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

“最后问一个俗套的问题吧。”

“爱过。”

01

原本是春末初夏,最适合恋爱的季节,身边却多了几对正在闹分手或者已经分手的情侣,有的歇斯底里又哭又闹,有的坐在饭桌上一杯酒下肚闷不作声,有的坦然得像分手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拍拍我的肩膀,一副鸡汤大师的语气:“想想也就开了,过了也就过了。”

人啊,总是说得出一大堆道理,却用这些道理说服不了自己。晚上睡不着时,有听电台的习惯,常听情感类或者音乐类,因为总能找到意外的共鸣,想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人遇到过和自己类似的事情,并且感同身受,即使相距千里,却又了一种两颗心能够彼此拥抱的感觉。

分手的原因有很多,分手后的状态也不过那几种,仔细想来,痛痛快快分手有时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比没了感情还耗着青春来的好。

02

朋友小雅,是个长相温和说话温柔的姑娘,多年相处下来,连一次口角之争都没有。原本我以为这样的姑娘会备受呵护,看到她就会觉得心疼,直到有天半夜,小雅大哭着给我打来电话,我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舍不得这么温柔的姑娘难过。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女孩言情小说和偶像剧看得太多,小雅也和那些故事中的女孩一样,喜欢着霸道、有些小坏并且帅气受欢迎的男生,期待着那样有些超出现实的梦幻爱情。不能说小雅是在做白日梦,这样的白日梦我也有过,只是梦醒的比小雅更早,也没有经历小雅在发现一切是梦,不是现实的心痛。

小雅喜欢的男生,我从来没有见过,起初我还觉得他们的感情问题,可能是因为没有共同的朋友,时间久了,话题也就少了,就连吵架都没个和事佬来告诉他们都是爱着彼此的。但后来,我发现无论小雅多么努力,都没有真正融入那个男生的生活圈子,也无法将那个男生带进自己的生活之中。

大概也有一年多的时间,小雅从来没有正式的见过他的朋友、同学,更不用说家人,甚至连一次正式的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都没有,小雅能怎么做呢?总不能上赶着问他为什么不带自己去认识一下那些人吧,小雅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姑娘,于是安慰自己是还没到合适的时间。哪里有什么合适的时间,需要一个特定的日子才行,只有想不想和愿不愿意的时候吧。

于是,小雅听了我们的建议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吃饭,没想到的是得到的答复是果断地拒绝,小雅委屈的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味为了安慰,又说了谎话:“也许他喜欢和你的二人世界。”其实,小雅自己也知道答案,可还是一遍遍欺骗自己,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他不爱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小雅抱着我哽咽着说,“是怕伤害到我么?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拖着反而会更难过。”

我们都知道,感情也和食品一样有个保质期,有的十天半个月就过期了,有的几十年还能保鲜,坏掉的食物都会丢到垃圾桶,可爱情又不是剩饭剩菜,打包带走还可以继续食用,过期了就是过期了,变质了的爱情即使再加些新的配料回锅重做,细细品尝还是有过期变质而留下的痕迹。

那个男生为什么拖着迟迟不告诉小雅,他已经不爱了,我不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也许他是真的怕伤害到小雅,也许是他还没找到下一个愿意愿意为他付出的姑娘,倘若小雅更自我果断一些,主动早早说出分手,也许就没有如今这样的难过,反而更容易释怀。

其实,小雅真的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只是拖得太久,小雅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找各种原因,是自己不够体贴,还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空间,可小雅心里清楚自己从不妨碍他做自己的事情,他忙的时候就静静地等,替她找好他需要的资料,日程安排尽量不与他的空闲时间冲突,他还要什么样的自由空间呢?那是自己不够漂亮,不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原因么?如果是这样,小雅更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要追求自己。小雅越来越容易迁就,越来越容易妥协,小心翼翼维持着这段感情,却还是一切徒劳。

为什么要拖着?让一个原本温柔似水的姑娘,变得自怨自哀。分手是会难过,可小雅也清楚,早早分手,她能有更多的时间变成更让人喜欢的自己,把更好的爱给那个不需要自己刻意取悦,也不浪费自己的人。有时候,失去比拥有让人更踏实。


