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邂逅

人的一生,会有许多美丽的邂逅;常常萦绕于人的脑海,并回味一生。1987年10月至1988年初,我就有几段不错的邂逅,今天写出来与大家分享。


01.南京火车站的阿姨与小妹

1987年10月22日清晨,我从家乡桐城坐往南京的长途汽车。在下午五点半到达南京,我下车后步行穿过南京长江大桥,直接走到了南京火车站。

在火车站,我买了一张23日上午九点十二分南京至杭州的车票。因为训练团放假突然,我离开时也很匆忙,所以当时没带任何证件,只好暂时呆在军人候车室。

在军人候车室,当晚值班的是一位慈爱的阿姨和一位可爱的小妹妹。人和人之间,真有缘分之说;我们仅稍稍相处,便很融洽。

火车站任何时候都是很忙,有时我也会参与一些帮助;偶尔也会讲讲笑话,令她们很是开心。夜深时刻,她们好心地拿出棉大衣,让我在候车室的座椅上、美美的睡了几个小时。

尤为让我感动的是:23日早晨八点,是阿姨和小妹妹下班的时间;可她们却一直陪我,直至我走进车厢的一刻,她们才姗姗离开。

其间,我们互相留下了通信地址,并且相互书信往来一年之久。

图片发自简书App

02.“十八子”姐姐

1988年元月22日凌晨,我离开金华训练团,于是绕道回了一趟桐城老家。其时距春节已近,真想在家过个团圆年;可怕违反部队的纪律,又于1988年2月4日,我乘上合肥至福州的快列。

其时恰逢春运时间,列车上真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放假的学生,或是探亲的人群。刚刚上车时,我是和一群大学生们在一起;年轻人是有朝气的,到哪都是火热一片;我因在部队时看过一些书,再加上部分的经历和见闻,所以与这些学生们侃得很是高兴。沿途经过芜湖、马鞍山等地,学生们也都一一下车;记得很多学生临下车时,都还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列车到达南京站时,在我对面的座位上,端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兵;只见她身材高挑,身穿与我同样的空军制服;不过她穿的是部队院校的学员服装,而我只是一个大头兵的模样。

因为同是军人的关系,我们开始慢慢交谈。原来她出生于1968年,是一位86年的兵;今年刚刚考入吉林市空军医科大学,现在正是放寒假回家。又因为她比我大一岁,军龄也早一年,加之她姓李,所以她戏称自己是“十八子姐姐”。

“十八子”姐姐的父亲曾是一位南下的老兵,后因工作需要,现在景德镇居住。“十八子”姐姐的上面有几位哥哥姐姐,她是家里的老小;许是父亲的军人情结,也或许是对小女的疼爱,所以她的名字里有一个“兵”字。

“十八子”姐姐是一位机警而传统的人,也是一位原则性极强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与陌生人交流。由于双方父辈都是军人,又都家教很严;加之聊天时,相互之间很是投缘;所以我们一路上,或谈话、或打牌、或游戏,真的特别开心!其间,最让我佩服的是她的聪明:无论打牌还是游戏,总是她赢得多;尤其是猜硬币的正反面,她基本就没有错过!

快乐幸福的时间总是太短,夜里十二点多景德镇已到;分别的时候,我们都有些不舍;好在我们都留下了通信地址,这美丽的邂逅、竟有了长达六七年的书信往来。

图片发自简书App


03.合肥阿姨和姐姐

自从“十八子”姐姐在景德镇下车以后,我整个人心里空捞捞的;加之由于夜深,人也有些疲惫,于是迷迷地就睡着了。

早上五点多钟,天已经微微亮了。我抓紧时间洗漱,然后准备去买早餐;这时,身边有一位阿姨笑对我说:“请你给我带上一份。”我极其爽快地答应了。

早饭以后的火车已经进入福建境内,车内的人也变得有些稀松,尤其是安徽口音的人也有些少了。只见那位阿姨四十多岁,文静、热情而又健谈,先是邀请我坐到她对面位置;长途的火车实在有些寂寞,对于阿姨的提议我很乐意。

原来阿姨是一位上海的下放知青,后留在安徽省合肥粮食学校任教,并嫁与同校任教的先生。阿姨的女儿,现在福州大学读大四,因准备考研究生,所以留校没有回家;原计划女儿考试结束以后,去上海的外婆家过春节;可上海正在闹乙肝,所以阿姨电话女儿暂不要去上海,自己前来福州陪她。

阿姨的热情和健谈,渐渐感染了我;我也逐渐从低迷的情绪中活跃起来,开始与阿姨交谈、并一路介绍沿途风景。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内,我和阿姨都聊得非常开心!

