当年的你,为何消失,为何不留一点的讯息?”站着杨炎面前的都城往后退了几步,“那时候的我的确很调皮,但根本没有想要去伤害你的意思。”

杨炎头顶上空飘着的烟久久不愿散去,一直围绕着杨炎呼吸时吐出的热气转悠。

“因为环境!”杨炎干裂的嘴角叼着快要燃尽的烟,“因为我的自卑,我怕每天你嘲笑我的样子。我也怕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可怕。”

当年,因为都城和其他同学的起哄,让杨炎幼小的心灵埋下了一颗自卑的种子。杨炎在离开学校后的日子里,班主任老师去过他家,学校的教导主任也去他们家做过思想工你作。最后,大家都是无奈而返,因为杨炎的母亲也失去了儿子的消息,整日整夜的以泪洗面。杨炎的母亲在他人的指责声中和对自己极度自责的中走了,留下幼小的小儿子和小女儿。

长大后的杨炎,将家里这些变故的罪魁祸首认定为都城。杨炎认为是都城害了他,害了他的妈妈,害了他本来还算温暖的家庭。

“那你现在找到我了,想对我施以报复吗?好,我愿意。如果能让你从此改变,我愿意接受你对我的惩罚。”都城从出租车内取出一把长30厘米左右的长柄刀,“想来,这也是你为我准备的吧!”

都城又一次地走近了杨炎,将长柄刀硬塞到杨炎僵硬的手中。站在杨炎面前的都城没有一丝的惧怕,静静地等待着这个充满仇恨的人,对他的随意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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