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的爱——电影《Because I Said So》赏析

“God couldn’t be everywhere so that is why he invented mothers.”

—— 电影《Because I Said So》

“上帝不能无处不在,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创造了母亲。”

这是电影《Because I Said So》里母亲达芙妮的经典台词,作为单亲妈妈独自抚养了三个女儿,大女儿玛吉聪明干练,是小有名气的心理治疗师;二女儿美丽性感,是典型的万人迷;小女儿聪明可爱,擅长做各种甜品美食。

达芙妮一直操心着小女儿的婚事,长期干涉控制,秘密网上征友安排对象,对方是一个建筑师,小女儿却有自己的心仪对象,但是母亲并不喜欢。于是出现了荒诞的一幕,小女儿同时交往两个人,因为小女儿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替代母亲”穿着母亲喜好的波点裙与建筑师约会,一个是她自己。

母亲常年没有自己的伴侣,没有性生活。当误进成人网站时母亲惊恐不已,母亲对性是恐惧的。整个家庭父亲缺位,四个人关系非常紧密,她们一起逛街,做按摩,即便是女儿和各自对象做爱时四人也是同时电话在线。母亲可以随时进入女儿的公寓,搬动女儿的家具。女儿间无话不谈,大女儿作为心理治疗师违反保密原则谈论自己的咨客,这是大忌但是四人基本上是合体的,大女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母亲对女儿的过度侵入严重造成女儿的困扰,大女儿因为母亲去看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小女儿基本就是代替母亲约会做爱。当母亲询问小女儿快感的感受时,小女儿绘声绘色地描述,母女交往充满着浓烈的性的意味。

虽然不想承认,人与人的关系就是充满着性,不管是俄狄浦斯情节的异性之性,还是母女的同性之性,象征意义上的性每天都在上演。因为超我的存在,性的感觉被压抑,并且是被压抑到潜意识的最深处。

每个家庭的孩子天然地希望和自己的异性父母性交。如果夫妻亲密,孩子会发现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大概6岁后就潜伏了,青春期时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外界。如果父母关系不亲密甚至是其中一方缺位,孩子会顺利代替缺位一方,和在位父母在一起。一方面孩子顺应了本能,一方面这种象征层面上的做爱实际上也是被在位父母教会的。但是这种禁忌也会造成潜意识里的冲突,孩子会恐慌,也会有无力感。这种冲突会造成关系里的焦虑,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关系里的人会启动诸如见诸行动的防御机制来逃离这种焦虑。焦虑实际上是次级情绪,最核心的情绪是对乱伦的恐慌,只有把核心情绪揭示出来,焦虑才会消失。

回到电影,从编剧上来说,母亲最后的转变是突兀的,从强迫性重复上来说这种转变契机的力度太少,蚍蜉不可能能够撼树,这也是为什么看完后觉得没有撼动到心灵。编剧对于人性深处的把握不太到位,有笑点,作为喜剧片放松调剂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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