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有你们的时候,没有霾——致军教的兄弟们

书上总是说,世界是相对的,而世事却总像一个圈,沉默而静止地绕着某个中心转动着。每当我们觉得它快要脱离束缚,天崩地裂的时候,却都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将它扯回到原来的轨迹上来,就像在驯服一匹随时可能脱缰的野马,又或者正是这种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却始终指向那个中心的吸引力才折射出了我们生存的这个冰冷宇宙里的缤纷。我们都曾相信,自己,便是那个中心。

现实总是在教我们做着各式各样的选择题,就好像冬日里帝都的天气,要么在呼啸的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要么整日里被一阵阵无边无际死气沉沉的白色包裹着,就像泡在水银里的活鱼,越挣扎却也越难消心中块垒。

幸而不一样的选择给了我们不一样的道路,不一样的道路走出了我们不一样的人生风景。如果生命的轨迹可以描绘,那么就算它印刻在天幕上也只会是一幅巨大的难以名状的交汇、分离、碰撞的曲折图线。我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喜欢仰望星空,哪怕四周迷蒙的连弯月也看不见,我却总可以在头顶那幅臆想出来的复杂到令人咂舌的曲折图线中找到一个结实而紧密的点,一个揉碎了那些岁月与汗水,甚至有些丑陋却至今让我忍俊不禁的长长的结点。

那是一群怎样的混蛋呢?我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准确的词汇来形容他们,哦不,是我们。灾难?如果闹腾可以算作是灾难的一种的话,那么我们无意间的组合或者说是汇聚在一起所产生的化学能量足已演变成为比2012更加真实且动人的世界末日。

这是一群天还没亮透就敢跑到山顶上鬼哭狼嚎一番而后又若无其事地跑回宿舍接着睡觉的人,这是一群手无寸铁也敢在自己生活的一亩三分地儿上寻衅滋事,专门欺负地头蛇,喜欢跟脸上写着“我是流氓”四个大字的傻缺过不去的人,这是一群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喜欢制造浪漫让女生尖叫,制造麻烦让男人头疼的人,这是一群我称之为混蛋或者兄弟,相见之日互相厌弃,分离之后却又常常思念的人。这都是我这一世的亲人。

许多人总是感慨尘事难料,命运的轨迹永远这么沉静有力而难以捉摸,但我们不会,因为我们压根儿就没想过成为生命的编剧,我们只是沉浸在我们共同的“男猪脚”的戏份儿里热情洋溢、不能自拔。我们总是如此地自恋,以至于我们每一个人都深信,我们的主角光环无时无刻不在周遭的时空里夺人眼球,熠熠生辉。所以我们曾经在那些个教室里跟随者老师欢呼或者做着鬼脸起哄,所以我们曾经在晚上穿着人字拖,拿着手电筒坏笑着走进小树林,听着亮光明灭处有人不断失声惊叫后又飞一般地走开,所以我们都曾经因为沉醉于一个人或一段事而快乐或悲伤着举杯,呛人的酒精也遮不住我们踉跄的脚步里青春的味道。但终究,曲早湮灭,人已散场。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这是我们当时的约定。我是个矫情的人,总是喜欢在分离的时候留下点什么,调教新生时有过,告别团队时有过,目送学长离开时亦有过,但当我们即将各奔东西的时候,我却迟钝得失去了拿起一支笔的力量。一起收拾行囊的时候,你们有人跟我说,这不仅仅,是彷徨。

因为很多原因,我曾经失联过一阵子,不过好在大家这团火终究是没有断了消息。有时候翻开过时的记录或者评论也能看到你这一团星光悄然扎根,听到他那一丝火苗茁壮得动人,有时候就是通过这一份遥隔千里的温暖也能驱散那时的我们所不愿直视的寒冷。互相凝望着,虽不曾喂马劈柴,但也要去做一个勇敢而幸福的人。不一样的荆棘,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挑战,不一样的努力,却是同样的坚守与青春。

我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掌握着深入别人脑海的魔力,或者说这种魔力是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里在重生的那一刻起所与生俱来的。就好像我们会跑步时严肃地跺着脚宣布我们的到来,就好像我们会争相去剪短小却奇异的发型去昭示着我们的存在,就好像我们也曾和万千个他们一样一起绞尽脑汁地努力着,而后又去操场上证明我们的不一样。所以我如此地笃定,不一样的我们会在不一样的时间和不一样的地点收获一样的精彩人生。

我知道,我们是一群放荡不羁却又一诺千金的混蛋,

我知道,我们就是要喝最烈的酒,泡最难的妞,

俯下最低的身子,挺起最硬的胸膛,

把天涯海角攥在手里,凝视爱与被爱的人们走向幸福的远方,无需言语。

若非如此,我们如何证明,我们是军教的汉子?

   我在这里流汗和呼吸

为了红旗,家人,和自己

也守望或近或远的他,和你

   我想,如果有一天,当我忘却了一切的时候,也会在梦中自语

“坚毅执着!奋勇拼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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