03

有一个女生,时常劝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要放荡不羁爱自由”,她应该是我认识的女孩中最有个性的了,她叫小七。我是在朋友开的清吧认识的小七,那个时候小七是及腰的长发,白色连衣裙让坐在窗边的她看齐了有一种恬静的感觉。酒吧刚刚开业,本身就没有多少人,加上又是清吧,沉闷了一整个白天的都市人,都等待着夜幕降临时放纵自己、放飞自我,来静静独自喝酒的人更为少数。

出于好奇,我对小七格外关注。有天晚上,小七一身机车装,头发凌乱,走路有些踉跄,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酒,小七依旧露出招牌式微笑,小虎牙还是那么俏皮,抬手就喊道:“一打啤酒,老位置。”看着小七往窗边的位置走去,直觉告诉我,小七失恋了。

于是没有让服务生送酒,我拿了两瓶啤酒走了过去,之前虽然没有和小七过多的交谈,却也是见面会热情的彼此问候。一杯、两杯、三杯……直到一瓶啤酒进肚,小七才开口说话。

“我觉得我应该和他分手了,”小七点了一根烟,烟雾似乎能掩饰住她要哭的心情。“可我不知道自己还在舍不得什么,不就是五年么?有什么的,相互都用了五年,谁也不欠谁的,不吃亏。每次下定决心,准备就今天告诉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时候,他又突然做点什么,让我以为还和最开始一样,这五年的争吵并没有改变什么。”

我不能相信像小七这样的女孩也能为一个人,争吵五年却还能恋恋不舍,只能知道,五年前的他们一定很相爱。后来再见小七,还是那身机车服,头发却成了干净利落帅气的短发,我问小七为什么要剪了那么长的头发,怪可惜的。小七大大咧咧一把搂住我:“为了可以撩你啊。”瞬间,我的心里坦然了很多,那个会为了五年感情而哭的小七,已经放下了让她舍不得的一切。

小七说,她还年轻,才23岁,为什么不能抛开过去,改变自己选择一下新的生活,五年的时间,她压抑太久了,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乖孩子,为什么要穿着不适合自己的衣服、带着面具生活,人更真实一点不好么?舍不得不是因为还有多爱,更多的是不甘心,不愿意自己的五年青春就这样成了过去式,不愿意付出了五年的感情称为了泡影。

小七说,没感情了就要放手,不是么?强撑着做什么,两个人都累。我是为他付出了很多,但是他也为我付出了很多,没有什么谁亏欠谁的,至少在这五年里,我们都足够对得起对方,也足够对得起自己。分手就分手了,总吵架也伤感情。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可我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可这样没精打采的讲究着,每天就只是千篇一律的过着,没有惊喜,也不知悲伤,就像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吃什么都无所谓,但却总是填饱了肚子,没安慰自己的心。

小七说,这会让自己漫无目的,然后无力前行。她说现在又可以喝爱喝的鸡尾酒,虽然果汁对身体更好一些,可选择了喜欢的东西怎么都不会腻,看到戳中泪点的东西还是会哭,没了他的安慰反而整理情绪更快,也没有那么矫情的明明想哭还要忍着,明明讨厌还不能说出来。

小七说,我不是那种能够稀里糊涂就过去了的人,因为我真的用心爱过,所以就要更认真的去面对在这段感情里所出现的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逃避也是不够在乎。

喜欢小七的原因也正是如此,她也会难过,也会因为感情问题而借着酒精麻痹神经后大哭,只是小七多一份洒脱,她知道生活是自己的,没了感情就别再拖着了,这样对谁都不再煎熬,即使曾经爱得刻骨铭心,没了感情也要放手,爱过也没什么遗憾。


04

我们的爱和距离,到这里刚刚好,别拖着,这样剩得不多不少,既能怀念也能忘掉。

不喜欢就直说,我们的内心还没有那么脆弱,拖着的感情耽误着别人又折磨着自己,时间有不是包治百病的良药,拖着也不会把感情的绝症治好,拖着拖着,你是真的不爱了,我也没有了原本的耐心,没有重归于好,反而更加相互嫌弃。

不如豁达些,祝福彼此,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总回头会前行得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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