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故事的老人与孩

图片发自简书App

时过境迁。

仅为回忆记录。

常常想起,偶尔写写。

精心收藏,心无挂碍。



奶奶带着孩去上街,每次行李标配都是一对竹筐担子,担子空空上街,便是满满的回来。

一旦没有装满,回来的路上一箩筐是孩,一箩筐是货物。

框里的孩相对同龄人是超重的,对于当时年已70的老人有些吃力。

所以时不时停下来休息,年纪赶不上体重的孩不明白自己当年给老人造成的压力,只知道这一段回家的路走得比上街时慢很多。

正是吃力,老人怕孩无聊,所以每次回家路上都会给孩买一根黑白两道的冰棍。

里面有两根,一黑一白。

有冰棒吃的孩就下来走路,一般先把白棒吃了,然后慢慢舔几近化水的黑棒。

老人挑着担佝偻着跟在孩的身后,到冰棒只剩一口时跟孩说让奶奶也尝尝鲜。

那时候孩五岁,而这就是孩至今最早的记忆,常常还会梦起。



老人给孩买了一个小皮球。

孩就一直拍直到皮球没气。

然后期待着老人下一次出门可以带着皮球出去充气回来。

那时候孩6岁,这是对世界新奇。


老人经常做一些土特产,随后差遣两个孩送给村尾的婆婆吃。

两个小家伙倒也是愿意,只是不大走心。

有一次,老人做许多“龟子”。

是一种用糯米糍子做的乌龟形状的皮,中心包豆沙的东西。

皮特别q弹有劲,里面的馅甜甜不塞牙缝,至今意犹未尽。

老人千叮万嘱:两孩每人手拿两个,不许偷吃,到家就回来吃自家的。

途经一片沙地时,玩心大发。

两孩站在沙上互踢,双手被“龟子”控制住,限制了自由。

一个回合下两孩终于都摔进沙地里。

短裤的帮助下,两对膝盖血沥沥,手上的“龟子”倒扣进沙里。

妹妹膝盖痛得哭出声来,姐姐捡起四只“龟子”惊慌失措,眼泪打转。

双双哭完后,妹妹捡起姐姐擦干净的“龟子”捏破舔了一下龟心里的豆沙,好甜。

姐姐见状凑上前来抠一块妹妹手上的龟心,啃着包满泥沙和豆沙食指,开心的笑起来。

膝盖的血,已经顺着小腿留到地上。

20年过去,至今两孩左右膝盖上还都有一道伤疤,是那两只龟报复的吧我们想。


孩喜欢拿五颜六色的塑料袋来当风筝放。

塑料袋的末端扎着缝破裤衩的线条。

最好的伙伴奔跑在家门前池塘边的田地里,炫耀着谁的“风筝”飞得更高。

往往池塘边沿的香蕉树会扯断风筝的线。

那时傻乐的不知道毫无重力的“风筝”飞得高低取决于线的长短。

幸好同龄的伙伴们也不懂得这个道理,以至于没让孩每次都以输收局,勉强留住童年不起眼的自尊。


姐姐上了初中时,妹妹变成一个人上学并且整天只能眼巴巴看着姐姐骑自行车去上学。

姐姐也还算良心,偶尔会载妹妹到分岔路口,为了少走路妹妹每次都跟着姐姐六点起床,吃饭,洗自己的衣服。

有时姐姐自行车坏了不能载人,这就让姐姐开心了,终于摆脱这个大胖子。

妹妹照常那么早,然后跟着姐姐自行车后面跑,跑到中学小学分叉路口,看着姐姐骑远了才开始喘着粗气走起来。

小孩子学不会隐藏,往往就如同一个甩掉湿泥的萝卜晒在阳光下,除了萝卜还是萝卜。

困了,不写了,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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