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作"家的烦恼

玉米粉/写——(原创)

01·为什么叫"作家"?

我是一名写手,顾名思义就是要和网络打交道的写手,有人说我是网络作家,有人说我是程序员,有人说我是思考者。

我想了一想,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太喜欢写作了,因此,我准备往这一方向发展,不过事情的进展实在难以预料。

“你知道文案编辑是怎样的么?”找了半天,所谓“编辑”有“文案编辑”,“多媒体编辑”,“视频编辑”,等等,但就没有作家这个职位。

那时,我陷入烦恼。究竟什么是作家,什么是写手,什么是程序员?

02·你还记得最开始写作的缘由么?

面试的第一份工作是“文案编辑”,我到了A公司,看到高楼大厦,我踌躇半天,内心忐忑不安。

毕竟这是一份与“写作”相关的工作,自然不能怠慢。我拍拍脸蛋,稍作镇定。到了工作室门口,却被那极为冷清的氛围吓了一半的魂。

只见工作室里的员工都埋头打字,放眼望去,谁都屏住呼吸陷入一种怪圈。我在玻璃门上敲了敲,依旧没有人回应我。后来只好打电话问一下公司人事部里的人。

“你随意跟里面的同事说一下你的到来。他们会知道的。”这句话一说完,那方就结束了对话。后来我跟其中的同事说了这事后,的确,如人事那边的人所说的那样,然后那同事就说稍后片刻的话了。

而一等便是很久。这一次的面试官是个高挑的女子,她头发绑着丸子头,冷冰冰的脸上写着严肃。她一身白领上衣搭配黑色九分裤。一转眼我就到了战场。

“自我介绍吧。”她的口气带着不耐。

“我叫西西,我是来自……”一听到问题,我马上正襟危坐起来,而内心却是胆战心惊,手心都冒出冷汗,但我必须去压住了这份不安。

“没有了?”她听我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

“没了”我想都没想的回答,这样究竟有没有错呢?

“你觉得你自己适合哪方面的写作?”她抛出了难题。

“嗯……我曾经写过小说这方面的写作。”

“你晚上能做多久?”她很自然的问。

“晚上8点……”看着她暗沉的双眸,微怒的神色,我也惶恐的再次问“这个时间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公司下班的时间是下午6点,但是呢,我们希望的是员工自动留下来加班,而你只能做到晚上8点,对公司而言,这种效率是特别慢的。”她翻了翻我的简历之后,思考了一下又说道。

“那……如果晚上9点呢?”我再次试探的问。

“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她问了另一个问题。

“请问本公司有包吃住么?”我试探的问一下这个问题,可是又怕会给面试官留下坏印象。

“本公司不包吃住,开始的实习工资一个月2000,而工资跟你的业绩有关。实习之后就有3000。实习期为7天,但如果没有做够时间离职,那就拿不到工资的。”她像似知道我要问些什么,然后很公式化的说完话。

“那我再问一个案例,你先给我取一个标题。如果一个大学生半夜三更要点外卖,明知道学校的门都快要关了,但是他还是点了外卖。之后他竟然睡着了,然后外卖大叔到了学校门口,打电话给他,却接不通。然后外卖大叔只能离去。而外卖大叔拿不到那份工资。”

她很快的讲完例子,然后审视的盯着我看。而我咀嚼半天,却再大学生和外卖大叔两个地方打转,嘴巴机械的说“大学生点外卖没接电话……外卖大叔……拿不到工资,离去?”

我结结巴巴的讲完,却听到她手里的文件夹一拍,她不带情绪的说“面试结束了。”然后我只好暗定心神,很镇定的离开了办公室。可是心里已经留下了句号。我想这一次的面试一定是挂了。

03·只是心血而已么?

那次之后,消息的确如我所想的一般,面试的机遇真的没了。然而我太喜欢写作了,我又再次选择了另一个与“写作”有关的职业。网上各种书城的平台里都有一个小窗口——“作家入口”。心里一朝澎湃,便是准备注个册,签上个名。尽管如此的渴望这一刻,却在选择写怎样类型的小说时,自己的脑子却先当下死了机。

我敲着键盘打了几个字,看着屏幕里显示的字眼,又删除了刚刚所写的一切。我把眼镜一摘,头往桌面一贴,脑子像浆糊一般失去了运作。

“究竟要写什么呀,究竟!”我一睁开眼,四周的一切都变了。我现在是在哪里?这里黑洞洞的,像似有一头狼嗜血的盯着我。

“究竟是哪个混蛋!给我出来,别再装模作怪,有本事就滚出来。”

