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书2:一无是处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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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从缺点开刀,一点点往深里切。刀落之处,或许会揭开已经结痂的旧伤。我认为,这便是写自白书的重要意义。我是如此平凡而渺小,我的经历没有一点儿值得展示和炫耀的地方,所以,写自己,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一个自省的过程。许多记忆和感悟,需要有机会梳理。对爱码字的我来说,落实到笔头,是最好、也是最享受的梳理方式。落实到具体的文字,才能让脑海中闪烁的碎片有逻辑的串成一条线索,这是通往自我认知的线索。愿我在有生之年,能认识一个真实的自己,享受这并不完美的生命。


自省,帮我抚平伤痛

一无是处,这个词儿,曾经深深的伤害过我。

那是我和老公关系最糟糕的日子,千辛万苦的怀孕生下女儿之后,有好几年,我在孩子身上投入了全部精力,眼里完全没有了老公,也没了自己。我忘记了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女人。也忘记了他不仅仅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男人。老公忍受着我在精神和身体上对他的冷淡,小两口独自初涉异国他乡,一边谋生,一边拉扯年幼的孩子。内忧外患,让我们开始频繁的吵架,而且,不是那种能加深了解增进感情的具有积极意义的吵,而是上升到互相人身攻击的决斗。

气头上,我们甚至说过离婚。那是我们第二次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第一次是在求孕无望的时候,我主动提的。我似乎是个小事儿上自私、大是大非问题上却挺无私的人。我不忍拖累他,我真心觉得,他这么好的人,不应该因为我的无能而失去做父亲的权利。只要他同意,我可以立即把自己休掉。当然,后来在我近乎绝望时,偶然的缘份让我皈依了佛法,我虔诚的许愿就在当月灵验。那是置于死地之后的重生。后来的事实证明,老公的确是个超级好爸爸,我相信女儿就是他前世的情人。无论多累多烦,只要看到女儿,他的心便立刻融化,眼里全是柔情。孩子九岁了,当爸爸的没舍得说过她一句重话,就连我说话凶了点儿,他在一边听了都直心疼。这样的人,若没有孩子,你说浪费不浪费。

说回离婚的事。遇到太难啃的骨头,我不会死磕到底,我会选择放弃。所以,我放弃了要孩子的执着,我能接受自己没有孩子,因为那是自己的缺陷,不接受也没办法。但老公还有选择的机会,只要换一个女人,他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我愿意放生。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不懂得坐下来与我好好的谈,只扔下一句话:“想什么呢你!没孩子就没孩子!”说完他转身走开,不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好像,快点转身走开,便能把这烦恼抛在身后。

第二次提到离婚,是在我们“决斗”的战场。我几乎失去理智,“离婚”二字脱口而出,说完转身上楼,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而他,盯着我离去的背影狠狠的说:“你简直一无是处!” 我愣了,我以为他会为这过激的话而后悔,回头看,迎上的却是他更加坚定的目光。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败感淹没了我,我感到,自己突然从一头狮子变成一只丑陋的虫子,丑得无地自容。我的自信、我的骄傲,在这四个字面前,顷刻崩塌。

一无是处,这四个字,被我写进日记,也写进自己的内心。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每当我遇到不顺,情绪不好的时候,它就会从内心一个黑暗的角落跳出来,刺痛我。从没想到,一句伤人的话,会留下这样长久的伤口,特别是,它来自最亲近的人。

但此时,几年后的今天,再回忆这些,我的内心非常平静。敢于写出来,能当故事一样生动的讲述,说明它对我已不再具有杀伤力。伤口能够彻底平复,连疤痕都没有,除了老公这些年对我无以复加的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学会了自省。

孩子上学以后,我终于有了一些高质量的独处时间,可以沉下心来,读经书,看高僧大德的开示。那是我学习佛法最精进的时期。佛法对我来说,更像是开启智慧的教育。我所说的智慧,不是学识,也不是聪明,它更接近于心灵的感受力和灵性。信佛学佛,不等于从此以后就能做到断恶修善了,要达到佛陀的境界,或许此生此世都不可企及。但因为佛缘,一颗向善的种子已经种下,未来的路上,小树可能会长歪,但它总归是要向上的。关于学佛体验,以后有机会我会详细写。

