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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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姑子的建龙保健品分公司,认识从天津来重庆垫江授课的刘教授。他是天津人民第二附属医院的退休老人,被天津建龙保健集团聘用。在全国各地市、区演讲,我去听刘教授讲第一堂课,就感觉到,受益匪浅。他讲什么叫癌症,其实得了癌症并不可怕,它只是生疮化脓。只不过,是内脏难消炎,难治疗,没有皮外伤好医治。但是要自己内心强大,战胜病魔。想些开心的事,不要整天闷闷不乐!忧着自己的病。

每天清早起来,多散散步,在人稀少的地方,多呼吸新鲜空气。吃一些山上的野密猴桃,和野果子,也许歪打正着,是治白病的药。

刘教授,“讲”,凡是多数人得癌症,要吗?是心急脾气大人,要吗?是长期生闷气的人,他(她)无法找人排泄,所以以上两种人最容易得癌症。


我的小姨就是长期生闷气,因为我的姨父是个管小的男人。脾气特别不好,只有他说的份,小姨不敢插嘴。在我 幼小的记忆,有一次我去小姨家过端午节。五月初四上午去的小姨家,吃过中午饭,下午我和小姨准备洗粽粑叶。我负责放柴烧火,锅里掺水煮粽粑叶,是小姨负责,开水煮20分钟,就可以捞起粽粑叶,在一张一张洗干净。两姨娘费了一下功劳,粽子终于包好。

五月初五早上,小姨很早起来煮粽子。姨父清早出去干活,干了两个小时回来吃粽子。我小姨把粽子线剪断,剥开粽子叶,每个碗里放两个粽子,再加上鸡蛋一个。我和两个小表弟正踹着碗吃,听见姨父问小姨你咋洗的粽粑叶。你自己好好瞧瞧,这粽子黄黄的,你的粽粑叶洗干净了吗?

小姨 插嘴讲你问英子。她看见我反复的清洗,可能是新粽粑叶,难免有点点黄。姨夫听着小姨讲完,当场翻脸就骂小姨,你在敢反驳。老子一碗给你定来,当时把我吓得打嗲嗉。自从那次亲眼目睹小姨的无奈,当不了家,做不了主,小姨就是个受气人,懂事的我知小姨苦衷和无奈。

小姨有胆囊结实,十多年前,在县中医院做过两次手术。由于小姨的胆囊结实玩固。是母结实很容易发,手术多年后会再次长。2011年在成都华西医院检查,要及时动手术。姨夫考虑到小姨已经动过了两次手术,如再动怕小姨身休受不了。于是又拖延了两年。 2013年在重庆西南医院检查,结果病情严重,已经成了癌症。

姨父自己后悔莫急,当场和两个儿子做出决定。为小姨做手术。因为我的小表弟工作在德阳,离重庆要开三个小时的车。小姨手术后一直都在德阳,休养身体,三个月按时返回西南医院复查。下年回垫江过春节,我们回家看望小姨, 身体基本上恢复得好,脸上有了红润。瞧见小姨身体健康了,我特别的高兴。

节后,我们各自返回昆明。因工地开工早,所以要照看工地上所有的材料。三月十号我兄弟媳妇生病,住进了昆明附属医院。小弟叫我去照顾,弟媳妇动手术要切除胆囊。有生以来,这是我第二次守着亲人动手术。第一次是我的至亲至爱的老公,在东大肛做痣疮。我为老公端水 、擦汗 、喂饭照顾了四天出院。这次又是我一个人,守在手术门外大厅,担心、烦躁、求菩萨保佑弟媳妇平安!足足等了65分钟,才得到通知家属在手术门前接病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终于平安!