“您好,您已经被自己的游戏系统控制了,现在只能回答我所有问题,才能离开这里。”一个声音或远或近,阴深深的感觉让我浑身坚硬。

“别…别以为我会信你,我又没玩什么游戏,我怎么会被游戏控制!”我握紧拳头,假装镇定的对着空气说。

“您好,由于刚刚你在写作的过程中触动了系统,因此产生故障,如果你不愿意回答,也可以,但就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那声音如一阵魔音一般,回旋在空气中。

“写作?真的只能这样?”我也开始感到恐慌。永远只能在这里,我怎么可以一直在这个黑无天日的地方里度过呢?再者说,只要回答他几个问题而已,没什么!细细思索之后,我抬起头很冷静的说,“你有什么就快问吧。”

“可以。请告诉我,您一开始写作的缘由是什么?”那声音再次回荡在空气中。

“没有理由,如果非要个答案,那就是兴趣,我喜欢写作,喜欢那种在写作里找寻自我的冲动。我整整写了8年,从初中2年,高中3年,大学3年,这些年里,我无尽的渴望付出会有收获,却在希望里等着失落,失落完等着绝望。我高中3年来写的书稿由于当时没有平台发表,没有完善保留,最后都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你说我放贱也罢,无知也行,在我大学3年里,曾经真的编辑了一本校稿,名下却是他人的名字,而我只是为他人做嫁衣。我付出的一切终将石沉大海,我到如今都万分厌恶自己,为何自己一直想要飞高一点点,却总是在低谷里挣扎呢!”

说着,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双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04·从头来过,迟么?

“那你怎么理解小说的三要求?”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觉得小说的三要素有:人物形象、故事情节、环境。而环境也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人物可以说是小说的核心,情节是小说的构架,环境体现故事的社会背景和人物背景。但是,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细细思考了一下说。

“对!有一部分是说对的,但是,有一部分还不详细,首先,小说的类别分为: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还有微型小说。在写作上,这四类小说有着不同的要求。这一方面我想你需要再去探索。”

“原来在写作的过程中还要考虑这些呀!”我从地上站起来。

“那请接下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爱写作的人是怎样的?”

“我个人而言吧,我觉得写作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爱写作的人应该是富有学问的吧,他们应该也特别爱阅读,爱看书,沉迷文艺作品不能自拔。同时,他们应该善于观察环境,是个懂得生活的人。他们的思想也极具活跃,他们应该是一个故事家,愿意把生活和写作联系在一起……”

“的确,不过文学作品的构思也应吸引到读者的关注,而小说的素材选择也很重要。比如在人物形象上应该注重鲜明,生动。”

“您好,请接下一个问题,你认为古人对职业的称谓有哪些?”

“什么?这个问题与刚刚的有关么?”我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我不回答你的问题。请回答上述的问题。”那魔音再次回复。

“好……好,我想一下,嗯?如“庖丁解牛”这个成语里的“庖”指的是厨师。嗯……还有黄帝时伶伦造音乐,因称乐官为伶官。后来伶人也泛指演员。然后……”我绞尽脑汁的想了两个,然后脑子却像似短路的变得一片空白。

“由于你的答案只答了一些,所以此题只算是答了一半。”

“那还缺哪些?我应该有权知道这些的吧”我很执着的继续追问。

“好,比如,在古代,媒人为冰人,因“冰上为阳,冰下为阴,阴阳事也”而知。医学界为杏林,而戏曲界为梨园。还有,教育界为杏坛。在《师说》所提到的“师襄”及《群英会蒋干中计》提到的“师旷”中师指的都是乐师。请回答下一个问题,中国五岳指的是哪五岳?”

“嗯……五岳包括了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

“那为何黄山不包括其内?”

“黄山?这个呀?我…我不知道。”

“由于黄山比“五岳”出名整整晚了1000多年。而“五岳”之制最早是在西汉时期,而黄山是到了大唐盛世才被发现。甚至有句诗说过,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哦……怎么以前我都没有发觉呢。”我很惊讶的说。

“那么请说出古人对钱的别称有哪些?”

“钱的别称?”我完全是在云里雾里,这个有与写作有关系么?

“是的。”

“我……我不知道……”满脸迷茫的我顿时如缩身的乌龟一般狼狈。

“一个人只有一次弃选的机会。如果这道题你选择放弃,那么之后你要多回答一道问题。请问继续么?”

“对。”我咬牙确定,下一题我要全力以赴。

“好的,那请回答下一题。请问……”话还没落,我忙忙问道。

“前面那题答案是怎样的?”