学佛,让我明白一件事:自我修行的第一步,是学会自省。具体操作也不难:凡事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条件反射性的先埋怨对方。每晚睡前,过滤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审视一下自己的言行,找出需要改进的地方。这就是自省。

总之,经过一段时间的自省,我从内心接纳了“一无是处”这个评价,我是真真正正的接受了它。

把自己放得越低,就越经得起打压。现在,我很坦荡的承认:是的,我真的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一点儿没被冤枉。

后来,我总结出一个奇妙的规律:

一切痛苦,其实就来源于“我执”。只要把自己放下,只要眼里心里不再有自己,哪怕只要把自己放到足够低的位置,那些痛苦似乎就不会再疼。

比如:求爱而不得的时候,伤心难过甚至自信受挫,此时你这样想:我本来就很平庸渺小,貌不出众,无德无才,无权无钱,也不恭良贤淑,人家凭什么非得喜欢我?不喜欢,才是正常的,有什么可委屈的呢?若人家正好也喜欢我,那就像买彩票中奖,总不至于因为没中奖而跳楼吧。


一无是处的根源: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生肖兔有一个特点:喜欢学习进修,富书卷气,学习能力极强。对感兴趣的东西,自学悟性高。

但是,悟完了,还停留在大脑层面,要付诸行动的时候,我就陷入了双鱼座的魔咒: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虽然我的太阳星座是金牛,但我的上升星座是双鱼。上升星座对一个人行为模式的影响,一点儿不亚于太阳星座,它更能体现一个人留给别人的印象。所以,这也解释了我一直以来的疑问,在许多方面,我根本不像金牛,倒更接近双鱼。而且,这个趋势,随着年纪的增加而越发明显。

双鱼座有一个特征,被我赖作是我“一无是处”的宿命根源:

双鱼座是十二星座中想象力最丰富的,这也是双鱼的生活乐趣之一,即使日子过得再苦,也可以通过对未来的美好想象而让自己放松快乐。但,许多时候,双鱼就像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一样,是一个“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举个例子,我喜欢中医,曾有一段时间迷得不行,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在网上,各大中医爱好者的论坛都被我翻遍了。看得多了,结合自己平日的观察体验,慢慢的,从穴位按摩到扎针艾灸,从小儿体质调养到老年病的主因,我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别说普通群众,就是刚从中医学院出来的科班出身,乍一听还以为遇上民间高手了呢。可是啊,我却不会开药方,因为我懒得苦记那些药名和经方。光有理论高度,给我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我能大致看出一个药方的治病思路,能选择一些对应的中成药,也能感觉出哪个是对我路子的明医。

这一点,已经两次在实践中经受了考验。看过我的《爱上中医,人生幸事》的读者,一定还记得,我可以在鱼目混杂的茫茫网络中,大海捞针似的,挖掘出素不相识的好中医,在无法面诊的情况下,一个月时间,将橄榄大的不明包块消除。另一次经验也是类似,通过网络,找到完全不认识的中医,为心脏不好的妈妈调理,她从不敢下床,到后来可以自己下楼买菜。做这些的时候,我绝不是盲目轻信。一来,我相信缘份。二来,我相信自己对中医理论的了解深度和悟性。所以,我一再强调,我的治病经历绝不可照搬复制。


生活上的白痴

一无是处,首先的表现,是生活上的白痴。说白了,就是生存能力低下。

已经不止一个朋友愤而质问:“哎!我说,你老公讨你这个老婆,到底有啥用?!”