在医院细心的我照顾弟媳妇,无怨无悔,每天守着她输液!三天了弟媳妇的肚子感觉好饿,她好想吃点粥。可还没有打屁,不能吃。以前听别人讲,一屁值千金不懂啥意思,经过了两次在医院照顾亲人才懂。看见弟媳妇饿得难受,我的心也很急,咋办?才打电话求朋友讲解。她们叫我去餐馆找草果煎水,端来吃,打屁快!我跑很远才找到一家回族餐馆。花了10块 钱?煎了一大碗草果水,端回医院当时喂弟媳妇吃了。结果真见效,第二天早上就打屁了。

弟媳妇出院回家,我继续在她家照顾。因为兄弟生意忙,只有我这个姐又照顾大人还要接送侄儿上学。虽然说累点,但感觉和自己亲人在一起,很温暖很高兴。

在弟媳妇家还没有十天,我突然得到通知。 我的小姨在垫江县医院检查出,又得了直肠癌。弟弟叫我赶快回经开区住宿收拾行李。同大表弟明天下午2点钟的飞机返回重庆。天呐!我的小姨咋那么不幸,肝癌还没有恢复好,又摊上直肠癌,这叫啥事啊?第二天我同表弟飞回重庆江北机场。走出机场是我的妹夫开车来接的我和表弟,一路上我的妹夫把所有的不好情况讲述了。

表弟听到严重性,叹气! 叹气! 我们从机场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西南医院。小表弟在医院附近富泽宾馆开了三间标间房,我和大表弟刚走进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小姨像小孩子受了很大的委屈。见到大儿子来了,马上就讲姨夫的这不是那不是,边流眼泪边讲述姨父。懂事的我见此情况,赶忙坐在小姨身边,像哄孩子那样哄着她。可小姨就是不听哄,巴不得把肚子的苦衷全部倒出来。屋里七八个亲人全部不支声,就让小姨发泄。姨父见着小姨伤心的哭诉,他一声不哼!我见大家还饿着肚子,赶忙缓和气氛,叫大家一起出去吃晚饭,吃了早点休息,好商量明天怎样入院。

第二天六点钟我们早早都起来, 表弟托朋友帮忙打点关系。我们照正常路线去排队挂号,重庆西南医院太出名了。若你想要挂专家号,真的是拥挤,挂号排队长取号排队长。两天时间才把所有的检查号拿到,因为小姨又要检查肝胆和直肠,挂号单子就是一大叠。耐心的等待这里的检查,哪里的检查,要跑几栋楼。医院的程序太多。把我都搞不懂东南西北了,一下三楼二楼四楼,串来串去我都串迷路了。还好我认识字,知道指示牌。跟着表弟走了几圈,终于明白了在那儿取检查结果单。

已经在富泽宾馆住了五天,小姨还没有住进医院。两个表弟和亲戚朋友们个个都担心,特别是我的大表弟,他向来语言少,闷生闷气。在大的事他都自己扛着不愿讲出,当姐的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表弟生意烦事多,再加上小姨的病情严重,他很难受。想尽快让小姨住进医院,好早点安排做手术。可求人真难啊?再心急也得等到教授的回话和安排。

整整一个星期才得到通知入院,我的小姨终于住进肝胆科18搂26号房 4号床位。我和两个表弟轮流照顾小姨,在未动手术之前,要先输液吃药,一天24小时要输液16个小时。看见小姨对药物的反应和恶心呕吐,她好难受,我们亲眼目睹一切更难受。两天的煎熬度日如月,下午得到通知,第二天早上午9点钟准时送病人在二楼手术室,头的晚上小姨要准备,提前吃药,晚上九点过后一滴水不许沾。表弟电话通知亲人们,明天做手术。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来为小姨打水洗脸,为她梳头,换上干净的衣服。嘱咐小姨要坚强点,不要害怕有我们这么多亲人守着你,一定要勇敢配合医生。我们在外面为你加油,小姨英子会为你祈祷求你平安! 这个早上真的让我数分数秒,时间度日难熬。嘴上在讲安慰小姨,自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难受好难受,几次眼泪掉出。但又假装坚强不要让小姨看见,苦脸扮成笑脸。 有生的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小姨离我们而去。煎熬的时间好慢好慢……

终于等到 8:20,护工们推着担架车来接  我小姨。我们一大帮亲人陪同小姨,很快送进手术室。我的亲人和表弟的哥们朋友共有 10多个,从早上8:20开始在手术外大厅,眼睛使使盯着电视 影屏,看着显示屏幕显李XX直肠科。 10:30突然听到广播通知李XX家属赶快到接待家属室等候,姨父表弟和我仨人同时进接待室。当时有三位专家,肝胆科、直肠 科、妇产科三位专家讲,由于小姨年纪大了,癌细胞已经扩散 到子宫,不能拆除子宫,难度大怕下不来手术台,手术失败?