“古人对于金钱的称呼可谓是多种多样,起初在战国时期称钱为“泉”,主要是从古钱外形演绎而来,泉泛指着外圆内方的方孔钱。泉是由四面八方汇集在一起,在流向四面八方,同时,“泉”与“钱”又是近音。第二个称呼是在《汉书·食货志》记载里的“邓通大夫也,以铸钱财过王者。”邓通就是当时钱的别称。第三个是在王莽当时称帝,他便改称钱为“货泉。”而且,货泉传世最多,品类最杂。第四个是在刘秀当时呀,发现货的繁体字形如“真和人”,所以拆为“真人”,而“泉”字被拆为“白水”。也把刘秀他自己称为“白水真人。”,还有“孔方兄”“没奈何”“阿堵物”等等。”

“哇!原来古人对钱的别称也有这么有趣呀,不过现在对于金钱,很多人也很少去计算里面的真伪了。当今经济快速发展,如今很多都是虚拟货币,很少人再去了解古代之前的硬币。”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在写作的这个过程都是需要你不断累积经验,不断知识沉淀才能写出来,同时你的写作水平也跟着有所提升,而你的视野也会开阔许多。人之所以会去写作,其实都是希望自己经历或思考的内容能够以文字的形式保存下来。而一开始你究竟追求写作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你有仔细地想过么?”

“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写作并非那么容易呀,我之前真的没想那么多,我的确希望自己所写的内容能够被保存,不想自己所写的作品这么轻易的被人遗忘。”

“知识是永恒的,你还没了解到的知识还有很多,所以我现在所说的都是希望你可以用心去写作。下面,我还有一个关于写作的问题,你得认真地去思考然后才告诉我。”

“还有什么问题呢?”我十分好奇的问。

“嗯……你可以举例一本你喜欢的书籍么?”

“你知道东野圭吾的书么?我喜欢那本《解忧杂货店》。那本书让我印象很深刻。目前在我记忆里最深的就是的那一句:无论现在多么的不开心,你要相信,明天会比今天更好。我觉得这句话说得真的很好呀,其实每一天不开心的事情有很多,但我相信明天会比今天变得更好。所以更要勇于去面对今天的所有的“不开心”。不管生活中你会面对怎样的坎坷,都要去积极的充实每一天。因为,明天会变得更好的。"

"那你觉得这个跟写作有关系么?"

"我觉得这是有关系的。其实,写作是个漫长的过程。每个人都有机会继续去写自己的文章,尽管写得不够撼动人心,或者写得无法吸引读者看下去,但这并不代表你只能选择放弃写作。有一天,我发现了,其实,放下比拿起还难得多,因为在我们的生活中总是有很多写着写着就失去动力写作的人,我想他们不是真的放弃了,而是没有找到机会再次提笔去写自己的作品。”

其实,人什么时候开始写作都是不迟的。

担心的是,你没有勇气再写下去,更失望的是,你还没勇气去面对内心的自己。

05  什么才是你 写下去的动力

“在这里就是希望你可以找到开始写作的初衷,但是有一点你得问自己,如果你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弃之也不会有人觉得可惜。你写得再多久,也不会有人会觉得你写得真实,值得支持。如果永远没有人会支持你写下去的话,你还有写下去的动力么?”那声音冷酷的提醒着我,也深深地告诫我,这样的付出不值得。

“或许就如你说的那样,一个作家,没人支持时就是一个疯子,他写的每一篇文章只要被读者找到缺漏就只能得到一针见血的指责。也许这种形式很快的就可以打击一个人再有写下去的动力。但如果写文章一直都需要靠外界的动力才能让这篇文章变得有意义,那写作的人每天就只能根据读者的需求而写,也许这样的文章可以赢得支持,但这位作家只能是为他人而写的机器人。”

“或许这世界真的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的有些人写的文章不迎合读者而赢得称赞,但如果一个写作的人,每天都得去思考,自己所写的文章就必须要得到支持,就必须有人看,那是不是每天写的时候都很累?”

“如果真要我扪心自问,我写作的动力是什么?我想说,我只要写得开心就好,我不能将写作当成一份职业,因为如果我将它当成一份职业,我就更希望写完就可以获得稿费,而这样的想法越达不到我就越没有动力写下去。”

“因此,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困在这里了吧?”它轻轻地问我。

“我知道,也许我应该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太在乎写作的结果,而是在乎写作这整个过程我是否有所收获,是否感到开心,这样就够了,对吧”我会心的笑了。

“看来你想通了很多。你可以继续地去写,但也要去看那些真正有品味的书籍。这样就不会觉得这样写是没有意义的。回去吧。我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可以更快地走出泥沼,跳出自己守旧的思维框架。”一束光芒从远处照来,我张开手掌挡住刺眼的光亮,之后慢慢的移开,而后我笑了。因为我知道我走出了这个怪圈,这个让我生气不起来的怪圈。

“谢谢你,虽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我还是很感激,我很开心……谢谢!”我弯腰叩拜了一下。我抬起头笑着看着那片灰暗的光影。我知道,那里是我一开始恐惧的地方,但我走出来了。


如果你后悔的话,就不会坚持到现在。                                    ————送还在写作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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