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坠落的星辰——《西雅图酋长的宣言》

在美国历史上,有两次著名的演讲:一是马丁·路德金争取黑人平等的《I have a dream》

再有一次就是这篇:呼吁全人类保护大自然的《西雅图酋长的宣言》。美国西雅图市就是以这位酋长命名。

西雅图酋长生于十八世纪末,是美国印第安人的一个部落酋长,这是一位传奇性人物。印第安人是美国的原住民,当时他们面对来自欧洲白人的入侵,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白人占地为王、破坏大自然的诸多行径。

本书《西雅图酋长的宣言》摘自西雅图酋长在被迫把部落土地卖给美国政府时所发表的演讲内容,表达了原住民对大自然的敬爱与敬重,优美如诗的字里行间,流露出原住民与土地之间有如家人般深厚的情感。

200年前,美国西北部的西雅图是印第安人部落的家园,他们世代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直到后来,白人入侵这里。他们砍伐森林、猎杀动物……短短数十年间,几乎占领了印第安人的所有土地。

印第安人部落中最勇敢、最受尊敬的首领——西雅图酋长来到与白人的谈判桌前,为守护自己的最后的家园,发表了一篇令人感动的演说:

你们怎么能买卖天空?

西雅图酋长这么问。

你们怎么能拥有雨和风?

我的母亲对我说,

我们族人相信,大地的一切都神圣不可侵犯。

每一根松针,每一片沙滩海岸,

树林深处的雾气,

辽阔的草原和嗡嗡鸣叫的昆虫。

这一切,在我们族人的记忆里,都圣洁无比。

我父亲对我说,

我感受树干里流动的树液,

如同感觉我体内血管里流动的血液。

我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而大自然也在我们的生命里,

芬芳的花朵是我们的姐妹。

熊、鹿 和 老鹰、是我们的兄弟 。

山峰、草原和出生不久的野马,

同属于一个大家庭。

祖先们的声音对我说,

闪闪发亮的溪流与山川,不仅是淙淙的流水,

也是你的袓父的祖父的血液。

清澈湖面上每一幅朦胧的倒影,

都诉说着我们的族人生命的记忆。

流水的低语是你的祖母的祖母的声音。

河流是我们的兄弟。

他们解除我们的干渴,载送我们的独木舟,

喂饱我们的孩子。

你必须对河流友善,如同对待自己的兄弟一般。

我的祖父对我说,

空气非常宝贵,它支持所有的生命,

并赋予他们灵魂。

我在风中吸进第一口气,也在风中吐出最后一次叹息。

你要保持土地和空气永远圣洁,不受污染,

任谁去这样的地方都能品尝随风飘散的花香甜味。

当所有印第安男人和女人随着他们的自然野地消失无踪,

他们的回忆也只剩下飘过草原上空的云影时,

这里还会有海岸和森林吗?

这里还会有我们族人的灵魂吗?

我们的祖先对我说,我们相信:

大地不是我们的财产,我们都是大地的子民。

我的祖母对我说,

将你所学到的教给你的子孙。

大地是我们的母亲,

发生在大地上的一切也将发生在大地的儿女身上。

听我的声音,也听听我的祖先们的声音。

西雅图酋长这么说。

我们不懂你们族人的命运将会如何。

所有的水牛都被屠杀时,该怎么办?

所有的野马都被驯服时,该怎么办?

森林里各个神圣的角落都充满人的气味时,会怎么样?

丰茂美丽的山林充斥着许多电缆时,

是什么景象?

灌木丛?消失了。

老鹰?消失了。

奔驰的野马和自然的狩猎都不存在时,会怎么样?

那时,我们不再有真正的生命,我们只是生存而已。

我们相信:所有的生命互相关联,

就像我们流淌着共同的血液。

不是我们织出生命的网,

我们只是其中的一条线。

我们对生命之网所做的一切,

都会回到我们自己身上。

我们热爱土地,如同婴儿爱母亲的心跳。

如果我们把土地卖给你们,请像我们一样好好照顾它。

用心珍藏这土地的记忆,让它永不褪色。

为你们的子子孙孙保护这土地、空气和河流,请像我们一样好好爱它。

饱含深情的文字总是能触动心灵,西雅图酋长对自然山川土地的深厚情感,至今读来仍然感动不已。

书中画家为表现大地如母亲般的开阔广袤,十五幅细致笔谈彩画中,有十三幅是跨页呈现,而且大多数的画面中画家刻意让读者谦卑地蹲下,以贴近地平线的角度来直观故事,意在彰显万物平等的价值观,体味人类不再高高在上时,视线所及却更宽广,更深刻。大量的鸟兽在林中、水边自在出没,表现地球上物种之繁多,生命力之茂盛盎然。作者刻意以低视角的近距特写呈现它们,而且个个体态优美,除了突显各物种间的独特生命,也意在提醒读者:这些动物和我们人类都是地球上的一份子,彼此应该相互尊重。借以激发人们对大自然造物的惊叹与关注。

这本富含生态价值观的绘本,能协助我们思考自己与不同物种或其他人类族群间的关系。当代神话学大师坎伯说:“如果你从月球看向地球,你看到的并不是以国家或州区分的不同区域,而是一个完整的地球,整个地球就是全人类要去珍惜的单一国家,所有人类都是一家。”

自然之于人类,应该是如母亲一般,具有养育之恩的存在。但是我们伤害它,却不遗余力。

在一次次的挥刀下,我们不断地在失去自然母亲,让它创泪比比。自然悄无声息地退步,也悄然让我们的生活发生着改变。

希望我们的孩子也能读一读这本书,对大自然多一份热爱,共同守护脚下的绿地、头顶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