我们当时听到,就如青天劈地。表弟当场流着眼泪求专家无论如何要救活我妈妈,花在多的钱我都要医,只要你们能够救活我的妈妈。姨父气得用拳头打墙壁,我坚强镇定,用我的手轻轻拍表弟。赶紧拿出注意,签病危通知单,别担务了手术时间。大约我们在接待室呆了10多分钟,把该求的话都讲尽了,可教授他们讲,他们医院有医院的规则。尽他们所能吧!无奈的我们只有顺天行事,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接待室。

等我们回到大厅坐位,当时我感觉到大厅所有的眼光看着我们仨人的表情。眼睛哭过红了,骗不了众人的眼光,在大厅守候手术室里的家属们。可能大概他(她)们都能猜到七八不离十的手术失败?只要通知家属去接待室,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我的父亲和亲人以及朋友们全都围来问我,我的喉咙突然像被什么睹噻了。讲不出来也急着亲人们,缓了一会我才告诉他们手术失败。在这儿耐心的等小姨出来,什么都不许讲。

下午3:00显示屏幕显示李XX手术完毕,通知家属在手术大门接应。我第一个跑上前,为小姨把被子盖好,深怕她凉着。哄着她手术很成功,小姨真坚强真棒。大家整整守了8个小时,下午四点才放下心出去吃饭。我让他们全部去吃饭,我一个人留下来陪小姨,看见个个都不是好开心。只有我一个人在小姨面前装成笑脸哄她开心。看见小姨苍白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虽然我嘴在安慰,心里挺难受。护士们来到病床,嘱咐我一定守好输液水,看见快完换上另外一瓶。挂钩上六七瓶药水,看见满屋的药水味,真的好难闻。

第一晚上我值上半夜,大表弟值下半夜。小姨虽说手术失败?但还是开刀那么长的口子。我亲眼目睹小姨肚子上满处的伤口,伤心的我满脸是泪水。小姨睡着了, 我才不顾及内心的伤感,苦命的小姨才享福几年,就摊上两种癌症。教授讲像我小姨这样的病人,千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一。为什么?好人命不长,祸害千年在。干吗?那些邪恶之人不受到病魔折磨?我的小姨才三岁就没有父母亲,外公外婆在1958被活活饿死。舅舅大点,又和其它两个孩子,为了逃命跑走了。丟下7岁我的妈妈和小姨孤苦零丁,姐妹俩哭喊着爸爸妈妈,牵着小手边走边哭,去讨饭。后来才被孤儿院收留,政府落实政策,有需要收养孩子,就在孤儿院领养,后来小姨和我的妈妈都被好心人领养长大。

小姨手术第一晚上就做恶梦,我和表弟都听到她在喊爸妈,可把我吓坏了。难道外公外婆真的要来接小姨走吗?我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不憨讲?怕表弟害怕,一个晚上我根本没有睡着。由于白天担心再加上熬夜,我真的是好疲倦好累。第二天早上,我去打洗脸水,给小姨把脸洗好,病服换上干净的,我才回宾馆吃早餐,睡觉。下午 3:00醒来匆匆去换表弟和姨夫他们休息,看见小姨醒了。 我开心的哄她,快要打屁了。你就能吃点粥,小姨细微的声音,我不知又要躺多少天才能好。 我讲小姨你别乱想,很快就好,这不我在吗,你就安心养病,其它的你啥都别想,小姨好吗?你看他们父子仨人都在这里陪着你。你是多么的幸福啊!

