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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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来,魂不守舍,这没着没落的感觉也说不清缘何而来,也总是在这个时候想到妈妈。

     快到家的一个路口,坐着一位和父母年龄相仿的大伯。苍白的头发,倚靠着轮椅,目光呆滞,歪咧着嘴巴,口水一滴滴落到了衣服上。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印象中那是两三岁的孩童才穿的小罩衣,此时被放大,成了这位大伯的专利。想想自己的父母,心里突然害怕了起来,或许应该用恐惧更贴切!有多久没有仔细的看看老父老母,没有亲昵的依偎在二老身边哪怕是淘气,没有关注到父母一天天加深的皱纹。

     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无意间发现了妈妈头上的第一根白发,真是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稀奇,而今天,妈妈已满头白发。

      还记得七岁那年过年时的粉色外衣,是妈妈给做的,泡泡袖,百褶下摆,衣身的右侧绣着一颗绿色的椰子树。这身在当时很新潮的衣服对于手并不巧的妈妈很是个挑战。家里条件不好,买一件衣服的钱足够给我和姐姐做两件。于是妈妈借来邻居的衣服,仔细琢磨。数不清妈妈熬了多少个夜晚,从画样到裁剪,从缝纫到绣花,一针一线。每次从梦里醒来总是看到妈妈坐在床沿认针线,偶尔还用针在头上划一下,昏暗的灯光让我在憧憬中又甜美睡去......直到有一天,衣服做好了,新棉鞋也放在床边了,被窝夹层中的棉袄棉裤又加长已一截,过年了!看着我们姊妹穿着一新,妈妈就乐开了花,而从不想她和爸爸还是一身几乎洗破的旧衣服。这就是我的妈妈!

    几十年来,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拉着沉重的磨盘,绕着几个孩子原地打转!为了几个孩子您付出了时光,年华,健康。您的双眼不再明亮,您的双手不再敏捷,就连原来走路都带风的步子变得迟缓!妈妈,我多想让时光停驻甚至倒流,对未来,我害怕甚至恐惧,我能做什么呢?

     多回家看看,让他们像孩子一样有依赖和期待,让他们缓行的脚步有手牵,让他们絮叨的话语有人听。

      让妞陪着你们慢慢变老......(作于2012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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