自打结婚以来,都是老公做饭,要么就出去吃。哪怕是我辞职在家专心求孕的那一年,白天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天,等老公下班回家做饭。吃完了饭,还常常撒娇,找各种借口给他机会抢着洗碗。直到快四十岁了,我才开始学做饭,那是因为孩子三点一放学就喊饿,不忍心给娃吃零食,等老公下班再做又太晚。被老公惯了半辈子,为了孩子而改变了。说是学,其实就是自己瞎弄,弄熟了就是,完全不思上进。

其实我若用心,不见得做不好。有一阵为了孩子生日,自学翻糖蛋糕,不是挺成功嘛。甚至,朋友还曾一片好心的,在没和我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帮我在她公司宣传我的蛋糕,接了定做的单子。高兴的来跟我说,我却死活不肯干,拒绝她的理由是:

“我这么费心费力,是为了我爱的人。如果是为了那点儿钱,我可不干,那钱不值我花费的心血。能让我亲手为他做蛋糕的,都是我真心希望他快乐的人,那是我的心意。我的心思、时间和精力,千金不换。

对于人来说,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无非就是动力够不够。生活中有人依靠,我学不学做饭都不影响生活,所以就不用心了呗。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原本讨厌做饭,为了他,你也愿意下厨去学,而且,学得快乐。我完全能体会到那种付出的快乐。

家务活儿的分工也是相当不公平的。拖地、买菜、锄草之类全都被我划归为重体力活儿,等老公周末做。我只负责洗衣服和收拾家,收拾东西是我比较喜欢干的,我对东西摆放的秩序有点儿小洁癖,每一样东西都要有它应该在的位置,一旦位置不对,我会立即发现,并希望把它归位。不过这一强迫症,已经被孩子打磨得差不多了。有小孩子的家,太叫真儿了你会累死的。我现在也练得很随遇而安了,可以面对女儿那乱七八糟的堆着层层叠叠画纸的桌子,视而不见。直到忍无可忍,爆发性的彻底收拾一次,这个频率已经控制在一周一次了,成果喜人。我觉得,克服自己强迫症的过程,也像一种修炼呢。

其它的,你能想到的一切生活上的琐碎,我都是甩手掌柜。进了肉店不知道怎么选肉,进了鱼店不知道怎么挑鱼,偶尔买把青菜还被老公嫌不新鲜。家里的水电各类账单怎么支付,总也记不住。住了几年,离家稍远一点儿还是得迷路。驾照拿了十多年,还一直靠老公当专职司机。

做家务不行,能在外面挣钱也行啊,可我不行。我做什么都随心所欲全凭兴趣,包括工作。不管挣钱多少,只要干着不舒服的,保准坚持不了几天。就那么在职场上玩儿了几年,直到当了全职妈妈。靠自己挣下的钱,还不够为了生孩子求医问药的开销呢。人家一边上班一边把孩子就生了,而我,全职生孩子,还生了个乱七八糟,惊险迭起,人家生的是千金,我家是“万金”,还不止。

有时候,我摸着自己的良心,庆幸公公婆婆相隔遥远,不然,守着我这么个没用的儿媳妇,还不得心疼死他们的儿子啊。在这一点上,我也感恩自己的幸运,老公虽然出身农村,但公公婆婆都是有文化且心胸开阔之人,从不干涉儿子的生活。他们能培养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是有它的道理的。

有一次,一朋友跟我诉苦:”活着太累了,要上班、带孩子、做家务,家里的活儿老公不怎么管,又没老人帮忙,自己身体又不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就劝她:“那就干脆不要上班了啊,自己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啊?你老公一个人的工资养你们也够了,当然肯定不如现在充裕,可那也不能为了挣钱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质量啊!”她说:“你以为是我贪钱吗?我也愿意像你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啊,我对物质的要求也不高啊,可是,你以为人人都能遇上你这么好的老公吗?我要是不挣钱了,我怕他对我会更差。我现在自己累,至少家还在。“听到这儿,我便不知该怎么劝了。我突然发觉自己真幼稚,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幸运。


一个无趣的人

我的一无是处,不光是物质层面,精神层面也是只吸收不产出。我是个无趣的人,一个真正的宅女。做我的家人,跟我生活在一起,真是没趣极了。在家里,我大多是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自顾自的上网、看书、码字、网络聊天。