我讲,明天你的大儿媳妇带着孩子从昆明飞回来看你,你还有啥不开心,小姨听到我讲她的孙子快回来了,她的脸上有了微笑。唉!自己还在病中心里却牵挂孙子们,真是孙子是个宝,小姨已经在病床躺了三天。我和表弟轮流帮她按摩腿和脚,推她翻身侧面睡,一天我为她擦几次汗,早中晚帮她洗下身,反正不停照顾她,尽量让小姨躺着舒服点,一天下来的我真的累爬了。每回到宾馆倒在床上就很快睡着了,睡醒来才梳洗,回医院换替表弟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可能是表弟媳妇带着两个宝贝回来,让气氛快乐些!在加上每天都有亲戚朋友来看望小姨,她的身体也惭惭恢复了些。一晃半个月了,表弟媳妇因带着两个孩子,又帮不上忙,所以只好先回昆明。小表弟由于是银行主任,请假一个星期也早回去上班,剩下姨夫大表弟和我,继续在医院照顾小姨。后来十天小姨康复很快,在西南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月才出院回垫江。大表弟也返回昆明,我继续留下照顾小姨。

回到老家,我早上7:30去小姨家,下午7:00回自己家。每天去为小姨煮饭 、煲汤、煎药、洗衣服 、收拾屋子,所有家务活我不让姨父干。我一个人全包了,求得到安宁,因为姨夫脾气不好,和小姨老是性格上合不来,我劝了俩个老人多少,可还是无效。回家几个月,都是我陪伴小姨,姨父吃了饭提着茶杯就去茶馆打麻将。时间长了,姨父有些怪毛病我真的看不惯。就讲了姨父,我讲,古人言,年轻夫妻老来伴,你早晚陪着小姨散散步,讲讲笑话,让小姨多开心点。你发发慈悲心肠好吗?只有小姨她傻,不知道自己手术失败,是在数天天过日子。我姨父他老玩固,他讲我跟你的小姨不是伴,气得我脸发青。几次我同他讲,他都是硬邦邦的狠话回复。

最后一次在 我们镇区医院,小姨因跟姨父合不来。夫妻各睡一间屋,小姨可能是晚上被子没有盖好,不小心着凉了,感冒了,在次住进区医院输液。我在医院讲了他小气,伤了他男人面子。她反过去 骂小姨,怪她给我讲了些什么?一个癌症病人是在活天数,可他还在不珍惜夫妻情。 我当时心里一股火冒起,站起来与姨父对抗,你在敢骂试试看。我有你这样的姨父真是可悲啊?从今以后,姨在叫你姨父,姨不在你别想我在叫你?

姨父见我真与他争吵起来,他还是让了我。争吵后,我自己伤心大哭了。马上打电话告知表弟,我不照顾小姨了,让那怪老头子照顾小姨,是她的老婆,理所当然该他,我就是要看看他怎样照顾我的小姨。我不是从小懂事,知小姨 没有女儿,我把小姨当成妈妈那样贴心照顾。可这怪老头子不知好歹,这下我不来了,看你还有那么闲去打麻将。唉!刀子嘴,豆腐心肠的我。几天后放心不下小姨,还是三天两头跑去看她。

一年时间真快,转眼是春节了。看见小姨瘦得身上无多少肉,不知能活过春节。最后在腊月二十五再次住进县医院,是想多输点营养让她把年过完。正月初十晚,我最后一次为小姨按摩腿,俩姨娘边讲话我边按摩,我问小姨你既然知道了,你还有啥遗憾。小姨讲,她知足了,花了两个儿子一百多万,也享受了他们的福。只愿她早点离开,不要在拖累两个儿子。我讲小姨,我舍不得你。我的妈妈还没有想到我为她洗澡梳头,我从小都特心疼你小姨,你也侍我如女儿疼爱。讲着讲着我又伤心流眼泪,两个小时的按摩我的手确实好软好软。小姨已经知道了她 的时间不长,把我的手拉在她的肚子上去摸,我摸到她的肚子大块大块全是硬邦邦的,感觉到肝癌扩散完了。小姨没有几天时间了,正月十六零晨3:20小姨上天堂了。我在3:40得到通知,伤心的我哭得成了个泪水人,哭累了的 我也无睡意。就打开手机,在相册里找出我为小姨拍的照片,边看边流泪。想着在也没有小姨喊了,又少了一个至亲至爱的亲人。祝小姨在天堂那边找到一个对你永远好的人!陪伴你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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