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时刻

现在是北京时间2月18日,下午16点18分。我已经回到上海的公寓里,吃完了一桶面三个小面包一个橘子。之后,安静的躺在有暖风吹来的床上看上一期的《奇葩说》了。

这期节目里在辩论“你周围的同龄人过得都比你好,你要不要拼命的追赶呢?”,我的第一感觉当然是反方,可是,我依然希望正方获胜!就在这种拧巴的矛盾情境里,头脑中好几次蹦出一个念头来——停下收看,写点你刚才的心境!

其实,我是试图忘记一些负面情绪的。我也不太愿意让自己不快乐——不要说,这还在该说“新年快乐”的日子里。

还是从早上说起吧——

六点半,我从小区大门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凉风吹得大腿发凉了,我低估了零下18度,对换下棉裤出门的那种摧残和上马路就有出租车的美好想象。真后悔没让孩儿他妈开车送我去高铁站了。

啥也别说了,给自己的最后忠告是:再有五分钟等不到出租车,就给老婆打电话,赶紧带着车钥匙出来!

幸好,三分钟不到,后面路口变绿灯后,驶过来一辆出租车。我跳上车后说:把暖风开大一点儿。

那个秃头像胖和尚一样的司机倒是把右手在中控台上的一个旋钮向右拧了一下。他以为我那么好糊弄呢: 他只是把车载收音机的音量键扭了一下,我戴眼睛没看清,我耳朵也没返潮,我听不出讲小说的那个人语音提高了吗?

我真想揭露他的小把戏,可又一想:算了,我打车用不了多久,一会儿也就到了,不和他计较了。毕竟车里还是比室外暖和很多了。

我就不说什么了,和他一起听小说。实话讲,那个电台的小说讲的实在是差:不但语调不清亮,音色也暗哑。当然,我不评论小说的内容,因为听的时间太短……

本来,想和他聊聊天的,因为,十四天假期感觉太短,好像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就又匆匆走了。

用眼角余光看那老哥,专心听着电台小说,我也没了和他聊天的兴趣。就这么一路无话,到车站的时候。我扫码付款,心想:唉,或许,将是不顺利的一段旅程吧……

有时候,预感好像很准——

就在转了十四分钟的城际列车到机场不久。我正在排队等待登机的时候,收到妹妹的消息说:带妈去医院办住院。

我知道,一定是妈的老毛病犯了。昨天从我家走的时候,好像就有一点儿脑梗的迹象,当时,家里来客人,可能是节日的气氛太浓烈,也没想到会有什么变化,就忽视了直接去医院检查。

我打电话问:要不要我取消登机,直接回去一起和你们去医院?妹说:我因为你昨天说六点多出发,是你登机时间呢,估计你现在已经落地上海了,才告诉你。没想到你才要登机。不要你返回来的,我和你妹夫两个就能安排好的!

我还能说什么,有点被感动到,只能是安慰她几句就挂掉电话。

突然,有一种要流泪的感觉。

我转给妹一点钱,说: 零钱里只有几千块,我到上海再给你转过去多一点儿。

妹拒收说: 不要你的钱,我花就行。

那一刻,我真的快要流泪了。

看看窗外,东北银白的冬日大地,瓦蓝的天空,明丽的阳光……

一个出发去远方的人,内心有了牵挂。眼前风景,就只是没有温度的图片。

接下来,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旅程,我好像是没有什么思想的,和我关掉的手机一样,大脑好像没有运行似的,昏昏沉沉。机上几次广播说:遇气流颠簸,请注意系好安全带。 可是,我分明没有感受到颠簸啊?

或许,我心中的愁云,比万米高空的云还要浓重吗?

落地上海后,我打电话过去问:说检查结果不严重,开了药,回家打就行,不用住院。我还稍微安心一点儿。妹夫本来是搞建筑的,无师自通的还会静点,比我一个学临床的都强,我还不会给人扎静脉针呢!

这边刚放下电话,就接到微信消息,护士长问我回上海没有?

我说,刚到。

她就接着告诉我说:医院规定,从东北返沪人员,居家隔离14后,才能上班。

呵呵!大老远过来,不能工作!

那我还不如不回来了。直接去云南或者三亚转一圈回来再上班好了!

给出的答案是:可以啊!

无语不?教条不?形式主义不?

现在全国都无本土病例一周了!我从长春回来,长春是低风险也超过两三周了吧?我的行程码也是绿的!证明两周内的行程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

还要再居家隔离14天? 什么逻辑呀?

唉!

这一天,给你的心情整的稀碎稀碎的。好想就在机场买个回长春的票。心下说: 不和你们玩儿了!

可是,人在江湖飘,哪里会随心所欲呢!

转两趟地铁,回宿舍泡一桶面,吃了睡一觉儿。

醒来, 断续的写以上的文字。

和自己说:日子总要继续!你与这个世界和解的方法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咬牙坚持,如果你不咬牙,还能咬什么呢?

据说,现在上海正是梅花开的时候,北方,梅花少,先开的是桃花,可能要到四月中旬的时候。

明天,我要去寻梅吗?不然,还能寻什么呢?

看花开,如果心里还有一颗要开花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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