人真奇怪,都有两面性。我对外人常表现得活泼开朗甚至潇洒风趣,但对家人却挺严肃呆板。

而老公正相反,他本性比我内敛孤僻,但对家人却嬉皮笑脸嘻嘻哈哈。幸亏他是这样,不然家里的气氛得有多闷啊。他常常在我安静码字的时候,上楼来看看我,要么温柔的摸摸我的头,要么调皮的揪揪我的耳朵,要么一脸痞相的朝我吹个口哨调戏“纯洁少女”。而我,尽管心里感受到温暖,却常常皱眉表示抗议,怪罪他打搅了我的思路。看着他假装委屈的“哼”一声离去,我心里挺喜欢他的。我真心觉得:他是个特别适合做丈夫和父亲的、实实在在可以依靠的好男人。

老公,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你,让脾气如此刁钻任性的我,遇上如此宽厚的你。仅凭这一点,我就能确定的说:我是有福之人。

(跑题,回来继续说我的“无趣”。)

家人朋友团聚时,打打牌、打打麻将,热热闹闹的挺好。我也享受这份热闹,但你千万别试图拉我上桌,我只喜欢自己坐在一边,喜欢把你们的热闹当成背景,时不时插两句,玩我的手机,看我的书,上我的网,哪怕只是随便发发呆。牌桌,于我,就像无谓的精力消耗,我天生能量不足,加上后天吸收不好,有限的能量,真的只够做我觉得喜欢又有意义的事啊。

我也很赞赏喜爱运动的人。体育运动是保持身心健康的极佳方式。一生中,能有一两样热爱的运动,真的好棒!可我偏偏是个四体不勤的家伙。上学时所有的体育考试我都能凭着巧劲儿顺利达标,像跳远啊扔垒球啊这些技巧型的项目,我还能在运动会上混个小奖。但我对运动打心底里爱不起来。可能小时候不爱睡觉动得太多,成年之后,我是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你看看,和我一起生活,得有多无聊啊。

后来大家经济好了,那些看起来高大上的项目,也变成每个人都乐于尝试的东西,似乎还能起到展示自己生活品质的作用。比如:滑雪、潜水、跳伞、滑翔、热气球、直升机等等。不管是仅仅试个新鲜,还是真心喜欢玩,或者就是随大流,都挺好,有条件,为什么不多多的尝试和体验呢。

看朋友们的精彩照片,我也会心痒,但也就那一瞬间而已。很快我就清醒,那真不是我的菜啊。我有慢性中耳炎,不能游泳,何苦冒险潜水。我耳腔气压调节能力不好,连坐民航飞机都难受,还常常连坐车都晕,又何苦折腾自己玩那些高空项目。人要有自知之明啊。至于滑雪,说实话,小时候哪年冬天没有冰天雪地,我没少在冰坡上仅凭两脚往下速滑。让我远途奔波就为了滑滑雪坡,吸引力实在不大啊。在澳洲是为了让松子见雪,才长途奔波去一趟雪山,后来每到冬天,我都会问松子,她总是说喜欢玩雪,但又不想坐那么远的车。正遂了我心,我说:行,那你就长大了自己去吧。

这些年玩儿的那些地方,一来,是初到异国他乡的好奇心作祟,因此,多数地方,我去过一次就没兴趣再去第二次了,但与野生动物有关的除外。二来,是做母亲的责任心,让我无法任性的宅在家里。

不过,全世界去旅行,看看不一样的生活,那是我也喜欢的。但我想我会避开繁华大都市,在我看来,全世界的大都市万变不离其中。我更向往去风格迥异的自然环境看看。沙漠、草原、高原、湿地……从这一点上,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属性。我是典型的大自然热爱者,喜欢自然科学,对人文景观兴趣不大,而有的人则喜欢追寻历史的足迹去探访有人文价值的古迹和景点。我还曾梦想能嫁给野地摄影师呢,跟着他到处探险,逃离人群,与大自然为伍。