2月5日早晨八点前后,列车进入福州站。阿姨早早看见立于站台的女儿,她高兴地指给我看:只见阿姨的女儿身材修长、面容姣好,实在是很漂亮。

阿姨热情地介绍我们认识,并要求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在分手的那一刻,阿姨还不忘叮嘱:“千万抽时间,过来看我呀!”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回到团部,我立即前往军务股报到;军务股的首长告诉我,可在福州休息几天,争取春节前赶回连队。我随即在团部招待所住了下来,然后和战友们疯玩起来;和战友兄弟一起真的很开心,居然在第二天的下午才想起阿姨的嘱咐;于是匆匆吃过晚饭,便拉上战友吴胜红一同前往福州大学。

福州大学距我们团部不远,步行大约二三十分钟的路程。我和吴胜红按照阿姨女儿给的地址,一路来到她们的宿舍楼下。大学女生宿舍,一般严禁男士进入,就连假期也不例外。当时有两位大妈守在门口,几经盘问认为我们没有撒谎,加上我们都身着部队服装;可能是两位大妈好心,居然放我们进楼了;后来的几次却没有这么幸运,竟然再也没有给过一次机会。

因为是放假时间,宿舍里的人不是很多;可是由于阿姨的到来,她女儿的宿舍里,却有着不少的女孩聚集;我和吴胜红当时有些窘迫,好在阿姨和女儿及时介绍,替我们解围。大家一起简单聊了会,有人说今晚学校有交谊舞会,提议大家前去参加;于是我们辞别阿姨,都去了舞会现场。

不怕大家笑话,我当年可是个土包子,别说跳舞,就连舞场都没进去过,所以心里既是好奇又很忐忑。

记得舞场好像在校园左侧的三楼,面积挺大,也有很多的人;尤其附近体校的男女学生,也来这里跳舞;他们个个身材倍好,舞姿又棒,实在亮瞎了眼…

阿姨的女儿,因为姓杨,以下便称她为——小杨姐姐。

小杨姐姐为人极为体贴,在舞厅里对我和吴胜红很是照顾;其间,有许多人请她跳舞,她都一一婉拒,而是耐心地教我俩学跳舞。刚开始,小杨姐姐教我跳舞时,我很是胆怯;她却积极鼓励说:“其实跳舞挺简单的,你只要跟着我跳,很快就会了。”

许是小杨姐姐教得好,几圈下来我竟然感觉不错,甚至还随她做了几个花步和手势翻转。在跳舞时,我几次差点踩上她的脚,可她都巧妙地避让了;之后我才明白,小杨姐姐这样做既是保住了我的自尊,也是对我的鼓励!

后来的一天傍晚,我和陈国泰在经过西禅寺附近时,看到一个舞厅;我当时执意要拉他进去,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跳舞水平。谁知,刚刚上去就给对方踩上两脚;只听对方疼的大叫:“不会跳,跳什么,哎哟,疼死了…”我当时羞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还是陈国泰较为机警,赶忙将我拉出舞厅;从此至今,我便再也没有跳过舞。

虽然只有两三天的交往,但阿姨的热情和小杨姐姐的聪慧,至今留存于我的脑海。

图片发自简书App


注:80年代通讯水平不太发达,人们大都淳朴善良,所以相互留下地址和通信方式很正常。现在的电话、手机、电脑普及,又有微信、QQ、微博等,于是也给部分别有用心的提供了诈骗的机会,所以本人提醒大家注意:一般情况下,不要向陌生人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