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下的一家子(上)

《城南旧事》是作家林海音笔下童年生活中的“趣事”,故事短小,但每个小故事后面都演绎着一个悠长的人生。众观现世:幸福都雷同,悲伤千万种。读了她这篇文章之后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我身边的一个人,索然记下。

两方矮小的茅草屋是由土墙筑成的,两边两个巴掌大小的窗户,黑乎乎的看不清里屋。房屋的门从中间开的,关门的时候就左右两边合拢了来,好似古代大户人家的大门。唯一的区别就在这两扇门是没有经过油漆粉刷过的,经久日晒后的木板自然成色,黑灰黑灰的。原本装门锁的地方有两个洞,左边系着一根大麻绳,像倒挂的死老蛇一般,右边一个眼睛大小的洞,好像时不时的有一只眼睛由里向外张望,像饥饿的野狼寻觅食物,透出一股冰冷的寒光。小屋的门时时半开半掩,门旁常有个干瘦如材的女子依着,惨白着脸,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每一个路人……

茅屋的对面是一块极宽的适合游戏的空地,然却不曾有来这里玩耍的小朋友,即便偶有一两个也都是箭一般跑过的。平地的边缘(大概离屋子50米的地方)是一蒡竹林,竹子长得很茂盛,竹竿和竹叶四溢开去,叶片绿得发青,风过,只听得沙沙一片,接着又是一阵刺耳的咕嘎咕嘎……阴森森一遍,像极了小婴儿凄惨的喊叫,路过人不禁你打了个寒战。

这家人算来还是我们家的一亲戚,男主六十多岁,身体还算硬朗,中等身材,一头卷发还算干净,满脸爬满了松树皮似的皱纹,如他的手,被岁月淘出太多茧子而凹凸不平。他年如一日的穿着一身泛黄的绿色中山装,一双破旧的解放鞋,不知道是那个年代流行,还是他本来就这么一套?温暖的阳光下,他总是背着双手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串门,他为人忠厚善良,所以到了那家都是会被热情招呼的。

女主是个纤细的美人,披肩学生头,满脸的胶原蛋白,但白得发青,厚重的刘海下面是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瞳孔无光,眼珠无神,鼻梁高挺,小嘴樱桃,一口皓齿整齐的坐落在她的两片薄唇之间。一身轻薄的灰色西装,虽说衣服是旧了些,但看起来也不失协调,她的脚上大概是一双布鞋吧!由于那时的我才七八岁的样子,故而记得不大清楚了。那一身的打扮如若身在这个年代,肯定是个弄潮儿。因为跛脚,她极少出门,每每经过她们家门口,我和小伙伴们都是狂奔,因为我们害怕看到门缝里她那张半隐的脸,满脸堆笑,那种冷冷的笑,笑得人满身的鸡皮疙瘩。

村里的人们都管叫他们小爷小奶,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本因叫声六爷六奶的我背地里也是这般称呼。

我们一群小孩子是不从他们家门前过的,因为小奶会扔石头打人,所以只有和大人们一块儿的时候才敢经过他们家。

一次,我和几个大的哥哥姐姐路过她们家门口,我正打算跑,堂姐叫住了我:“不用跑,跟着我们走,她不敢打你的。”我只觉得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冰冷的小手死死拽着姐姐,任它手心不停的冒汗。忍不住的好奇心还是往他们家那黑洞似的小屋里瞧。只见小奶露出整个脑袋和半边身体,用她那削葱根似的右手伸向我们,裂开嘴,嘿嘿的发笑,嘴里不停地唠叨着:“进来,进来,我拿好吃的哄你吃了,然后几大锄背打死你。进来,进来。我拿好吃的哄你吃了,然后几大锄背打死你……”

那次,我终于看清了那个恐怖的小奶。还有她那满脸的笑……

六爷是的本分的庄家汉,时不时的还在煤窑里驼煤出来卖,以此赚点钱补贴家用。那个年代我们家的地很多,忙不过来得时候六爷总会过来帮忙,自然的我们就和他的关系也还不错,每次有什么好吃好喝的爸爸就会叫上他老人家。我也好奇,那么撑展六爷怎么会娶了这个六奶呢?我寻得奶奶问了这事。(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周分晓)
拙劣之笔,让众姐妹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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