所以,要我这样的朋友有啥用?既不能陪吃也不愿陪玩,聚多了还嫌侵占了独处时间。自己的生活都得靠着别人,就更谈不上帮别人了。说话又直,不经意伤了人还不自知。能把我这无趣的人当朋友的,也真是不容易。


能让我灵魂快乐的事,就是我的爱好

或许你会奇怪,我什么都不爱玩儿,活着有啥意思?我当然也有爱好,奇怪的是,我的爱好,竟然都不需要出门,只要有书、有网络、有电脑,足够。我这个思想的巨人,可以在浩瀚的网络资源里,涉猎一切我感兴趣的东西。

那种对知识的探索、吸收、学习、感悟、总结的过程,很让我着迷,也让我有强烈的成就感。我说的学习,不同于在学校拿学位那种,而更像是我自己随性而为的探险。我不能像你们一样在云中翱翔,但我可以附在书中人物身上体验那自由的感觉。我不能像你们一样潜入海底,但我可以在书中了解海底世界……

不出家门,我同样也需要与人交往,但我更喜欢思想上的深度交流。而不太需要浮于生活琐碎那种交际。除非有聊得来的朋友,不然我是不肯轻易接受饭约的。这些年来,朋友们聚餐,我家常常都是孩子跟爸爸去,我自己则能躲就躲,偷得一丝清静。

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非常不舍得把这宝贵的生命白白消耗在我不那么喜欢的事情上。哪怕我的拒绝可能会让对方感觉不快,哪怕人家觉得我不好接近、拒人千里。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得那么周全。从这一点上说,我承认我是自私的。

是的,我没有事业的成功,也没有物质的丰厚。但我的人生不缺乏成就感,只是我对成就感的体验与多数人不同罢了。

我的自我价值感,来源于思考和分享。我是把人生当作一次次内心体验的机会来过的。一切以内心感受为导向。我只做能让我灵魂快乐的事情。因为我知道,这一生结束的时候,肉体会坏掉,但灵魂不灭,只有灵魂上的快乐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让我用灵魂的快乐,换取那些并不真正属于自己的身外之物,我不干。

我是真正在为了自己的内心快乐而活,从未偏离,从不妥协,从未后悔,从不动摇。真正把我当朋友的,便能理解我,包容我。能理解我包容我的,那是命中注定的真缘份。缘来了,我快乐,我珍惜,我感谢。没缘的,走了亦不觉得可惜。

但这样的我,对亲人们来说,其实是自私的。我太过投入于自己的精神世界,因而对他们的生活缺乏足够的关心和参与。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但我并不打算改,哈哈,我是个自私的坏家伙。因为,我自己先得快乐,然后才有能力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嘛。


精神世界越丰富的人,就越显得孤独,也喜爱孤独。孤独不等于寂寞,相反,他们一点儿不觉得寂寞。在孤独中感受充实,在孤独中体验丰富。

我虽不敢说自己便是精神世界丰富的人,但我确实越来越喜欢安静的独处。或许是开始老了的迹象吧。可那又是一种充满着生机的安静,没有衰老的无奈。

是的,一个人,是年轻还是衰老,不能光看年龄。二三十岁的也可以内心苍老落寞,八九十岁的也可以心性单纯、充满阳光。

我希望自己:哪怕活到人生的最后一天,仍然保持着单纯的心性、丰富的精神、内心只有爱与感恩!

而此时,我可以这样,一无是处而又快乐的行走于世上,仰仗的,是一个男人的爱。是他对我的宠爱和娇纵,让我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活着。想到这儿,我心里充满感恩,他气头上的那句“一无是处”,俨然已经变成我的幸运!


附:

《我的自白书1:糊涂的金牛座》

《我的自白书3: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

《我的自白书4:既任性又率性!你知道任性和率性的区别吗?》

《我的自白书5:抗拒潮流、落伍又顽固》

《我的自白书6: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小鬼》

《我的自白书7(完结篇):人如其文?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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